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1/2)
第二章
玻璃窗外的鹅毛般的雪花静谧无声地从天而落,偶尔还可以听到风呼啸过玻璃而摩擦发出的尖锐的噪音,客厅壁炉中橙黄的火苗在木头上舞动,偶尔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房间里摆着一套简单格子沙发和梨花木茶几,墙上还有几盆植物和几个相框点缀在那儿。
欧式简约风格的装修,虽然简单,但足以让人感到温馨,但这温馨之下暗涌着随时会将它打破的激流。
“格瑞,我说你就出去买个菜个功夫就生了一个孩子?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啊~~~”
金色的柔软发丝上戴着一个山寨版孙悟空金箍圈的看似九岁的外貌但是真实年龄为一孩子,在看到格瑞一手提着袋菜,另一手上抱着一个金发孩童时,没形象的在沙发中笑地滚来滚去,眼角已经溢出了生理盐水,连说话都有些打颤。
一旁带着祖母绿帽子的黑发少年微微抬起头,从书海中退出,露出那双原本被帽檐遮住的堇青色的眼瞳,他打量着那个刚买菜回来的那人。
金发孩子对于眼前突然多出来的几个人,特别是那个正在沙发上狂笑的人,下意识的将脖颈前的毛巾拉上了一些,遮去自己的大半脸,只露出一双在空气中扑闪着的星彩蓝眼睛,对眼前的新事物带着好奇与戒备。
银发少年感觉到了自己脖颈间围巾的异动,他再看着那个孩子,不禁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他好像能够知道这个孩子正在想什么。
“别怕。”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颗定心丸,莫名得让金发孩子慌乱的心底安定许多。
格瑞将手中买来的菜放下,将那个金发孩子轻轻放在了沙发上,随便将自己脖颈间的围巾摘下,在那个孩子的脖颈上围了几圈,然后一脸冷漠地打量着那个好像恨不得笑到滚到地上的人。
“嘉德罗斯,笑够了?”
格瑞站在那个笑倒在沙发上的人面前,俯视着他。
嘉德罗斯笑着笑着感到一股熟悉的压迫感凑了过来,那个万年扑克脸眼中闪烁着他熟悉的不怀好意的光,他立马收住笑容,从沙发上起身,正襟危坐,要是忽略那张笑的通红的脸,看样子就真的像一个高冷的王者。
因为他知道,再笑下去,他今天晚上的炸鸡块就没有了。
格瑞安顿好金发孩子后,正打算回厨房给他泡碗热糖水,就感觉自己的衣摆被什么东西拉扯住了,他低下头,就看到了那个金发孩子正在看着他,星彩蓝的眼眸清澈透亮,仿佛能够一眼透底。
他深紫罗兰色调的眼眸微动,然后将手覆在那只拽着自己衣角的微凉小手上,道:
“我很快回来。”
金发孩子歪着头,似乎在判断着这句话的真假,但是还是慢慢的松开了力道,让对方离开的一瞬间他下意识的攥紧了这个人给他的的那罐旺○牛奶。
在格瑞进厨房泡热糖水的功夫,那个头上扎着一条星星围巾的黑短发少年,那个唯恐社会不乱的家伙上前掐了掐那个金发孩子那张红扑扑的脸,那个金发孩子这才意识到自己身旁突然来的一个人,他疑惑风看着那人,被口中牛奶撑的圆鼓鼓的小脸,更是让雷狮忍不住多掐了几下。
有着一样发色的少年看着自家大哥这副恶趣味的模样,再看着孩子那已经红了的眼角,还是忍不住试图阻止大哥的这种行为。
“大哥。”
“啧。”
雷狮撇了撇嘴,兴致缺缺的收回了手,咬住了被卡米尔硬塞到自己嘴巴里的蔓越莓小饼干,如果换作是别人这样对他说,他早就一个拳头送过去,可是对方却是自己最疼爱的弟弟,最后口头不免抱怨了一句:
“卡米尔,别这么扫兴嘛。”
这已经不是扫兴不扫兴的问题了。
卡米尔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他只是不想……
“呜……”
这是细小的呜咽声,就像刚出生的幼崽发出的声音。
卡米尔头疼的按住头。
完了,来不及了。
不出几秒,那呜咽声就逐渐响亮起来。
“呜……我要,姐姐……”
止不住的啜泣声不断从这个金发孩子的喉中涌出。
卡米尔心底也慌了一下,因为他从来没有安慰过哭着的孩子,只能慌慌张张扯了几张纸巾帮他擦着他眼眶中不停涌出的眼泪。还递上了一块蔓越莓小饼干,试图安慰他。
吃了甜点后会不会好一些呢?
“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
雷狮被这个金发孩子的哭声弄的心烦意乱,声调拔高,看似纤细的手拍了桌子几下,茶几猛地颤动了几下,并发出可怜的“吱呀”声响。
大哥,你是唯恐天下不乱吗……
正在想方设法帮雷狮善后的卡米尔对于雷狮这举动,忍住了想拍他的冲动,只是在卡米尔发作之前,楼上就传来了匆忙下楼的声音,然后他就看到一个杏仁色发丝的少年从楼上匆匆跑下,吸引了客厅中所有人的目光,那个孩子也像是关上的水龙头,停止了哭泣。
“你们谁看到我的剑了?!”
那个顶着杏仁奶糖色调发丝的少年在楼梯的一个拐角处停下,他从上俯视着客厅中的每一个人,似乎要在他们的脸上找出什么破绽。
卡米尔往自己口中塞了一块蔓越莓小饼干,淡淡道:“……这种东西应该没人会拿的吧,安迷修。”
“可是就是不见了!我记得我是放在床头柜旁边的!”名为安迷修的少年情绪有些激动。
作为‘最后的骑士’,怎么可以把自己最心爱的武器弄丢?!
“哦,你说那个一蓝一黄的剑啊!”
一直掉线的嘉德罗斯突然开口了:
“今天我刚好出门买了几罐百○可乐,因为冰箱里已经放不下,所以我干脆就用你的剑帮我冷藏一下。”
“哈?!”
安迷修听到嘉德罗斯的话一脸不可思议,外加不莫名,就是愤怒,从楼梯上冲了下来,怒喊道:“你拿我的剑当冰箱?!”
而且还是两把?你拿另一把剑是要用来煮可乐吗????
“这么大声干什么啊……”
嘉德罗斯拖长了语调,没有理会那人的咆哮,左手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无所谓道:
“这是你的荣幸,渣渣。”
慵懒的调子就像一只尊贵的波斯猫,他伏在沙发上,眯着眼打了一个哈欠。
“这份荣幸恕在下授受不起。”
安迷修感觉这句话简直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里头的牙龈感觉都快被自己咬碎了,但也不过是维持了几秒,因为他目光一下子就移到了坐在那几人中间的金发孩子身上,那个孩子眼眶红红的,脸颊周围明显还有还未干涸的泪痕。
“恶党,你们又在欺负人了。”
一直遵守‘骑士精神’的伪*高冷*安迷修一下子揽过那个金发孩子,金发孩子被他弄的一愣一愣的,似乎还没明银发生了什么。
安迷修如同绿松石般的眼瞳中是坚定不移的执着,只听到他说道:
“欺负女性是错误的,无论女性的年龄是大是小。”
端着糖水的格瑞在一旁淡淡开口,纠正了他的话语:“他是男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