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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赏花赏佳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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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空桑低沉和煦的声音传来。

百枫回身见空桑进了前厅,站在自家主子桌案前,一脸好奇的看着主子手中的白玉算盘。

百枫停下手中动作,起身行礼道:“参见王上,王上何时来的,小人都没来得及迎接。”

空桑:“刚进屋,听到你问你家主子‘可否有幸知道是何人’?不知你们说的是谁,此人有什么特别之处?”

百枫看了看自家主子,又看了看王上,道:“王上没听到别的?”

空桑:“别的什么?”

百枫暗道:还好还好,刚才真是吓死自己了:“呵呵~没什么,主子的一个贵人。”

“咳咳,王上对臣手中的这算盘感兴趣,要不要看一看?” 戎承轻咳了声,见空桑方才盯着自己手中的算盘看,岔开话题道。

百枫看向自家主子,莫名觉得主子似乎也轻轻松了口气。

空桑接过戎承递来的东西,拿在手中把玩,这算盘只有巴掌大小,做工及其精细,触手冰凉,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见自家主子成功忽悠了过去,百枫默默回身,进了里屋,继续整理衣服。

空桑把玩着那算盘,向戎承询问了些关于算盘的材质,戎承一给空桑介绍,随手拨动算珠,给空桑做演示。

空桑见戎承五指如同跳舞一般拨动着算珠,一双眼睛亮亮的,满是惊艳,戎承见面前之人看着自己拨动算盘,专注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

见百枫整理衣物,外间也有下人在打包一些随身的物品,空桑看向戎承,问道:“戎族长要离开荆川城?”

戎承:“正是,明早启程。”

空桑:“本王明日也要离开荆川,回穆陵王城。”

戎承:“既如此,王上路上小心。”

空桑闻言,眉头皱了皱:“你不和本王一起回京?”

戎承:“臣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待处理完,便回穆陵。”

都说戎氏一族族长不理朝政之事,一年四季,鲜少在京城,戎承不和空桑一道回穆陵,想来也不奇怪。

百枫站在一旁,见王上似是有些失望,默默叹道:唉~忠义情爱难两全,自家主子也老大不小了,难得动了赚钱讨老婆的念头,王上,你多担待。

见空桑没说话,戎承将账册合上,整齐摆在桌案之上,道:“王上,据说丰川河贯穿整个荆川城,河畔两岸景致匠心独运,乘船沿河而下,荆川城内风土人情一览无余。不知王上可愿同臣一起去看看。”

空桑闻言,这才意识到,自己来荆川已近两月,却没好好看过这座城市,都说荆川城除了是凌滨粮食一大产地,城内景色更是一绝,点头道:“好。”

百枫闻言,很是有眼色的出门去准备马车了。

丰川河上,一艘小型楼船缓缓前行,楼船上层,船顶两侧垂下的帘幕,时不时被风掀起,甲板之上,两道身影端坐桌案之后。

一人面容隽秀,眼眸狭长,看向对面之人的眸中蕴着几分柔和,不似平时那般冰冷,犀利,嘴角挂着笑意,几分不羁,几分随意。一人灵气俊秀,皮肤偏白,嘴角两侧微微有些肉,一双眸子如同天边星辰,乌黑而明亮。

河中,船桨在水中划动,掀起水花朵朵,荡起层层涟漪,圈圈晕染开去。不曾想,丰川河道才有水数日,城中景物便如同沐浴了一场春雨,再现生机。

河岸两侧,一条建于水上的红木长廊,格外引人注目,那长廊下方用粗木圆柱支撑,上方铺有宽阔木层,木层上方栋栋木屋格外别致。

岸边,几株高大的蓝花楹树笔直站立,羽毛一般的枝叶之间,圆锥状的蓝花楹花朵簇簇丛丛,从远处看,墨绿的枝叶容易被忽略,只余一片圣洁的蓝紫色。

空桑看着那片蓝紫,眸色沉了沉,轻捏手中茶杯,许久未动,思绪飘得有些远。

“王上喜欢蓝花楹?”对面戎承顺着空桑的视线看去,入眼一片紫蓝,出言问道。

空桑闻言,有些意外,戎承也知道此花之名,思绪微敛,将茶杯放在案上,道:“母妃曾说,她的家乡有很多这树,待到开放,如同蓝色花海。儿时听她说的多了,每次看这树便多了几分亲切,几分温暖。”

戎承闻言,视线重新落回那片蓝紫色,眼睛眯了眯。

船只向前滑行,不远处,一座石拱桥映入眼帘,桥下建有五个大小不一的半圆桥洞,上方,横架在河岸两侧的石桥也呈半圆形。石桥之下,水流淙淙,自桥洞流出,船只钻中间大洞而过,设计简单实用,且不失美观。

桥上,行人车马络绎不绝,颇为热闹,石桥斜下方,河岸边,一人长身玉立,却是凌伦,他左手手中拿了块方形画板,右手执笔,那笔笔身呈银白色,无需蘸墨,便可书写。凌伦神情专注,一面端详石桥,一面在画布上下笔描摹。

凌伦醉心雕梁画栋,每到一处,都会格外留意当地建筑,每每遇到构思巧妙的,便会驻足研究观摩。

楼船驶近,空桑走到桅杆前,抬手一掷,便将手中茶杯扔到了凌伦身前的河水中,水花溅起,惊了岸边一脸专注的作画之人。

凌伦微侧身,下意识用广袖挡住画板,反手将笔斜插在头顶发间,抬眸看来,一眼便看到了甲板上冲自己坏笑的空桑,知道这水花是他弄的,摇了摇头,温和一笑,笑容依旧儒雅含蓄。

空桑拉了戎承衣袖,将他也带到围栏前,指了不远处的人影,道:“这是和本王从小一起长大的凌伦。”

戎承站在空桑身旁,顺着空桑的手看去,只见岸边之人,一身青衣,看向这边,面上笑容和煦。戎承眼尾上挑,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此人便是修通云皑至荆川河道,解除此次荆川大旱的都水司空凌伦。

凌伦也看到了站在空桑身旁的人,那人懒懒的看向自己,嘴角笑容恰到好处,却带着疏离,微微冲自己点了点头,狭长的眼眸冰冷,犀利。

身旁空桑俯身,命楼船下层的船夫朝凌伦站的位置划去。

“王上,臣上好的羊脂白玉杯,就让你这么喂了丰川河水?”

空桑抬头,见戎承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明是嗔怪,听来却带了几分宠溺无奈。

空桑想了想,拿出连窍,在船身上刻下记号,道:“刻个记号,回头给你捞,刻舟求……杯。”

戎承:……

王上,刻舟求剑是这么用的嘛?

此时,却听不远处石桥之上,传来骚动,船上二人寻声看去,还未看清发生何事,便见桥上一道身影直直落入水中,那落水的人在河中手脚并用的扑腾起来,溅起水花一片,须臾,像是没了力气,渐渐沉了下去。

而岸边的凌伦见状,已经放下画板,脱了外袍和靴子,跳入水中救人。

见此情景,空桑忙命船靠岸,待二人上岸之时,凌伦已将那人救起,正给她诊治。空桑走近,看清地上躺着的落水之人的模样,不禁皱眉。

凌伦伸手在那人胸腔处一按,只听几声咳嗽,那人将胸腔中的水吐了出来,可还未睁眼说什么,迷迷糊糊又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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