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恋上一只小沙弥 > 我可能对他有点意思

我可能对他有点意思(1/2)

目录

四周不再是高大的黄土盖的平顶房,不再是着眼处皆是珠光宝气之象。黄沙覆在干草棚上又沿着干草的间隙落入房中,屋顶抖下层层沙,还未落在地上便又被拂走了,黄沙苍凉漫天飞旋。满地狼藉,有几个光着膀子打得血肉横飞的人,却无人劝阻;有母亲抱着孩子,孩子抱着半块饼的还被几个大汉人殴打的,却无旁人搭理;有几个小孩子分那不能消化的观音土来撑肚子的,脸上还挂着憨笑,却还有旁人艳羡地望着这几个无知稚子;更有拖着上半身爬行留下长长血迹的人,骇人极了...

“大人,行行好吧”声音干哑,像吞了黄沙,一支枯皱的手拉着我的袍子。那个只有上半身的人就在我的脚下,地上躺着个油尽灯枯的老人,他的下半身血肉模糊,流血不止,他翻白的眼在蓬乱的黑白夹杂的发中若隐若现,嘴已经被胡子遮住了,只能看到那蓬松干燥的胡须一动一动的。我被吓得愣在原地,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全身。幸好樊乐把我往回拉了一把,让我缓了神。

谁知那人吊着半条命,还牢牢拉着我的袍子。

“樊乐,要不我给他些钱吧,好歹有个棺材钱”我低声向樊乐说。

樊乐再把我往后拉了拉:“大人,看看周围...”

周围那些贫民目光如炬地看着我俩,马车早就跑没影了,我和樊乐是唯一的身着绸缎锦袍的人。周围越来越多人围着我俩,眼中更多的是如饥似渴,是一群饿狼熬过隆冬后看到两只鲜肥的白兔的眼神。

“最好先别掏钱财出来,这是法外之地”樊乐这个平日里同我插科打诨还遇事就躲的哭包,在现在,却异常严肃。

法外之地,闻此四字,恐怖如斯。在那群衣衫褴褛的贫民眼中,我像已经是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大人,我不要钱,我只求你带走我唯一的孙儿”那老人力劲不再如之前那样大了,我现在只要轻轻一收腿,他的手就会像枯木一样无力地掉落在地上再也抬不起来。这次,我不再想躲他,所以没收腿,死前最重视的事情就是妥善安排好自己的亲人,我不禁为这个老人叹息。

“甲哥儿,过来”老人向着远处喊着。一个瞠目的眼中带泪的男孩就这么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与周围黝黑皮肤不同的是,尽管他脸上有团团污渍也白皙得夺人眼球,约莫十三四岁模样,粗布麻衣,衣冠不整,碧绿的眼红褐的发透着锋芒毕露。那漂亮的眼里是悲愤与不甘,他渐渐走进了我,这个年纪遇上这样的事还毫无怯生生的模样。突然人群里窜出来两个蒙面黑衣人,只见他俩剑出鞘,朝那少年刺去,樊乐地挡下这两剑,还连着接下好几招,防后开始进攻,剑光闪耀,剑的摩擦声划破空气,不出几下,樊乐打得对方落荒而逃。樊乐正要上前追去,却回头看我,为了维护我周全才没追去,又几步撤了回来。

那少年倒是没因身后的惊吓而变了脸色,从始到终都蹲**来紧紧握住老人干皱的手,红着眼眶还倔强地不流泪。“大人,这是我的孙子木拉甲。他真的...不很错...天生力大..能做很多活。让他服侍您吧。”老人的眼要垂垂阖上了,气息都快要捕捉不到了。

我回声应下,还宣称不会亏待这个叫木拉甲的少年。老人笑着阖上了眼,生前最后一句话是:“谢谢”...

少年用手捂上了老人的眼睛,然后说了句“乌布拉什托”,再闭眼沉吟一些带着罗马音节的语言,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缓缓流下的两行泪,那泪又化开了脸上的污渍,渐渐变成污浊的泪,从下巴滴下来落在老人的脸上。

“大人,小心!”樊乐这突然的一声让我乍然发现。那周围围着的饿狼已经**难耐,扑向我来,向我涌来潮般的乞讨声“大人,给点吃的吧..”“大人,给点钱吧”“大人,大人,大人,我只要一块饼。”......我被强行包围,周围全是人影,后来连樊乐和木拉甲也看不到了。

一开始我只是被包围,但我逐渐感觉到有人在解我身上的钱袋和衣物,那种惊恐才达到了极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