第11章(1/2)
邹志野早上醒的时候看了看表,日历的小框框告诉他明天就该回去上课了。
昨天去上班儿刘川没在,说是老家有点事儿回去了。他忙了一天,晚上回来睡得也早。
累了也挺好的,好歹比生物钟多睡了一个小时,睡了五小时呢,挺好。
外头天还很黑,大冬天的凌晨四点多,邹志野拉开窗帘从屋子的小窗户往外看了看,小超市还没开门儿,对面楼倒是亮了不少灯。
他昨天去买了床被两套被罩,中等厚度的,打算一年四季都靠它了。
他停课这几天,感觉比在学校累,但是舒坦。
也不是工作累,就是心里累。
邹志野收拾洗漱完毕,还不到五点。今儿周日,一中放假,饭店不开那么早。
他站在屋子的中间,怔怔地想着该干点什么。
晨跑?
晨跑算吗?
你说算就算吧。
虽然和沈飞说是自己晨跑了,但是这两天昼夜颠倒的也没跑上。
今儿跑一下吧。
跑完了顺路去饭店蹭顿早餐开忙,享受脱离一中的最后一天吧。
沈飞早上是被魏铮拍醒的。
他不记得自己是凌晨几点瘫在凳子上睡着的,甚至睁开眼睛想了老半天才认出来眼前的人是魏铮。
魏铮把他拍醒了给他披上件羽绒服就进里屋换衣服去了,毕竟沈飞起床智障,站他跟前儿等他清醒完全是浪费时间。
沈飞仰头瞪着天花板愣了不知道多久,半天打了个喷嚏,才算是回过神来。
“我的祖宗哟你还能醒呢。”魏铮穿着宽松的T恤从里屋走出来,瞟了眼沈飞撇了撇嘴,“大半夜的在凳子上睡觉,还他妈就穿件大背心,你今儿不感冒我跟你姓。”
“借你吉言。”沈飞摸了摸额头冲魏铮笑了笑,“我今儿不发烧就跟你姓。”
“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魏铮走到把杆前扶着热身,眉毛皱成一团,“你去医院看看,不行打两针。”
“没用。”沈飞抽了抽鼻子,从身上捡起羽绒服穿上,“吃点药挺挺就过去了。”
魏铮咂了咂嘴没再说话,沈飞在凳子上看他热身看了一会儿,撑着膝盖起身就想往外走。
“哎哎哎!”魏铮在他身后一连串地喊,“裤子!秋裤毛裤大棉裤里屋都有!你他妈都要发烧的人了赶紧随便套一条!”
沈飞站在原地没动,慢慢叹了一口气,摇摇晃晃地转身往里屋去了。
他感觉头昏脑涨,眼睛很烫,鼻子喷出来的气儿都是热的。刚才那一下起身眼前直冒金花儿,一会儿黑一会儿白的就差倒地不起了。
沈飞随手揪了件薄棉裤套在了紧身裤外头,又扒出自己的牛仔裤穿上了。
裤脚有两个泥点儿,估计是昨天蹭的。
出了舞团大门,他顿时有点想转身回屋里瘫着的冲动了。
沈飞昨天到这儿来,闷头也不知道跳了多少遍新曲子。楼上一警察下楼接了趟水,还问他怎么这么晚还不走来着。
他回答了什么倒是记不清了。
他是一定要发烧的,现在这个症状他再熟悉不过了。毕竟是从小病到大的人,打针都打出抗体了。
他这时候挺想回家的。
要是说换洗衣物,药之类的东西,张同唐亮家或者棺木休息间都有。可是他现在只想躺在属于自己的床上睡一觉,这是他想回家的直接原因,导致他都找不到劝说自己不回家的借口。
妈妈一定不在家,她是怎么都能无视病魔去上班的人。
回家吧,回家吧。
沈飞心里有东西在小声逼逼。
他闭了闭眼睛,仰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打车回家。
沈飞在出租车上就睡着了。
头昏脑涨和鼻子不通的感觉让他无数次觉得自己即将窒息死亡,连睡着都在张着嘴巴急促呼吸。
“小哥,到地方了。”司机撑着靠背转过头来叫他,“要不送你去医院吧?你这样实在是……”
“没事儿,师傅。”沈飞扯了扯嘴角笑了笑,从兜里掏出钱来递给司机,“就是喘不上气儿。喏,正好的。”
司机借过钱来,随手放到副驾驶的座椅上,回头好像还想说些什么,沈飞就已经跨下出租车进了楼道。
沈飞刚钻进楼道,走了两步抬起脚踩上第一阶楼梯就眼前一黑不得不抓上了楼梯扶手才得以撑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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