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1/2)
就连青枝绿叶的春天,都在我的心上留下斑斑伤痕,以致我采一朵花泄愤,惩罚大自然的无礼。夏尔·波德莱尔《恶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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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奈良的下午,竟然又是阴雨天,鸢在酒店里拿着尺八练习,院中的水不时地溅到回廊里,导致边缘的木头全部湿漉漉的。
她觉得有些冷,回屋披了件针织衫。往年奈良的夏天非常炎热,今年却反常地多雨起来,尺八依旧吹不成调子,她有些灰心,把它置于一旁,趴在榻榻米上看起加西亚·马尔克斯的《霍乱时期的爱情》,不一会儿又把书放下来,盯着屋外阴沉的天气发呆。
回想起在料亭尴尬到窒息的一幕,鸢的心情有些低落,妮娜就像一株荆棘一样缠在她的心里,以至于即便事情已经过去,她还是有些耿耿于怀,又暗自责怪自己不听从前辈的教导,偏偏去多管别人的闲事。
夜幕降临,酒店的女佣按时送来了茶粥,她舀了两口就放下了,继续望着窗外淅沥的雨滴发呆。
今晚的东京,应该是燥热沉闷的吧。
这样想着,她拨了老家的电话,果然不出所料,晚上正是料亭生意红火的时候,母亲纯子急匆匆挂了电话,还责怪她为什么不白天打过来。
鸢意兴阑珊地挂了电话,想到妮娜质问她的话,便觉得如鲠在喉,像她这个年纪的女明星,实际上在这个行业里还算年轻,但是比起同年已经步入婚姻有了两个孩子的澪奈,自己既没有婚姻,也好久没有相爱的人。偶尔会想要恋爱,但高强度的工作来临时又让她觉得爱情只存在于闲暇的人身上。
这样想来,妮娜并没有把演戏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啊。如果她把舞台剧看成是最重要的事,才不会做出那么无聊的举动呢。
这种设想稍微安慰了一下她。
之后便是枯燥无味的文化集训以及尺八和三味线练习,每次从东大寺回来都剥皮抽筋般的疲惫。一周之后,鸢接到西谷和行的电话,是为了妮娜的病情。
西谷和行简单说明了妮娜的精神状态,之后斩钉截铁地说,“她对舞台产生应激障碍,肯定是因为发生了某些事情。我对她进行了各种引导,她却对我带着围墙厚的警惕,说是面对陌生的医生难以启齿,她说这样的事只有在你的面前才说得出口,让你之后再转达给我。”
“她并没有联系我啊。”鸢一脸莫名其妙,“她什么时候说起这话?”
“上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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