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2)
“算了,我也可以以后再看嘛!”聂怀桑安慰道,“不过你的灵宠怎么没有认主的吗?”
离袂摇摇头,“小小虎不受认主术法的牵制。”
“啊?竟还有这般…厉害的灵宠?”聂怀桑惊讶了,寻思了一会儿又问,“会不会是已经认过主了的?”
离袂从怀里掏啊掏,掏出一块玉牌递给他,“兄长没有探出来印记,这个是涂山虎的牌子,是我兄长刻的,小小虎它…大概就长这样子。”
玉牌不足他四分之一只手掌大,通身透着符阵灵气,上面的大家伙牙尖齿利威风凛凛,走路自带八方祥云,他这么拿着似乎还看到它朝自己张嘴嘶吼了两声,兽眼有凶光闪过。
聂怀桑忽然觉得玉牌有些烫手,将它还给离袂道,“我…我看完了,真是一块不可多得的稀世珍宝!”
离袂将它重新收起来揣在怀里,一副与有荣焉的小模样,翘起呆毛道,“是兄长们一起合力而作的,我还有三十五块。”
聂怀桑心里有所唏嘘,蓝家百年世族家大业大能收集到这样通透材质的玉石已经很是不易,上面又有蓝氏双壁所作的符阵图,确实是映衬了他那句‘稀世珍宝’。
他又看看这样的宝物却被离袂如此随意放置,心里不知是心痛过多还是酸意过甚。
离袂见他出神,似乎对玉牌不太感兴趣的样子,便也没想着回去把房间里其他的玉牌也拿出来共赏。
她走到枇杷果苗面前,轻轻的摸了摸它的叶子,“快快长高呀!长高了掉枇杷吃。”
聂怀桑闻言回神,朝离袂追过去,一眼便见她笑的娇憨可爱,小脸嘟嘟的一副顶认真顶认真的模样。
玉牌小小的,宠物小小的,就连枇杷苗也带着几分她的气质,被主人栽得耸拉拉的枝叶却又分外有精神,团团的在一起让人想去揉捏。
聂怀桑下意识的揪了一片叶子下来,还没拿过来端详,就被一直软乎乎的手打了一下。
他转眼一看,不得了,小姑娘黑曜石般圆润的眸子此时正瞪着他,头上的呆毛咋咋呼呼的竖了起来,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
“你干什么?!”
聂怀桑第一次见她生气,愣了一下,无措的拿着一片叶子站在原地,“我…没干什么呀?”
“怀桑哥哥摘了它的叶子!”离袂允着泪,要掉不掉的,她伸手往果苗施了灵力过去。
想着她养了这么久还没动静的果苗,心里顿时肉疼起来,她离金黄色多汁甜美的枇杷果有远了一步。
聂怀桑哭笑不得,移开她的手,“你不能这样施灵力。一来,这云深不知处本来就是百年仙境,灵气充足,足够这些果苗长得枝繁叶茂的。二来,你这么醇厚的灵力给它施了进去,它可能会因此得来因果坐地成精,为祸一方。”
离袂瞬时止住了泪意,愣愣的转头看他,“可…可我之前也施了灵力怎么办?”
聂怀桑闻言蹲**子,仔细端详了一会叶子的断口,而后摇摇头,“现在方无碍。”
说完他笑了笑,“可能是因为幸好你把它们栽在了山阴面。”
“山阴面?什么是山阴面。”离袂眨眨眼睛,将泪水眨进去问道。
“山南水北谓之阳,山北水南谓之阴。简单来说能晒到太阳的面就是阳面,否则就是阴面。”聂怀桑自信道。
离袂点点头,朝聂怀桑俯腰而拜,“离袂受教了。对不起,怀桑哥哥我错怪你了。”
蓝先生有言,论师者不分男女老少,尊卑贵贱,今时往昔,只要与人言传身教者便须得受人尊敬爱戴,蓝氏子弟当以为训。
聂怀桑连忙扶起她,“这我可受不住,受不住。离袂妹妹你千万别这样!”
话虽是这么说,他心里却有些开心的。
原来想着蓝氏繁文缛节过重,现在看来也挺好的。
“那我是不是应该把它们移到阳面去?”离袂伸手放在眼睛上,看看太阳的方向问。
“嗯,我来帮你。”聂怀桑将扇子别到腰间,开始卷袖子。
“谢谢!”离袂心心念念着她养的枇杷树,此时有了破解便很是欢喜,她也有样学样卷起袖子要开始动手。
两人搬运了数次终于完成,聂怀桑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扇扇子,看着离袂双手握着竹筒跑过来。
累也是有点累,这要放在平常他绝对不会动一根手指头去干活的,不过今天另当别论。
“怀桑哥哥,给!”离袂递了一支竹筒过去,竹筒有大人小腿腕那么粗,她一只手勉勉强强能够拿着走一小段路。
聂怀桑扒开盖子抿了一口,眼神一亮,又喝了几口还顾着给她比了一个大拇指。
离袂放下心了也开了盖子,小口小口喝里面的冰茶,这两支竹筒是她才从冷泉里取出来的,不仅去疲通神,还有清心灵脾之效。
三天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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