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总裁快追我快跑 > 不准隐瞒

不准隐瞒(1/2)

目录

第二天早上十点秦时月才在郭香莲的抱怨声中悠悠醒来。昨晚她出门郭香莲并不知道, 闺女明明九点就睡了, 怎么睡了十二个小时还在赖床?

“妈已经准备好给你林学长带的东西了。上次他上门送了礼, 还帮了家里的忙,按咱家的规矩必须还礼。你起来收拾一下,早去早回。”

秦时月揉揉眼睛挪下床, 简单洗漱, 把黑眼圈遮了,穿上一身慵懒的衣裳, 提起郭香莲准备的水果和亲手做的点心,就奔荣安庄去。

今天是周日,林咏澜的场馆里比平日热闹一些,秦时月在门口遇见了许久不见的岳秋。

“好久不见,最近师妹很少来嘛,不会是在处对象吧?”

秦时月被说中,尴尬一笑, 没有回答。岳秋是个爽朗人,从来不跟这种小玩笑较真:“我前一阵出差培训, 回来后听说小乔病了。你去看过他没有?我最近每天跟他视频,感觉他的状态好多了。他还问我你怎么样了,说生病丑, 怕你看到难过所以没打扰你。”

“我最近也生病了, 没顾上问候小乔, 今天回去我跟他道个歉吧。”秦时月有些惭愧, 最近不光身体不好, 心情也如过山车一般一会飞过云端,一会落到海面,心力交瘁,连问候乔落枫的事情都忘了。

“难怪。你身体好些了吗?练习别勉强。”岳秋这个人还是既热心又靠得住的,关键时刻想的都是朋友。

林咏澜见秦时月来了格外欣喜。秦时月把礼物放在前台:“前一段时间受伤生病,感谢学长的照顾。”

“你跟我什么时候这么见外啊?”林咏澜反应过来,“不会是阿姨让带的吧?她太客气了。”

“学长收下吧,我妈不喜欢欠人情。”秦时月无心寒暄,说得敷衍。林咏澜见她颜色不悦,且把双方的往来当作生分客套,也只得讪笑一声,收下礼物。

“你身体刚好,能练习吗?不能练就别勉强自己,跟师兄弟们聊聊天吧。”林咏澜还是关心秦时月的身体健康。秦时月道:“既然来了就活动活动,有什么活可以干啊?”

林咏澜把洗干净的道服递给她:“倒是没什么别的活干,除了更衣室的灯都因为跳闸坏掉了,白天还有窗,天色一暗就没法换衣服了。我这里刚买了两个灯泡,你一个女孩子,让你换灯泡不合适吧。”

秦时月一噘嘴,不服气道:“女孩子怎么了?怎么就不能换灯泡了?你拿来,看我的。”

林咏澜无法,只好把两个灯泡给她:“更衣室有梯子,你小心点,不行就叫师兄帮你的忙。”

秦时月拿着灯泡跑进了女更衣室,站在穿衣凳上三下五除二就换好了。紧接着跑到另一头的男更衣室,却见门是虚掩的,里面似乎有人。

本着礼貌,秦时月敲了敲门,里面有人叫她进来。

这声音听着怎么那么耳熟?

她心下一沉,猛地推开门。

更衣室里有个人,正在整理衣物。尽管只有半侧脸和背影,秦时月仍旧一眼认出,是他……

这可真是冤家路窄。任瑛看见她也愣住了,秦时月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气氛一度尴尬。

她要优雅地进门,关门,装作没事人一样擦肩而过,然后公事公办换她的灯泡,这样才威风。

可惜的是她办不到。刚走到窗边,把灯泡放在了窗台上,秦时月就心潮澎湃,突然回转过身,一把将任瑛推翻在地上。

她一只手抓着他的衣领,整个人以极为不美观的姿势坐了上来。虽然任瑛也没准备反抗,但他还没料到秦时月会这么野蛮。

“我今天要是正巧不来,你就当没有过我这个人,逃了是吧?”

看着秦时月面目狰狞,任瑛极度老实:“不会。”

他嘴里说着“不会”,但眼睛骗不了人,里面明明写着“是的”。我是母夜叉吗?我是仙女!如果不愿意跟我谈恋爱就说清楚,我们好聚,但是你别想好散。

秦时月勉强压抑怒火:“昨天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找我,一个人跑这里来玩?”

谁知道他的回答让人啼笑皆非——“答应你要上比赛,总得练练。”

秦时月脸上浮现出夏文真式气极笑容。就在两个月前,她还暗讽夏文真气极而乐是精神错乱,今天她就把这份错乱给完美复刻了。

看来世间一物降一物,这话不是虚的啊。

“老实给我交代吧,”秦时月一只手拽着他领子,另一只手拍了拍任瑛的脸,俨然刑讯逼供,“你跟那个姓梅的女人什么关系。跟我知道的有一句对不上,看我怎么处理你。”

“你都知道些什么,你跟她又见面了?”

他的神态不慌乱,看来即便两个女人见过面他也没有那么心虚,秦时月心里的怒火消减了三分。

“是,见过面了。”秦时月冷笑道,“不过她说了什么我不准备告诉你,我给你三个问题,三次机会,如果你不够坦诚,那出局的就是你了。”

“你问。”

竟然面对刑讯逼供这么的大义凛然,有意思。如果你爱过一个人渣并承认得理直气壮一丝不苟,那我敬你是条汉子,甚至愿意向你委曲求全,做个依人小鸟又何妨。

不过别以为我秦时月不了解男人。哪个不耍心眼?敢跟我耍一点点小心眼,看我不给你个此处有声音的了断。

想起那个梅田,秦时月一股酸意涌上来,冷笑道:“我问你,你们在一起几次。”

出乎意料,这个问题任瑛愣是没听明白:“你说的在一起是指什么?”

他是真蠢还是装傻?秦时月心态爆炸,瞪着眼:“我问你跟她上过几次床?”

任瑛眼中的神色有些暗淡了,暗淡是因为有些害怕:显然秦时月在吃醋,这他还算是明白的。

“……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意思就是数不清了?!”秦时月瞪着个钟馗眼,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三分——她手疼,手疼也忍了。

梅田说得果然没错,而且得到了他的亲口承认。然而她知道纠结过去毫无意义,人要往前看,总不能抱着过去留下的垃圾过活,关键是现在的态度。

“既然第一个问题回答得算是坦率,那就暂且记下。我以后再跟你算账!”秦时月紧接着问了第二个,“为什么不跟我坦白,而是隐瞒我?”

“这都是过去的事,跟你没有关系。而且这件事情太脏,我不想污染你。”任瑛的态度是明显的回避,关于这些往事他显然是一丝一毫也不想提。

“放屁!”秦时月横眉怒目,“你是我的,你的过去、现在、未来就全是我的,必须跟我坦白清楚、交代清楚,不得有任何欺骗隐瞒。你的事我从别人那里听到是奇耻大辱,按理说我应该马上跟你分手。”

一听说分手,任瑛脸色瞬间变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