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2)
1
冯斓可真是个好僚机,隔三差五就想创造让何斐与我“切磋感情”的机会,以至于我工作之外的生活中,几乎处处可见何斐的影子。
但他又偏偏态度恭敬,坦坦荡荡,没有流露出一丝一缕想要更进一步的心思。
始终安安稳稳地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近不远,刚刚好让我能够时刻注意到他,又不值得让我特意防备。
没有借口赶人,又不能舔着脸质问他到底存了什么心思。
碍眼。
又痒得很。
2
我拿上瓶酒私底下约了冯斓出来,跟他东拉西扯地闲聊了会儿,趁他酒劲儿上来,问他:“何斐跟咱们合作很深吗,看你们俩最近走的很近。”
冯斓并不知道我跟何斐之间过往的龃龉,对我没有什么戒心,权当是闲聊。
“这不是,得尽地主之谊嘛。不过何总这个人真的厉害,才来半个月,差不多把行情都摸清楚了。”冯斓微醺,有点儿小得意:“得亏咱们下手快,要不然说不准以后可没有跟他合作的机会。”
“看来你对他评价挺高的。”我说。
“是啊,”冯斓说,“不光是做生意,何斐还重情……你还不知道吧?他来英国可不光是为了做生意。”
“怎么说?”
“听说何总有个十几年的爱人,他把人给气跑了……这回是来找人赎罪的。”
3
虽然从一开始就隐约明白他的意图,但是从别人口中信誓旦旦地转述出来,尤其故事里的“当事人”就是端端正正地坐在对面的我自己,我的心还是瞬间狂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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