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神秘女人(1/2)
第二十一章神秘女人
早晨,私立医院住院区的花园里,薛宗廉、钟柯及田爰三人站在一颗榕树下,薛宗廉不满地看住田爰:“你怎么不陪着她!”
“薛小姐交代我办其他事。”面对薛宗廉的怪罪田爰神情淡定。
“什么事能比她的安全还重要!”薛宗廉生着气,田爰不语,见她的反应,薛宗廉突然目光犀利,“你告诉我,她让你办什么事?”
田爰依旧不语,心里在犹豫。
“别忘了你是谁的人!”薛宗廉以警告的语气——薛白桦为自己请的保镖其实是她爸爸暗中安排的人。
田爰低垂着眼,近两年,她对他有些事汇报了有些事没汇报,比如关于费丽淇与那个医生的事。跟了薛白桦七年,从二十岁到二十七岁,有时她真的几乎忘了她是谁的人。但事到如今,她已不得不说,声音依旧淡定:“薛小姐昨天收到一个信封,里面有些照片,让我查照片的来源。”
“信封?”薛宗廉突然微微一惊,然后与钟柯对看一眼,接着问,“是不是一个黄色信封,里面有——费丽淇的照片?”他没有说出口是费丽淇和情人的床照。
田爰顿时惊讶,然后点点头。她不知道,薛宗廉比薛白桦前一天就收到这样一个信封,但他并没按纸条的地址去赴约,想不到向他讹诈不成第二天竟把目标转向他女儿薛白桦。
“她去了那里?”他问。
“昨天下午四点半薛小姐去了那个废品厂,但没见到人,只接到一个讹诈电话,让她准备一千万现金,两天后交换所有相片和底片——薛小姐让我在两天内必须找出讹诈的人。”
“那你都查到了什么?”薛宗廉还没等她回答马上说,“钟柯,你来告诉她查到了什么!”
钟柯看了田爰一眼,正要说,却听薛宗廉突然又说:“不,你还是带着她去,把这件事处理了!”他不屑于再听一遍,说完转身向住院楼走去。
钟柯与田爰对看一眼,两人也并肩离开了榕树下,去处理薛宗廉让他们处理的事。
薛宗廉回到贵宾病房里,轻轻走到病床边用手背贴着薛白桦的额头探热,烧退后没再反复,此时她睡得安稳,只是脸色苍白唇无血色,让他看着心疼。他坐在病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然后趴在她身旁睡去,他一夜没睡。
将近中午12点,薛白桦才醒来,安静的病房里,只有薛宗廉的呼吸声。薛白桦看着他,她已经好多年没有好好看看自己的爸爸了,突然发现他鬓边竟长出了两根白头发,她皱眉,怎么会有白头发,他还没老……缓缓抬起手,用手指轻碰他的鬓发,他马上醒了。
“桦……”薛宗廉抓住伸到鬓边的手,微微一笑,“你想对爸爸做什么?”
“你长白头发了!”薛白桦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到的小孩,侧开脸,抽手,但没能抽走。
“爸爸老了……”薛宗廉微微叹息,带着苦笑,“白头发会越长越多,不久就会变成一个老头子!桦,你会嫌弃我这个老头子爸爸吗?”
“我不想谈这个话题!”薛白桦把目光转向窗外。
“好,不谈!”薛宗廉以哄的语气,“你一定饿了,先吃点东西好吗?”
“不想吃。”薛白桦突然把手放在腹部,她知道孩子已经没了。
“桦,没关系……”薛宗廉柔声安慰,“你有小桓和小楠……”
“我知道!”薛白桦打断他,“这个孩子本就不该留,本就与我没有缘分。”
虽这么说,但薛宗廉感觉到她是伤心的,他握住她的手,没有再说安慰的话,父女俩都沉默着。直到女佣到来。女佣是薛家的女佣,程家
三位女佣现在还不知道她们的女主人发生了什么。
“先生,二小姐!”女佣在房门口叫了两声,但没进来,等着薛宗廉的吩咐。
“乖,不想吃饭喝点鸡汤好不好?”薛宗廉哄着女儿说。
薛白桦点了一下头,她知道自己必需补身子,她需要尽快恢复身体,还有一大推事等着她处理。薛宗廉见他点头,眼里有欣喜,回头对女佣说:“把鸡汤端进来。”
接着薛宗廉把床头摇起来,一口一口吹凉了细心喂着女儿,就像照顾小时候生病的她。
喝完鸡汤,女佣把保温瓶和碗收出去。薛白桦问床边的薛宗廉:“田爰呢?”昨晚解救她时她也看到田爰了。
“她回去休息了,累了一夜还不让人休息啊!”薛宗廉开玩笑说。
“我的手机呢?”薛白桦又问,她必须联系田爰,为讹诈那件事。
“还在你车上,车不在这里。”薛宗廉回答。
“拿你的手机给我!”薛白桦有些紧张,下午四点半就是交钱时间,她必须马上知道田爰查到了什么,有没有查出讹诈者。
“桦,别激动!”薛宗廉按住女儿的肩膀,“你担心的事已经处理了!”
“你知道我在担心什么?”薛白桦惊诧地看着他。
薛宗廉点头,放开女儿的肩膀:“我也收到那样一个信封,比你还早一天收到,先向我讹诈不成才转向了你。”
薛白桦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既然也收到信封既然也看过照片,竟然如此淡定,远远比她淡定,那是他的女人,他的名誉,他的绿帽!——不,是华崧集团和白桦地产的绿帽!
“那个人是谁?”薛白桦提高音量问。
“一个月前,他带了一个女人回家过夜……”薛宗廉走到窗前背对她,“房里被那个女人装了针孔摄像头,女人本想讹诈他,结果发现了费丽淇的身份……”
那女人是个惯犯,专门在酒吧夜店等场所寻找“目标”,并悄悄安装摄像头,事后以拍摄的“证据”向目标者讹诈钱财。
原来如此——看来费丽淇的眼光也不怎么样,不,应该说男人都是那个样,这世上没有会对一个女人专一的男人。更可恨的是,那个医生偷吃还惹祸——给别人惹祸!
“你一点都不在乎?”薛白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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