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欢合:(29)择日成亲(1/2)
两人关心则乱,越发心急,四下无着落后忙去客栈寻了柳般若,将所瞒事情和盘托出。
柳般若正对着那块匾额潜心揣摩国师用意,思来想去也未知其明。
正是焦灼沮丧之时,马大娘搀扶着不停抹泪的许大娘登门而来。
虽是早已料到,柳般若还是佯装大惊失色道:“婵儿与清渠就没有寄一封信回来?”
许大娘含泪摇头:“我和马姐姐知道他们两情相悦,郎情妾意,以前是我们不好,总是想着棒打鸳鸯、横加阻拦。”
哽咽着噎了一口,她又叹息:“那是我们的见识浅短,也没料到会造成这幅局面,十几岁的孩子,在外面可怎么活啊?”
马大娘脸色也不好看,犹豫不决后咬牙开口:“但求柳小公子想想办法,托人给他二人捎个话儿,只要回来,我立马就将这亲事应了,寻个日子把婵儿往花轿一塞,日后无论如何,我再是不管了。”
柳般若等到了要听的话,不禁莞尔。
婵儿与许清渠现在何处,他怎会不知?
许大娘见他也不说应还是不应,开始暗自委屈。
马大娘觑着柳般若的笑,也讪讪闭嘴,绞着袖口心中不安。
怎么总觉得......是入了一个精心编织的套儿?
柳般若见状,宽慰道:“两位大娘多虑了,夫君前几日传信提及过婵儿与清渠,他们二人在军帐中一切安好,怪我这个不清醒的脑子,忘了知会你们。”
两位大娘鼻息一凝,脑子不清醒?
信你才是见鬼!
说到底也是吃了颗定心丸,松了一口气,两位不经意一对眼,既然没有私奔.......
马大娘先发制人,送开了挽着许大娘的手:“当我方才梦游乱说胡扯便好,我可不乐意我家宝贝婵儿跟着许家那个穷小子,苦日子可是万万不能让她受着!”
许大娘一个怔愣过后,险些背过气去:“你不乐意嫁,我还不乐意娶呢!真当我家清渠讨不着媳妇儿?我倒觉得是你家婵儿高攀了清渠!”
柳般若:“........”
又开始了。
翌日,夏雨拍打着深花竹窗,淅淅沥沥的在平歌激起了层薄雾。
莫二爷还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自打他醒来,总是自个儿坐在卧榻上,支张小几摆个棋盘,不声不响鼓弄整日。
柳般若也有事要忙,似要将那块处处怪异的匾额盯出俩窟窿来。
既是只字未提,便不可能是恭贺乔迁。
那就不是国师起先准备的东西。
又是鎏金黑底,普通的招牌怕是仅需撒些金粉或涂层金漆吧?
依照国师那一毛不拔、视财如命的性子,能让他这么做的,究竟是什么呢?
还有莫二爷梦中偶然的呢喃:“时辰到了......”
又是什么时辰?
柳般若飘飞的思绪被卵石击竹的清脆声打断,毫无防备之下,让柳般若面色露出几丝不快,起身开窗向下一探。
一张俊秀的笑面打眼一瞧很是陌生,细看后又觉十分熟悉,平白无故消失月余的小野猫?
他褪了残破衣裳,着着金色襦袍,应当是贵气十足的打扮。
——如果他没有突发神经,抱着一堆沾着雨后新泥的鹅卵石子的话。
“石子哪来的?”柳般若两臂在胸前交叠,一副寻找了乐子的悠闲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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