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幕起:(5)黄泉天婴(1/2)
环六儿放心不下:“般若,一路走来并未看见尸体,难道说那人.......”
柳般若叹口气,凝视着正空中的圆月:“他有黄泉牌。”
“难不成是国师?”环六儿不敢大意。
“是许清渠。”柳般若一语惊人。
跟在身旁的沈之维心头一跳,许清渠?!
环六儿还要再问,柳般若却抬手示意他不要再说:“此事改日再议,今日前来可是有大事要办。”
四周山色中,空山鸟不语,猝不及防却响起了小儿的啼哭声。
环六儿神情突然紧张起来:“天婴?!”
张衍耳尖一颤,走在了前头:“别愣着了,快些进去吧,不然可真得骨头渣儿也剩不下了。”
四周无路,柳般若对沈之维道:“辛苦了。”
沈之维还没回过味儿来,指上又是一痛,指上鲜血方一触到地面,黝黑的泥土里便绽出了一簇簇的幽蓝四瓣花。
“这是何物?”郑子规惊掉了下巴。
“兰花。”郝相与笑他少见多怪。
兰花开路,迷惑人心的蓝光开进了荒草丛生处,张衍拉着郝相与第一个踏了进去。
几人行了百来步,入目的是一汪清泉。
淙淙作响的溪水叮咚流入牡丹花盛开处,绕着一座入天的高楼不止不休,只见花开,未闻花香。
清泉周围围了一群女娃娃,个个面色惨白,发上结着红绳,右耳之上簪着小小的一兰一牡丹。
她们拍着手嘻笑追逐,清脆的唱着童谣:
“玉镜水盘吟素谣,千裳金鬓钿罗妆。
郎君白马喜迎轿,痴鬼夜把新房闹。”
稚嫩的尾音逐渐空灵缥缈,人虽是近在眼前,声音却觉远在天边。
婴儿的啼哭声又自四面八方袭来,与童谣一唱一和。
几人捂住了耳朵,又听到一个女人的暴呵声响起:“哭啥哭,成天就知道哭!睡会儿好觉能憋死恁?!”
话音才落,哭泣声与童谣声骤止,漆黑黯淡的高楼猝然亮起烛光。
三字鎏金高悬于顶:
——黄泉楼。
环六儿一个激灵:“烟娘发火了?”
郝相与主动躲到了张衍身后:“白痴,待会儿记得挡住我。”
方及慕握紧双拳,白苏.......
沈之维与郑子规低声吐槽着:“这个女人的口音.......”
七八人高的朱红大门冷不丁被人打开,一个女人左手执着长长的金雕牡丹烟斗走了出来。
她一袭纱衣葳蕤曳地,露出了洁白的双肩,赤色肚兜上绣着硕大的明黄色牡丹,后颈的衣衫打着花结,修长的腿随着莲步轻移若隐若现。
那点丹唇微张,徐徐吐出一团烟雾出来,朦胧了一张娇面。
泉水拍打着山石倾泻出几滴,打湿了她飞仙右鬓上簪着的妖艳牡丹花,眉心的花印更是在月光下泛着金光。
柔媚众生,风情万种。
本是勾栏红院的俗气打扮,她却穿出了傲然于世间的凛然出来。
一群女娃娃噤声跑了个无影无踪,柳般若待她走进,施了一礼:“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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