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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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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小念躺在床上,脑子仍旧是一片混乱。

自己竟然朝着拓跋狰撒娇了,还是那么小孩模样的。*

丢脸………

最后男人没有打他,而是叫了个大夫,然后那个老妪被抬走了,常小念其实都觉得自己做的十分过分,再怎么顽皮,也不能和一个老人犟脾气啊,再说了,那本来就是一只猫。

常小念在榻上翻来覆去,之前的认亲现场过了近一个月,两人相处起来似乎并没有那么尴尬了,拓跋狰今年一过便是三十,自己才十六未到,好像多了爹也不错,至少,有人可以护着自己了。

最开始的戏剧性的相遇,到后来误会解开,两人可以关系很好地同睡一张床,除去男人身上浓重的体味,大家相处得还是十分愉快的,常小念可以肆无忌惮地顽皮,男人安静的在一旁纵容他的一切,难不成从一开,拓跋狰就把自己当儿子看了?

或许是男人早有打算,才有那一夜的敬酒拜父,拓跋狰的体温总是很高,似乎还带着一种让人恍惚的气息,后来才晓得,原来别人压根儿就不是哑巴,只是懒得开口罢了。

拓跋狰………

常小念伸出手臂,盖在眼睛上,挡住了窗外血红色的夕阳。

少年在除夕的傍晚里,心脏的某一块被触动了,他好像也是有爹的人了,可以随意地撒娇,做错了事有人护着了,自己从小到大连老爹的影子都没有看见过,忽然一下子冒出一个爹,常小念并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还十分的兴奋,期待。

拓跋狰虽说平时里冷冰冰的,可是一旦有人要揍自己,无论对错,男人似乎都会将自己护在背后。

“爹爹………”常小念喃喃道。

拓跋狰孔武有力的臂膀,刀削斧凿的脸部轮廓,言语中如高山稳重,肩膀宽阔得能够包容一切的伟岸男子。

“怎么办,这下真的成别人儿子了……”常小念趴在床上,自言自语道。

常小念脑子里面全部都是今天男人抱着自己,护着自己的模样,不过隐约中,他总觉有点不对劲。

拓跋狰应当只是将军府里的侍卫,怎么在这里还有祠堂,而且能带着自己进去,难不成是大将军身边的头号侍卫?可那也不应该啊,就算再得宠,也不应该随意地进出祠堂。

他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过去短短几个月里和拓跋狰的相处,一切都十分正常,可是唯独来到了石头城,那一切都变得十分怪异了,只是一个侍卫,即使武功再高,也不应该在偌大的将军府里有这么大块的住处。

而且来往的下人都十分听话,拓跋狰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倒像是一个主人般。

他脑袋里闪过一个想法,随后吓得浑身一抽。

他出了门,随便逮了一个人,问了问将军府的情况,随后嘴角抽搐地回到房间。

不会吧………

就他那穷酸样子不可能是镇国大将军的。

可是方才那个小厮回答的话,镇国大将军姓拓跋,大漠来的游牧民族,虽说不是大夏的子孙,可是世世代代都是国家最锋利的一把利刃,经历了多少改朝换代,仍旧屹立于军权的最高点。

常小念本就不笨,只是拓跋狰平日里的表现实在是不像一个从无败绩,让西北蛮夷闻风丧胆的大将军。

不会的,不会的。

姓氏应当只是凑巧,只是凑巧………

可是拓跋这个姓怎么凑巧?

常小念只觉得脑子不够用了,他看向窗外,天已经黑了大半,夕阳在山的那一头不住挣扎,企图绽放出最后的红光。

肯定不是,一个大将军怎么会在兵营里面住的那么差,怎么肯可能?!

而且还认自己作儿子。

应当不会的。

常小念心中惴惴不安,他推开门,太阳彻底落下山头,夜幕降临。

除夕的夜晚十分热闹,远处的宅院里一片灯火通明,似乎能够听见管弦之声。

拓跋狰去哪了?

说曹操曹操到,拓跋狰手里端着一盆子东西走进院落,常小念鼻子一动,登时忘掉了想要说的话,连忙跑到男人身边,伸长了脖子。

“什么好吃的?”

拓跋狰没有回答,径直走进房间,将盆子放在桌上,常小念这才看清楚,一只喷香的小羊羔。

常小念没有吃晚饭,下午的时候就已经很饿了,他敏锐地闻出了这个小羊羔的味道和今下午看见的味道一模一样。

自己当时只是逗留了一会,拓跋狰居然察觉到了,还给他买了一只回来。

常小念:“谢谢爹爹。”

现在少年说起这个词已经不会觉得尴尬了。

拓跋狰给他盛了一碗米饭,说道:“吃罢。”

常小念嘿嘿地笑着,却没有动筷子:“你吃过了吗?”

拓跋狰摇摇头,常小念乖乖地也帮他盛了一碗米饭,拓跋狰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几碟解腻的蔬菜和一小盆瓜果,还有两壶酒。

常小念用小刀割下羊肉,大口大口地吃着饭,显然是饿着了。

拓跋狰倒了杯酒,看了眼少年,道:“喝?”

常小念:“好啊,男子汉必须得会喝酒,我喝酒可厉害了。”

拓跋狰点点头,两人开始一口肉一口酒地吃起了晚饭。

常小念其实并不会喝酒,只是逞能而已,不过第一次喝酒,并没有小七说得那么辣喉咙,反而带着股熏人的甜味,十分好喝。

拓跋狰看着少年已经连续喝了两杯,蹙眉道:“少喝点。”

常小念哼了哼:“怕啥,我可会喝酒了,这点酒我喝下去还没有什么感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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