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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刻意尚行,离世异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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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顾笙只觉得对面杀气腾腾。他本就一丝不挂,不免觉得身上更多了一丝寒意,于是连忙出声道:“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

“刚才动手的不是我。”

“我知道。”

噼啪一声,沈般手中的火把被点燃,他站在高处,面无表情地看着狼狈地摔在石阶上的顾笙。

“但我还是想打你一顿出气。”

顾笙:……

保命要紧。

顾笙:“我猜你方才想要推开我的时候,突然动不了了,才会被我……咳,你难道不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说。”

“那你先给我件衣服。”

“……”

套上外衣后,顾笙嫌弃地抖了抖衣摆。先前在暗处看不清楚,这“顾大君子”的品味真是一如既往的差,衣服怎么看怎么丧气。瞥见沈般脸色越来越难看,才连忙转移话题道:“你应该记得我是会用毒的。”

沈般沉吟不语,只点了点头。

“那你可知我的毒从何而来?”

思考片刻,沈般才下了结论:“你的内力有毒。”

“你猜的**不离十。”顾笙勾起嘴角道:“我的血是有毒的,常人喝了之后,只要被我的内力一激便会毒发,发作时浑身上下动弹不得,若我有心控制,便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即便不曾发作,这毒也不会失去效力,少则三月,多则一年,必会内腑衰竭而亡,药石罔效。”

听言沈般呆了会儿,良久后才道:“那你为何不告诉顾笙?若是有无辜之人意外中毒了怎么办?”

“谁会无缘无故地去喝别人的血。”说到这里,顾笙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我倒是好奇,你们是都做过些什么?”

沈般:……

似乎,好像,只有那一次,他们的确做过点什么。

见沈般的脸色明暗不定,顾笙心中复杂,只嘴硬道:“我已解了你身上的毒,以后不必担心。倒是你有机会去告诉你的顾大君子一声,他要是运气不好,让别的什么人喝了他的血,就只能等我心情好出来了再去救人。”

“……嗯。”

话题一过去,气氛又变得尴尬起来,顾笙一向肆意妄为惯了,倒是第一次这么小心翼翼地揣测一个人的心思。方才一时着急,却不曾好好打量过沈般的模样。这小东西紧紧抿着嘴,面色显得有些苍白,身体站得并不稳,似乎是方才毒发的后遗症还未完全消除,双腿微微发颤。

留在他指尖的热度似乎还未离去,想起方才黑暗中的旖旎,顾笙不禁心中微微一荡。

“换成别人,也会这样吗?”

沈般突然间开口,顾笙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你两次与顾笙交换的时候,都有一段时间曾失去神志。”沈般顿了顿:“若是换作别人在你身旁,你都会行此无礼之事吗。”

顾笙:……

天杀的,他还真不知道。

对自己偶尔失控的事情,他心里多少也有数。好几次在他醒来之时,都见顾景云那老儿脸黑的跟锅底一般。陈皓夜则在一旁拍着他的背连连说门主息怒,说着什么妖邪行事与常人当然不同。他虽然也算是胡作非为惯了,但时不时也会多两顶不该背的锅。

但顾景云才不会管他记不记得,他只在乎他的好徒弟顾笙,剩下的一律被他算作“不该存在的邪魔外道”,更不会费心试图分清楚究竟这个和那个有什么区别。

“当然不会。”求生欲让他斩钉截铁地道:“就

这一次。”

“没有下次。”

“……”

“听到没有。”

“嗯。”

天亮之后,风二公子即刻派人乘船出海,往无间崖下的方向找寻顾笙与沈般二人。罗不思和周翰明等人也随风家弟子一同出发,花韵便想混入其中,跟着一起。

“有他们去便够了。”钟文和面无表情地道:“去多了也没什么用,有罗不思在,风家人想动手脚也难。”

“你就这么信得过罗家的人?”花韵有些不服气:“他就算对沈般再好,也是罗彤的哥哥,定是以罗家为先。若他们利用沈般该怎么办?”

“用不着你担心这些。”

花韵怔了怔,似乎才反应过来:“你该不会……是在怀疑我吧?”

钟文和不置可否,只问道:“昨晚你引开我,可是那潘大公子出的主意?”

“你不信我。”花韵颇有些委屈地道:“难道还是我逼沈般跳下那断崖的不成?明明是那顾笙把他拉下去的,这可是在场所有人亲眼所见。”

“我不管你在搞什么鬼,只提醒你一句。当初可是你自己说潘家的大公子是条藏在阴影里的毒蛇,与他同盟便如与虎谋皮。我只希望你不要忘记自己当初的话。”

花韵沉默片刻,才再次开口道:“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沈般也是风家的目标之一,你会怎么做?”

“风路城与闵家郡中早已埋好了人手。”钟文和冷笑道:“若是沈般当真出了事,大不了便和他鱼死网破。”

“风家乃一方霸主,你若和他不死不休,那四大家族定不会坐视不管。这样继续发酵下去,连那些人的关注都会被吸引过来。你是当真什么都不要了,只要沈般一个。”

“当然。”钟文和理所应当地道。

若是一定要将沈般和高山流水庄分别放在一杆秤的两端,孰轻孰重?

在钟文和与花韵心中,这个问题的答案却是完全相反的。

“若你已经下定决心,那这一次你还是应该相信我。”花韵轻声说道:“不管怎么说,若我这次能够先找到沈般,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他带回来,就算要杀死顾笙也在所不惜。”

她和潘达有过约定不错。

前提是她没有料到沈般会和顾笙一起跳下无间崖。

“……道方门不信任风家,也会派人一同搜寻。你跟在他们后面,若顾笙当真有异,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也要把他给我打醒拖回来。”

“好啊。”花韵笑了笑:“定不辱命。”

待她走后不久,钟文和意识到有人正从暗中注视着他,便猛地回头。附近却不见他人,只有钰山派的沈宿大侠。他似乎是没意料到会突然与钟文和对上目光,颇有些猝不及防,但还是温和地笑了笑,朝他的方向拱了拱手。

虽然人至中年、两鬓斑白,但也能隐约看出他年轻时也应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

“沈大侠。”钟文和回礼道。

“昨夜之事我略有耳闻,想必贵派长老吉人自有天相,无间崖虽险,但人定胜天。”

“嗯。”钟文和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他倒没担心过沈般会死在那座山崖之下,这人没事儿便往高山流水庄的后山跑,能摔死他的地方的确不多。

“钟庄主年纪轻轻,便肩负重任,果然是英雄少年。”说到这里,沈宿不禁叹道:“说来我钰山派与贵庄也算有些渊源,师尊还曾派我拜访老庄主。老庄主气度不凡,不才为之深深折服,一直想要再见上一面。却不曾想自那之后,一别便是整整二十年。”

“嗯。”钟文和不置可否:“的确是可惜。”

“不知老庄主近来身体可还康健?若是有机会,沈某可否再次上门求教?”

托了罗不思的福,有相当一部分江湖人到现在都认为“高山流水庄的老庄主”才是天下第一高手。而钟文和这样一个新人突然取而代之,自然会惹来不少关注。沈宿不是第一个来打探消息的,应当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不过从未听说过钟老庄主与钰山派有什么渊源,看来待回庄之后还要详细问问乐叔。

“恐怕要让沈大侠失望了,祖父常年闭关,不愿见客,这才将庄主之位传与我。”钟文和从善如流地答道:“不过沈大侠的问候,我定会传达给祖父。”

沈宿尴尬地笑笑:“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冯襄远却朝两人走了过来,朝钟文和拜了拜后,小声对沈宿道:““沈师叔,师父有请,说是有要事商议。”

沈宿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异色,又很快地恢复平常,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师兄可提起是为何事?”

“不曾。”冯襄远摇了摇头:“师叔还是去与师父当面商议罢。”

不知为何,钟文和觉得这位沈大侠对自己的师兄似乎格外敬畏。不过想想刘永大侠刚硬的个性,沈宿会做此表现也并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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