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jojo]与jojo同行 > 第40章

第40章(1/2)

目录

J盖尔匕首刺来的那一刻,波鲁纳雷夫宛如被定在了原地。他转过头,看着那抹银光,仿佛划破无边黑夜的银色彗星,离他越来越近。时间都慢了下来,他甚至能从倒吊人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倒吊人手微微一抖,刀片一步步,像电影慢镜头,一点一点逼近他的脖子,清澈的小剑反射着日光,照亮他的面庞。

他大概是真的要死了。波鲁纳雷夫想道,但他并不害怕,只是为了自己在痛苦中死去的妹妹,为了被自己拖累而亡的阿布德尔,感到悔恨和痛苦。他甚至闭上了眼睛,如果这就是他的命运…

“波鲁纳雷夫!!”

在那一刹那,绿色的宝石水花兵从天降,打中J盖尔。J盖尔闷哼一声,一时不察,瞬间飞出几丈远。

这个绿宝石...波鲁纳雷夫恍惚的抬起头。看见不远处气喘吁吁的花京院,往日的风度和优雅蒸发的一干二净,他一手插腰,一边破口大骂,“你在想什么呢!发什么呆啊!刚刚为什么不躲!!”

“我…”波鲁纳雷夫垂下头,低落道,“因为阿布德尔他…”他愣了一下,想起安妮塔,“花京院,安妮塔她!是安妮塔杀死了阿布德尔!”

“你在说什么?”花京院皱起眉。

“J盖尔这个废物,给他创造了这么好的机会都没把握!”安妮塔舔了舔嘴唇,瞧了眼还沉浸在震惊里的波鲁纳雷夫和花京院两人,冷冷地笑了,“还不如让荷尔贺斯和我搭档呢,白瞎了我这般功夫!”

她说着,看着波鲁纳雷夫的眼睛,绕着他向右走了几步,逐步逼近。右手的匕首晃了晃,透着凝重的杀气,和脸上的得意森然交织起来。她桀桀笑了几声,刀光激射而出。

她动的很突然,趁波鲁纳雷夫不备之际偷袭出手。但依然唰的一声被挡住,刀光只出了一半,再也无法向前一步,刀刃清凉如水的匕首,被一根细长的西方轻剑飘悠悠地架住了。安妮塔咬紧牙关,憋了一口气,向波鲁纳雷夫死死压去。

轻细的长剑和宽叶的匕首相撞,握剑的双方一步不退,竭尽全力向前压,剑和匕首擦出明亮的火花,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碰撞声。少女扭曲的脸和满脸血泪的男人脸无比接近,心跳声都仿佛刹那间重合,只有急促的呼吸,一声一声,宛若战鼓,在匕首上打出薄薄一层雾霭,又迅速消去。

男人和女人,咬紧的牙关和悲愤的面庞,两人抬起眼帘,四目相对,同时握紧武器,向后撤退。

“安妮塔,你疯了!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波鲁纳雷夫胸膛剧烈起伏,直视着安妮塔,眼睛一眨不眨,满是血丝。

“大路朝天,人各有志。”安妮塔站直,手腕一转,挽出个漂亮的剑花,“我从一开始就为迪奥大人效劳,何来疯了一说?”

波鲁纳雷夫默了默,不再说话。他紧紧咬着下唇,咬出血也毫无自觉,就是死死瞪着安妮塔,浑身颤抖,不是因为气愤,而是悲愤。他长剑指着安妮塔,“我要替阿布德尔报仇雪恨!”

安妮塔扬了扬头发,脸上居然挤出了几分滑稽的怜悯,“真是可怜啊!你要是能,尽管来试试!”

“你根本不会用剑!”波鲁纳雷夫因为气急反而冷静了下来,“就让我用我的剑好好教导你,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用剑!”

“波鲁纳雷夫,等等!”一旁的花京院喊住了他,“你别太冲动!”他打量着安妮塔,“眼前这个人不一定是安妮塔,安妮塔根本没有这么高,也没这么壮!”

“你的意思是…”波鲁纳雷夫反应过来。

“安妮塔”低声哼笑出声,向后跳开一步,捡起一抹刚刚被她击碎的镜子。她高高举起镜子,晃了晃,在阳光下闪闪耀眼,一抹银光疾驰而来。“J盖尔大人,可别再失误了,我们必须要在这杀死波鲁纳雷夫和花京院,不然等承太郎他们来了,我们就没机会了。”

“我知道。”镜中人露出一双森然的眼睛。

“所以这个人…不是安妮塔…”波鲁纳雷夫愣神,“那安妮塔呢?”

“谁说我不是?”安妮塔捂脸大笑,幽灵女孩从身后浮现,又很快消失。

“那个替身!是安妮塔的替身!这个人就是安妮塔!”波鲁纳雷夫大叫出声。

“这…不一定。”花京院眯起眼,同时向前一步,和波鲁纳雷夫肩并肩,“也许只是某种奇特的替身能力。但我刚刚观察过倒吊人,他的替身能力,似乎可以从镜面中以光的方式反射前进,还可以在镜面里对人攻击。你要小心。”

“我知道了。”波鲁纳雷夫握紧拳头。

现在的局面,两人对两人,所有人高度紧张,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以便可以随时发力,弓起身,像一头捕食的猛禽。他们看着彼此,一动不动,随着一阵风悠悠吹过,一片树叶飞过。局面突然变了,所有人在同一时刻发动。

波鲁纳雷夫的银色剑光挥舞的密不透风,逼的安妮塔节节败退。她一咬牙,高高抛起镜面,微微下蹲,避开波鲁纳雷夫头顶一击。镜中人一动不动,只是按住了波鲁纳雷夫的倒影,波鲁纳雷夫的肩膀刹那间出现五个深深的指印,但他依然不屈不饶,发出野兽般的吼叫,挣红了脸,死死瞪着安妮塔,舞着剑,一定要杀了她。

倒吊人撩起匕首,但镜子下一刻四分五裂,炸开成银色的烟花,淹没在绿宝石水花里。其中一瓣镜子闪了闪,一道光飞出,花京院大吼出声,“就是那道光,波鲁纳雷夫!!”

“我知道了!!”银色战车收回压着安妮塔的剑,追着光,手中的剑一挑,正面对上了倒吊人。他压了压剑柄,轻轻递出一击,花京院抬头注视着一切。他看到银色战车慢吞吞的一劈,但那把剑,是那么的快,那么的轻。他听见空气划破的声音,看见反射的阳光,却见不到剑,因为连剑光都追不上剑的身影。

那是一个骑士压上性命和全部决心的毕生一击。

利刃破空而出,带着和空气摩擦的灼热,直直劈中那道光。花京院听到旁边小巷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哀嚎声。银色战车抖了抖剑,神情冷漠自若。

那凄美狠厉到窒息的一剑,所有人都愣神了,无比安静。

直到波鲁纳雷夫长叹了口气,才唤醒花京院和安妮塔。安妮塔后退几步,差点跌坐在地上,在权衡过局面后,她还是决定趁花京院和波鲁纳雷夫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先跑为上。她一边回头注意着两人动态,一边向前跑,直到撞上一个人。

“你跑什么?”承太郎一把拉住安妮塔。

“承太郎,别放她走!”花京院和波鲁纳雷夫追上来。

“嗯?”承太郎扬起眉毛。

“看来我们不在时,发生了不少事啊。”乔斯达感叹一声。

“不论如何,请先把阿布德尔送去医院!”花京院说道,“他的伤很重。”

“阿布德尔…”波鲁纳雷夫恍惚,“没有死吗?”

“没死!”花京院重重拍了他一下,“所以我让你冷静点!还有,那边的J盖尔你不去收拾一下吗?”

“放开我…”安妮塔努力挣扎,和承太郎的手臂抗争。直到花京院一个手刀下去,世界才安静下来。

“我会解释的。”花京院迎着承太郎和乔斯达疑惑的目光里,这么说道。

“哟,你醒啦?”

四个大男人一同凑了上来,表情无比“友善”,“和蔼”地看着自己。其中一个人擦着银色战车的剑,一人玩着水花,另一个人嘴里叼根烟,亲切地冲他一笑。

黄节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吓得他什么都记不得了,连忙坐起身,捂着衣服,捏着嗓子,软绵绵撒娇道,“你…你们干嘛!承太郎,怎么回事啊!我头好疼!”

波鲁纳雷夫露出一副一言难尽的恶心表情。“大哥,你昏迷之后,替身效果消失了知不知道?”

“嗯?”这么一说,黄节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不对。他摸了摸脸,抬起手,发现那果然是一双骨节粗大,手掌满是老茧的男人手。“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