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围捕穷奇(7)(1/2)
第二天夙砚醒的时候,冯修绪已经抽身回来了,正坐在一旁悠然地吃着早点,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豆香味道,夙砚四处张望了一下却并未看到祭风轩的影子。冯修绪又倒了一杯豆浆推给她,温柔地说道,“别找了,风轩还有事情要查,今天恐怕是回不来了,我带你四处逛逛怎么样,算是尽一下东道主的责任。”
夙砚嘬了几口豆浆,眼中满是不信任地瞄着他,虽心有疑惑但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可做,索性就信了祭风轩的朋友,与冯修绪一起出去了。出乎夙砚意料的是,冯修绪竟然十分擅长介绍,甚至知道很多偏僻的美景美食,二人足足闲逛了一整天,最后才在城中的流水桥上停住了脚步。夙砚有些乏了,只是静静地盯着河水,冯修绪默默地站在一旁,一把扇子轻摇,春风吹过,一切安稳得正好。
“所以。”休息够了,夙砚将脸偏向冯修绪直接地问道,“你们昨夜找到想要的东西了吗?”
“没有,晚了一步。”冯修绪笑容中霎时多了几分无奈,夙砚点点头接着问道,“所以你们这里之前发生的命案真的都是白棠做的?明明是一个美人。”
“美人也会碰到难料的事,她已经被附身很久了,现在稍大的情绪波动都会让她的妖气失控,蛊雕是凶兽,他对同类的气息十分敏锐,所以昨天才会频频向她吼叫。”
“那还有别的方法让她恢复吗?”
冯修绪眉头微锁,轻摇了下头,昨夜他和祭风轩虽成功将下一个倒霉鬼救了下来,可之后他们就算是使尽了浑身解数也没能将白棠身上的附身之物逼出,反而让她趁夜逃了出去,寻常方法既然不能得,他们自然要另谋出路了。
“爷。”一只白色的狐狸突然出现在二人身后,但与寻常狐狸不同的是,它的身上不但有一些黄色的花纹而且背后还有两个短角,声音稚嫩,仿佛一个小孩子,“人手都已经安排好了。”
“知道了,乘黄,你先回去等我。”冯修绪一甩折扇将它收好,乘黄甩了甩毛,看了夙砚一眼后就几步蹦上远处的房檐消失了踪影,待他走后,冯修绪转身与夙砚说道,“不好意思啊,夙姑娘,我有急事要先走一步,你顺着这条大道直走,在第三个路口右转就能看见冥生树了。”
夙砚自然知道冯修绪要去做什么,她也不是什么会故意惹麻烦的人,就乖巧地点了点头,目送冯修绪离开。可她自己却不急着走,又盯着河水看了许久,直到夜风渐起,才回过神来,将怀中已经昏昏欲睡的团子抱紧,起身回返。
她第一次来的时候冥生树的花才刚经过三千年的等待而绽放,现在还能依稀记起那时爹爹手心的热度和娘亲温柔的笑靥,不知不觉竟已到了花落之时。
一串银铃声响过,夙砚下意识地偏头,眼前是一个披着绿纱,穿着长裙的姑娘,手中撑开一把青草色的纸伞,就那样面对着夙砚而站,伞压得很低,只能勉强看见她淡红唇角的笑意,那是一抹让夙砚浑身不自在的的笑。
脚步向旁边一动,想绕过她再走,可那个姑娘却主动按住夙砚的肩膀,用妖力让她动弹不得,另一手则点在团子的额头上,姑娘的声音宛如夜莺般清脆,带着几分灵气,“看来你离长成还要很多年呢,小妖怪,你可真是不走运啊。”
“你是什么人?”
姑娘摇头不语,收回妖气后将手上的纸伞转了一圈,施施然地与她侧身而过,步步生莲,甚是美妙,嘴上还轻轻地唱着小调,“生生死死,死死生生,贪慢疑怨爱,不及求不得。”
“你!”夙砚愣了一愣后转身想追可那姑娘却已经走远,夙砚追了几条街也没能抓住她,在一处稍偏之地彻底地失去了她的踪影,还害得自己迷了返还之路。
这个地方她今天没有来过,周围景致虽好却人迹罕至,方才走得又急,想不起回去的路,在附近转悠了半天也没找到主街的方向。夙砚小声地叹了口气,今天还真是不走运,早知道就不和冯修绪出来了。
“这位姑娘。”
唉,她今天难道很漂亮吗,怎么总有人来搭话,夙砚心情不好,脸色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可这却并没有减弱这位公子的笑意,依旧温柔地看着她,身上有淡淡地草药味,让人舒心不已,衣服的颜色虽艳却并不令人生厌,端的是个贵公子的模样,让夙砚看得出了神。
“姑娘。”公子的言语依旧温润,到让夙砚感到了失礼,慌忙别开了眼,“姑娘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我看你在这附近走了好久。”
“啊,呃,那个,劳烦公子告知,冥生树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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