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白景云微微挑眉,看看苏离手里横死的扶手,再看看林澜切齿的模样,两手一抱,就看着林澜不动了,眼里意思明显:不去!
气得林澜又一口闷酒下肚,狠狠瞪了眼给自己挑事的妹妹,转脸就拉着躺椅到苏离身边,和颜悦色道:“小离离刚想什么呢,来和澜姐说说,打发打发时间。”
刚一说完,随即就回头剐了眼白景云,白景云不予理会,冷冷瞥了眼,滑着小转凳悄咪咪就溜到苏离身边。
苏离这人,很容易就被转脾气,一听林澜的话,就又皱起了脸,看着花想容犹豫的说:“我觉得她笑起来像一个人……”
她说着,便看向了端端正正坐好的风潇。
“那个人?”林澜眉头一挑,略有所思打量起风潇。
“不像!”白景云毫不犹豫脱口。
“不,她像!”她刚一说完,就被林澜打了脸,“像的不是脸,是感觉,花想容笑起来的时候有那个人的一点影子,或者说那个人像花想容。”
“有意思,不好好查查实在对不起我的职业!”
白景云瞥了眼她,“不好意思,你现在是卖酒的。”
“就许你前尘了断,不许我再续前缘?”林澜没好气乜了眼她。
白景云闻言,小声嘀咕了句:“我看你是狗改不了吃屎!”
她们三人说的声音不大,传不到吧台前的两个女人耳中,偏偏风潇听到了些,她耳力不错,白景云三人也没偷偷摸摸接耳说话,自然而然也就听到了。偷偷觑了眼林澜,眼底似有一丝慌乱的焦虑。
吧台处的灯光有些昏暗,但不妨碍颜昭华将一个人的反应看得清晰,不着痕迹扫了眼一人,她笑意淡淡似成竹在胸。
“明天中午,风小姐有空吗?”
花想容这话一出,便听苏离一声嘀咕:“这算挖墙脚了吧,还是当面的那种!”
苏离声音不小,听她语气,颇是激动,再看她那样,手里不知在什么时候多了只笔,笔杆在空气里晃动的幅度很是明显,她就是当场写下一大段情深虐恋也没人怀疑她脑洞怎样。
白景云瞪了她一眼,“乌鸦嘴!不会说话就憋着!”
一听白景云这话,苏离还没开口,林澜到先嗤了声,“半斤八两!”
说完,林澜便看向风潇,饶有兴致等着她的回答,而后者什么话也没说,就看着颜昭华,看样子是在征询她的意见。
“有。”
怎么就你同意了?
林澜默默给自己灌了口酒,之前分明有股辛辣感的白酒,此时竟然有点甜味。
咂咂嘴,林澜低骂了句:“哪个龟儿子竟敢卖老娘假酒!是不是想厂里住记者!”
骂完,她又端起酒瓶灌一嘴,耳朵则对边上竖得老高,便听风潇鹦鹉学舌般重复颜昭华的话。
“有!”
咂咂嘴,林澜觉得喝下去的酒更甜了。
妈的,别人家的酒兑水,这家酒兑的糖水?
“明天中午,我在水晶宫恭候两位到来。”花想容似乎是个喜欢言简意赅的人,从头到尾就没一句废话。
她看了眼风潇,微微笑了,旋即便敛了笑对颜昭华轻颔首,留了句:“我还有事,便先告辞。”就走了。
花想容来的突然,走的也匆忙,那性子说是萧韵的女儿也没人不相信,简直和萧韵、风涟这对母女一个样。
“这就走了啊……”一声惋惜在花想容离开没几秒便响了起来。
“不然你还想上演全副武装?”白景云瞥了眼苏离,眼里是明晃晃的鄙视,似乎还有一丝无奈。
“可惜了,好不容易有点灵感,就这么没了。”看苏离的样子,好像根本没把白景云的话听在耳中,气得后者眼皮子一顿跳。
“就你那没人要的脑洞,没了就没了,省得拿出来还要倒贴钱!”白景云这张嘴就没好听的时候,总像一根针在人的鼓膜上扎上一扎。
‘咔嚓!’
好像是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风潇好奇的看过去,喉间不由得上下滑动了下,只见林澜躺的那张躺椅扶手宣告暴毙。
“我耳朵不好,白导能再说一遍吗?”苏离笑得灿烂,像初升的太阳,和煦且明媚。
酒吧的灯不是很明亮,也没那么多炫彩,还有些昏暗,营造的多是温馨、安静的氛围,就是这样的灯光让白景云看到了狰狞,那一抹笑似乎在警告她:敢说一句难听的事实!
白景云绷着脸偷偷吞咽了口唾液,两腿下意识就想带着座驾蹬离,不料被林澜报复性挡了去路,眼看苏离那张婴儿肥的脸就要靠近,白景云就跟瘫了了的脸上勉强拉开一道笑容,“我、我是说……有空我想看看你的剧、剧本……”
“这样啊,看来是我误会了呢。”笑容依旧,手上的力道同样如此,只听‘咔嚓’一声,硬生生被折下来的扶手拦腰横断。
死不安生!
白景云瞪大了眼,眸中不掩惊恐。
就是看得再多也无法习惯这超乎常人的力量。
这个暴力女,谁要谁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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