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1/2)
这日,靳离终于早起了一回,来到严夫子的学堂,虽说称病了数日,但凭着好记忆,他也未落下功课,温书做文章自不在话下。只是时不时还是会趁夫子摇头晃脑之际,躲在书册后打个盹,或是瞅瞅左后方的俞朗,朝他做个鬼脸逗弄一下,每每被严夫子发现了,便召他起来问些个形而上学的问题,倒是常被他不拘一格的回答堵的哑口无言。
比如今日夫子问道:“靳离,你说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应作何解”。
“君臣父子不过是人生百态的几种,既然被上苍选择了为臣为子,那只能硬着头皮去做好臣子呗,不然还能怎样,又没有选择。”说完,还忍不住摊了摊手。
“你,你,你!唉,罢了,回去抄两遍《颜渊》,明天拿来!”靳离撇了撇嘴,心想,上次的都没抄完,这次的先挂在夫子的账上吧,来日或许就忘了。
下了学,他和俞朗挥了挥手,便上了马车急奔回王府。今日父亲要回府了,距离父亲出访南闵已有数月,不知父亲的胃病可犯过。大概是身为义子,靳离从不觉得自己能继承王位,故也不称父王,只唤慈和的养父作父亲。
就在靳离的马车驶回王府时,宁平王俞平已回到府中书房。俞平生得一副白皙面皮,那游说诸国的薄唇时常抿成严肃的弧度,十六年前突然抱回了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对外宣称这是故人之子,故人已逝,由他收养,认为义子。而最令京城中人所议论的是,这以后宁平王竟没有娶妻,府中虽有侍妾,却一直无所出,转眼已是不惑之年,膝下竟无一子,倒是那义子不是小王爷,却被他养的胜似小王爷。
“父亲,你回来了!”靳离笑着快步走了进来,满脸欢喜。“嗯,听闻你前几月在宫里昏倒了,这是怎么回事”俞平摸了摸眼前欢喜人儿的脑袋,担忧的问着。“那是儿子酒量差,想着代替父亲参席,也不敢不饮,就醉了……”隐去前因后果,靳离只淡淡的一句揭过,毕竟,没必要把这事闹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