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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白骨奇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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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环视四周环境,手在衣袖里紧了紧,心里虽有些害怕,却壮着胆子,缓缓向前走去……

儿时,端木空桑曾天真的问过母妃,为何不去求父王救自己,他认定只要父王肯出面力排众议,保全他们母子二人,母妃就一定能够安然无恙,毕竟父王曾经是那么爱自己的母妃。

祁沁看着院中的蓝花楹树,思绪飘得很远,她本就是个寡淡之人,于端木覃,她有的是亲情,是感恩。但于她呢,端木覃也许是喜欢过的,只是时间太可怕,将一切风花雪月都磨的变了样。当王权与亲情,地位与爱情冲突时,选哪一个,怎么选,在他心中从来都是很明确的。

端木空桑快步朝林中走去,天边雷电交加,时不时有白光一闪而过,映得一张小脸格外惨白没有血色,只是那双眼睛如同黑暗夜空里的星辰,炯炯有神,明亮动人。

脚下厚厚的腐叶残骨,被踩的咯吱作响,越往里走,空气中弥漫着腐肉溃烂的腐臭气味让人不禁想要作呕。

走了许久,面前仍是一片漫无边际的黑,端木空桑有些着急,脚步也加快了些,忽然不知被什么东西绊到,脚下不稳,重重摔了下去,手腕和膝盖处的疼痛让他的意识清明了许多,他慢慢直起身,回头看去,伴着头顶划过的一道闪电,周遭亮如白昼,空桑看清那地上为何物时,不禁瞳孔收缩。

面前乃是一具着了绯红衣袍的白骨,刚才自己就是被它绊了一下,令他惊讶的是,刚才借着一闪而过的亮光,他看清楚了此人身上所穿的衣服,绣有凌滨王族的象征,其状如鹤,只有一足的毕方神鸟。

凌滨只有国主才能着绣有神鸟图腾的衣袍,端木空桑不由皱眉,向前挪了挪,想看清楚这人衣服上的纹路。日月,山河,以及毕方神鸟,

确实是只有凌滨国主才有资格穿的服饰。

凌滨每位国主死后,都将葬入王陵,从开国以来便是如此,若是这其中有什么例外的,便是端木如练,那个在朝隅之战中与戎衍联手,扭转败局,大败东疏士兵的凌滨帝王。

只可惜,朝隅之战后不久,戎衍因在一次宫宴上出手杀了晏氏当时的族长,被端木如练下旨处死。

这事发生的蹊跷,朝中一干人等对此有许多猜测,但都被端木如练强行镇压。

从那以后,端木如练频繁出宫,据说是为了寻找一件宝物,最后更是命人传旨回京,说自己醉心山水,无心国事,传位于他的弟弟端木覃,也便是空桑的父王,此后传言,端木如练国主四处云游去了,这些年以来,一直没有他的音讯。

端木空桑看着面前着绣有神鸟图腾的人,莫非这具白骨便是自己的伯父端木如练,可他为何会来到巫葬林,还葬身此处?

一时有些理不清,空桑抬眸,又看了看面前白骨。

便见,那头骨骷髅眼眶中,幽幽闪着绿光,映的一颗头颅如黑夜里的鬼魅,诡异骇人。

突然映入眼底的一幕让端木空桑有些猝不及防,向后退了几步,微缓了缓心神,再次抬眸看去,才发现面前这颗头颅的左眼中不知有什么东西在莹莹闪着亮光。

微曲了曲手指,端木空桑伸出右手,向那没有血肉包裹头颅的左眼中探去,一颗圆润的珠子滑入手中,触手冰凉,端木空桑拿在眼前,仔细端详,才发现那是一颗通体碧绿鸽子蛋大小的珠子,只是细看之下那珠子中似有万千星辰在流动闪烁,运行更迭,只是方寸之间,仿佛已将整个宇宙包罗其中,端木空桑一时看的有些惊奇,却不料这小小的珠子突然开始颤抖,仿佛有巨大的力量被束缚其中,马上就要破茧而出。只听“嘭”一声,表面那层绿色便如瓷器般碎裂。

端木空桑看着手里蜕了层壳之后仍是一颗珠子,只不过颜色变成红色的玩意,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可是下一秒,那珠子便腾空飞起,直接钻入自己左眼中,一时间,浩瀚宇宙,日夜星辰近在眼前,端木空桑反射性的闭上眼睛,下一秒脑海中却仿佛千军万马,如燎原之火崩腾而来,所过之处,尸横遍野,哀号不断,端木空桑有些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强大冲击,伸手扶住自己左眼,渐渐适应了这声势浩大的画面,端木空桑看到一身穿月白色锦袍的人缓缓走来,手中拿着一个形状像乌龟壳的鼓,嘴边是一抹微笑,那微笑诡异嗜血,却又莫名让人觉得温暖。

画面突然转变,下一幕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如火的红,一座漫山遍野生长着枫树的山谷,还是那战场中身穿白衣,缓缓走来之人,他被几位凌滨侍卫押着向这枫叶林中一座小屋走去,他回头时,眼中是愤怒,仇恨,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痛与绝望,仿佛这漫山遍野的枫叶都在他眼中燃烧。

端木空桑感觉到瞳孔的颤抖,以及眼中的酸涩,仔细分辨才知道,这并不是自己的,而是这身处其中之人,站在枫叶林中,一身红衣,看着那白衣男子被押送走远之人。

……

眼前的画面渐渐消逝,端木空桑缓缓睁开眼睛,倒没有感受到什么不适,视物正常,伸手摸了摸左眼,也并未感觉什么异样。

他低头注视面前的遗骨,刚才那些都是这人身前经历的?

自己能够看到,也许是因为那些记忆对他而言太过深刻,至死都无法忘却。

须臾,遗骨突然泛起银光,端木空桑颇为诧异,下一秒,银光退去,那原本完好的遗骨便化作一堆粉末,仿佛风一吹,便会飘走。

端木空桑端详了那粉末片刻,拿出怀中携带的锦袋,将那骨灰装进去,除了连翘,母妃留给他的便是这个水沾不湿,坚韧无比的锦袋,虽然还不确定这人是不是自己的伯父端木如练,但他着了凌滨王氏的衣服,又在这林中相遇,自己总不能将其尸骨置之不理,这么想着,空桑将那锦袋用这件绯红外袍裹着,抱在怀里,起身向前走去。

……

空桑隐去了借着左眼珠子看到的景象,将儿时往事说给戎承听,倒不是有什么避讳,只是,那些画面只是珠子入体时才看见,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

戎承就这么默默听着,不发一语,虽然不知道空桑在外的这几年是如何过的,但想来定是吃了不少苦,轻轻捏了捏自己手心握着的那只冰凉修长的手。

感觉到手指尖传来的温度,空桑看向戎承,眸子弯了弯,眉宇间,温润依旧,并无多少悲伤,戎承手指动了动,很想伸手去摸一摸那白皙俊秀的面庞。

空桑想起什么,看向戎承问道:“戎承可知,当年你的叔父,是如何带领朝隅百姓大败东疏士兵的?”

朝隅城虽也算凌滨第二大城,但军队人数却不多,戎衍当年依靠一城万千余人,大败东疏大军,此事有些不可思议,史官的记载也颇为含糊。

戎承:“臣父母死的早,自有记忆起便跟在师父身边,十二岁时才回到戎家开始掌管戎家产业,对叔父的记忆大多是从旁人口中得知的,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臣也不知道。”

朝隅之战后不过半年,戎衍便因出手杀了人,被端木如练下令处死,空桑隐约觉得这前后之间有什么联系。如果戎衍已然身死,自己左眼看到的那片枫叶林中的人,又会是谁?

看空桑眉头微微皱起,戎承道:“王上可是想到什么?”

“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想不通。” 空桑将那装骨灰的袋子拿在手中,说道。

戎承视线落在那件绯红的锦袍上,眸子眯了眯,他总觉得这衣服,有些眼熟,须臾戎承问道:“王上觉得,此人便是端木如练国主?”

空桑:“嗯,依照这具尸骨身上的服饰,应当是皇叔伯他老人家。”

戎承:“如果真是如练国主,那当年他肯定到过此地,我们不如去朝隅查一查。”

空桑点了点头:“嗯。”

此刻,天边已经浮出太阳的小半个脑袋,温度一高,林中有水气升腾起来,戎承拉了空桑,道:“这林中寒气重,王上身子弱,还是不要在这里多呆,我们出去吧。”

空桑轻轻“嗯”了声,由着戎承拉着自己向外走。

心中都有事情,回去的路上二人之间一时有些安静。

二人从林中出来,见凌伦正指挥士兵将船只进行修整,青茨和百枫一道,正指挥人将受伤的士兵抬到临时支起的病床上进行包扎,见空桑走近,上前道:“王上,戎族长。”

百枫:“王上,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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