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暗流(1/2)
“我回·······哎?”
“欢迎回来,楚毓。”
冷清的暗室,此刻却多了一个亲密的人的温暖,四周的光线忽的明朗起来,这让楚毓重新有了积极开朗的精神状态。
楚毓放下了刚才一路奔波下来的疲倦,面露微笑的走进屋内,顺带关上了门。
“真意外我还以为暗室内没人呢。你在这里做什么沈墨?你要知道这里可不是随便能来的地方。”楚毓随便拉了张板凳过来,紧挨着沈墨坐了下来。
沈墨放下怀里抱着的一叠薄薄的书页,上面都是对很早以前的历史的各种记载,沈墨自然是看不懂这些,知识量缺乏,在这种情况下往往都会来请教楚毓。
不过在那之前,沈墨更是好奇楚毓之前去了哪里。前面他就有来暗室来找过楚毓,结果碰上了莫利卡,一副很不好说话,很不客气的人,当时什么也不敢多问就离开了。
楚毓一眼就看出了沈墨的心思,他上手揉了揉沈墨的小脑袋。
“看得出你想问我之前不在暗室去了哪里是吧?”
“楚毓真是明察,不过这么擅自问这个问题也不太好,毕竟楚毓·······”楚毓是个什么地位,沈墨当然清楚,自己这一介低等人士又有什么资格去询问呢?
“我啊,去拜访了下多年不见的老相好,顺便为大战之前做好准备。”
“大战?”沈墨奇怪了,这刚刚战争结束,就那么快又要迎来新的战争了吗?现在种族之间各方面都还没调养回来吧?
对于这个疑问,楚毓没再继续讲下去,他怕说的太多,让沈墨知道的太多也不好。在这个世界上,就是有知道的太多,背负着沉重的职责与命运的人,才会卷入这无止无休的战争里,他不希望沈墨也被卷入其中。
“这沈墨你就不用知道了,怕给你说的太多,让你记忆力都给下降了。”
“才不会!”
“那你今日找我来有什么事?”
“我这次找楚毓你来是因为······因为·····”思维一时的被打岔,这让沈墨忘记了原来来此地的目的。
看着沈墨原地因为了好久,不由得“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喂!”知道自己被耍了,沈墨又羞又闷。
楚毓收了收心态,打算不再继续逗他玩了,要是不小心惹他生气了,自己怕是要吃几个星期的冷眼了。
收回玩笑,原本是想来找楚毓一同谈谈历史记载上的困惑,但现在,他又改变主意了。
“楚毓。”
“嗯?”疲惫的奔波下来,嘴巴都渴了,从衣袍里掏出一个老相好送的苹果,张嘴咬了一口。
沈墨手中还不断地坐着小动作,磨蹭了几下,“你还记得叛乱之战的事情吗?”
这问题首先问的就感觉有问题,什么叫做还记得?当初那场叛乱之战给各个种族留下了那么深的“印象”,怎么会不记得?而且·······
不得不说,狩灵门的人个个胆子都挺大,当时叛乱之战兴起时,居然还会有人乘着大乱之时潜入到暗室之地,楚毓没去多问他是怎么做到的,是怎么避过首领的视线,手下的监察下来到这里。暗室的位置可不好找,路线如同迷宫,看得出那人还是有点本事。
“居然还会有人躲过众视之下的管察范围,看得出你不一般。”楚毓翻着桌上一页又一页泛黄的书页,背对着身后的人不去看都知道来者是谁。
“抱歉,我来此无意冒犯。”
楚毓合上书,“狩灵门的人都是那么尊礼的吗,这还真有些出乎我的意外。”说完转过身,正视着眼前这位闯入者。
“我是乔·狄更斯,您便是楚毓阁下了是吧。”
“看得出你有与生人初次见面就自我介绍的习惯,在下便是楚毓,何事?”
看上去还是位温良的斯文人士,只不过细查之下发现得出那藏在身内的血性之息,看来是妖族,真是少见。
本以为会是说服自己加入他们,或者是会是要挟自己什么的,结果,只是来询问封魔妖卷之事。
“我知道封魔妖卷对楚毓先生您意义重大,放心吧,我这次来只是问个全面,并无抢夺之意。”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接着端过茶杯,“喝茶吗?”
乔推拒道:“不了,多谢。只是现在局面持续不了多久,我比较赶时间所以不能细长漫谈了。”
“这样啊······”楚毓收回茶杯自己喝了一口,“真可惜。那么,你想问什么。”
乔点点头,“那我就单刀直入了。楚毓先生,我想知道封魔妖卷的起源历史,以及······巫族永远保持中立的原因。”
楚毓目光一顿,僵硬的盯着杯中的隐约晃动的茶面。
“巫族从一开始就保持中立,对其他种族的事情几乎都不管不问,属于自保。但经过深层的探查与思考,发现原因只能有一个,因为你,楚毓先生。”
楚毓笑了,他抬起头,嘴角噙着笑。“哦?我?为何?”
“不知为何,这也是我所十分不解的地方。但,楚毓先生作为巫族的主要隐蔽对象,甚至不允许随便踏入外面的世界而只能待在这暗无天日的暗室内,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听到这,楚毓笑着叹了一息,“不允许出门这就有点太夸张了,我还不至于束缚到这地步。”茶杯在楚毓的手中不断的挪转着,上来问题就问的那么深,真是让人猝不及防。
乔快速的瞥了一眼楚毓手中的动作,继续说道:“而且·······”
“本以为你会找我来谈谈灵鬼两族之间的恩怨或者是妖兽两族先进的状况和后续发展,但没想到你会对我们巫族感兴趣。”
“·········巫族的核心人物是您,楚毓先生。因为您太隐蔽了,所以我根本查不到您多少信息,但至少······楚毓先生每次出门都会和一个人相会吧?”
在听到这句话时,楚毓心跳明显的“咯噔”了一声打了个颤,微缩的瞳孔,不安的思绪,这种感觉糟透了,明明自己已经很小心了,结果还是被发现了吗?
“你这是,在跟踪我?”原先那柔和的语气瞬间不见,察觉到这一反应的出现的乔连忙解释道。
“不,并非如此。我们狩灵门当中并没有任何人跟踪您,只是楚毓先生您每次都会去见的人那个人正好也是我的朋友。”
“哦?”楚毓放宽了语气,“你也认识我的那位老相好?”要真是从那老相好的话中得知自己的事情的话,也是不无可能。他的那位老相好,除了他没承认的朋友之外,都是十分的守口如瓶,这一点楚毓是肯定的。
“是,如果楚毓先生不相信的话·······”
“啊不,我相信。早说啊,如果你也是我的那位老相好的朋友的话,那咱俩也是朋友,不用太拘束,想问什么我楚毓能知道的都告诉你。”
没想到他的那位朋友对于楚毓先生可信度那么高,看得出两人彼此之间是相互信任的,也许也就是因为这样,那个人才会把知道楚毓的一些事情都告诉自己。
“那么······封魔妖卷的起源?”
“这个啊·······”要讲到封魔妖卷的起源,这可有的好讲的了,甚至要从异界创始之初开始讲,因为实在太长楚毓只好长话短说,封魔妖卷的存在不仅仅是一种封印,同时也是一种秩序,是那些违罪之徒的桎梏。
了解了大概的乔或许能稍微知道巫族为何要保持中立了。楚毓背负的命运同时也是整个巫族所要背负,去守护的,但······
“抱歉,只能给你讲这些,要说的再早些的话,可能只有我的那些祖先辈们知道了,毕竟时间太久,有些不为人知的真相被淡忘没能保存下来。要想知道更多,恐怕,就真的只能去问那个时代的人了。”
乔并不觉得有何抱歉的,相反还要感谢楚毓,让他了解到了这么多。这样一来,或许有些线索就有了连接,那些被掩盖的真相也将会水落石出。
但想要深入的更全面,更久远一些,也许真的会如处于所说,找那个时代的人询问清楚。解铃还须系铃人,这话还说的真没错啊。
乔忽的起身,向楚毓鞠了一躬。“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楚毓先生,今天多谢您了。”
楚毓莞尔一笑,“你也太客气了,既然你都是我的那位老相好的朋友了,那咱们也都是朋友一场,没什么好客气的。”
“哈,那这样一来还真得多亏您的那位老相好,我们今天的谈话才会那么顺利,那么和洽。”
楚毓歪歪头,算是默认也或许是其他意思。
乔没让楚毓亲自送自己回去,毕竟楚毓的身份地位,实在太贵重了,作为核心的隐蔽对象,乔也是格外的重视。楚毓,从今天开始也是狩灵门所要守护的对象了。
现在回想起来,要是时间肯再多给一点,作为回报,他也想知道关于狩灵门的一切。
为何成立狩灵门,目的为何,里面的成员都是谁,叛变的原因都是为何。常年待在暗室的楚毓对此一无所知,因此当时乔来找他时也是很出乎他的意外的。
自己并不了解他们,但他们却似乎对任何事都很了解,包括楚毓自身。
“嗯,当然记得。”沉默了一段时间后的楚毓应道,虽然当时他不在外面,但狩灵门的人都直接找上门来了,能不记得吗,印象能不深刻吗。
沈墨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楚毓你果然说谎了。”
“啊?”被这么一说楚毓还有点懵,他是又说错什么了吗?为什么沈墨会这么说自己,难不成刚刚自己有说漏什么被他发现了?
“楚毓你。”沈墨抬起一根手指指向楚毓,“在叛乱之战的时候果然出去了吧,当时的你,不在暗室里吧。”
楚毓听着有点好笑,本以为是自己的大意漏了什么馅,原来沈墨是这么想的,被他套住了啊。
“我出不出去,这有什么关系吗?”
谁知沈墨并没有回答他的意思,只管自己继续问道。
“说,是去了灵族了还是鬼族了?”
这就奇怪了,为什么偏偏是提到这两族,看来沈墨对自己还是有所了解。
楚毓很关注灵族和鬼族,这一点沈墨深知,其次便是妖兽两族。为何对灵鬼两族那么在意或许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恩怨,记得楚毓跟沈墨说过,鬼族在很早以前跟妖族是一家人,鬼族本是妖族的一员,但因为灵族的关系,和妖族首领起了争执最后主动离开,自创一族。
现在想想,沈墨感到很不可思议。看得出鬼族和灵族关系很好,那为什么灵族会那么恨鬼族,楚毓没有告诉沈墨,沈墨也不清楚,作为一个好奇宝宝,沈墨每时每刻会时不时的问这个问题,希望哪一天能·······
正当什么胡思乱想时,楚毓在沈墨的脑门上弹了个脑嘣儿,不轻不重,但足以在上面留下了弹过的痕迹。
沈墨并没有生气,反而还一脸茫然,好像刚睡醒一样。
“好了,知道那么多干什么,又跟你没有多大关系,何必操心。”
“可我就是好奇想知······”
楚毓站起身来,显然是话题到此为止,该结束了。
“不用,沈墨就只要管好自己份内的事,不管你自己的事就别去瞎操心,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这句话我已经跟你说了好几遍了吧?”
是的,楚毓的确是说了好几遍,说到自己耳朵起茧,说到楚毓开始厌烦。即使这样,沈墨却也依旧没改回来这个习惯,他还是想知道,他特别想知道。
原本沈墨还想继续问下去,但是现在,楚毓的脸上都写着“点到为止”这四个字,沈墨只好收回作罢,等到下一次来问了。
楚毓笑笑,他知道沈墨不会罢休,他能理解沈墨的那种迫切,但这也是为了他好,要是沈墨知道了太多,被卷进本不关他事的麻烦中了该怎么办。说得难听点,这会拖累楚毓,给楚毓自身也造成麻烦。但是,他也会保证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因此,沈墨也是楚毓要时刻所关注的。
“好了,我累了,沈墨,给我枕枕,我要睡觉。”楚毓重新坐回什么的身边,拍了拍他的大腿。
“可是,之前的问题。”果然沈墨的注意力还没从刚才的疑问缓过来,看来光光刚才那一个脑嘣儿不够,还没长记性。
“嘣~”
“嘣~”
“嘣~”
楚毓连续弹了三下还在继续弹,边弹边问:“醒没醒啊,沈墨,醒没醒?醒过来了没?沈墨,醒了没?”
“我,我知,知,知道,了,了啦!”沈墨一气之下拍开楚毓的手,“不想告诉我就直说,干嘛总弹别人的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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