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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思恐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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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狰冷冷道:“吾儿。”

常小念看着男人,道:“爹爹,你,你怎么在这里?”

拓跋狰漠然道:“过来。”

常小念心下一沉,联想到了霍虎的话,一时间脑子里千回百转。随后迟疑片刻,走到男人身边。

拓跋狰摸了摸常小念的脑袋,随后看着后者细微抖动着的腿,道:“害怕?”

常小念摇摇头,道:“腿软,好几天没吃饭了。”

拓跋狰一怔,便将常小念扛在肩上跑了。

酒楼中,常小念看着小二一个接一个地上菜,只吞口水,他拿起筷子想要尝一口,拓跋狰却道:“先去洗澡,一身脏兮兮的。”

常小念点点头,道:“爹爹也洗澡吗?”

拓跋狰摇头,常小念只得自己去洗澡了。

半个月没有洗澡,浑身臭烘烘的,头发都结成块了,一番洗漱后,桌上的菜已经上了全。

拓跋狰道:“这些天受苦了。”

常小念摇摇头,脑子里面一片混乱,他努力将自己的思绪给转移到吃饭这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南方的菜和北方的菜大相庭径,北方菜偏清淡,却菜肴粗犷,肉都是一大块一大块的,丝毫不会讲究,一筷子下去满满的肉。而南方菜却显得比较小家碧玉了,无论是配菜还是肉,俱是十分讲究的,肉丝,肉块,肉丁,配菜亦是如同做艺术一般,切段切丝切片。

而南方菜盛菜的碗也比较小巧,看起来倒是十分漂亮,不过在拓跋狰面前,估计一筷子就没了。

拓跋狰一口吃完了一盆菜,蹙眉道:“辛辣。”

常小念却十分习惯这种味道,入口刚刚好:“好舒服,已经很久没有迟到过这种辣味的菜了。”

拓跋狰微微不悦,道:“不可吃这种辛辣之物。”

常小念皱眉,道:“难不成还怕那啥的时候火辣辣的疼?”

拓跋狰脸颊微红,随后漠然道:“你倒是口味重。”

常小念嘿嘿笑道:“我也觉得我口味很重,不然去年生辰的时候………”

拓跋狰抬眼看着常小念,后者正对着自己挤眉弄眼的。

拓跋狰轻咳,道:“莫闹,好生吃饭。”

常小念只得悻悻地收了腿,嘀咕道:“都不会自己主动点嘛,每次都要我主动,哼。”

拓跋狰严肃道:“这次私自来到南方的事情还未与你算账,等回了西北,等着二十大板。”

常小念挠头,道:“我这不是想我娘了嘛,呐,你还不是过来了,话说,爹爹你不是在打仗吗?”

拓跋狰漠然道:“信?”

常小念明白拓跋狰指的是霍虎对自己说的那些话,立马摇头,道:“我才不信他,我信你。”

拓跋狰道:“我本征兵氐族,饕餮军却传来你离开的消息,我便全权将兵权给了韩不弃,来寻你。”

常小念愣愣道:“我又不是离家出走。”

拓跋狰道:“我怕你跑了。”

常小念一怔。

拓跋狰漠然:“跟随在你身边的饕餮军早被霍虎手下的霍家军给铲除,若不是我来了,估计你会被霍虎给强行带走,到时候我上何处去寻?”

常小念埋着脑袋,道:“对不起……”

拓跋狰道:“莫要啰嗦这些废话。”

常小念瞪着眼睛看着男人,后者冷冷道:“回去再收拾你。”

常小念咧开嘴,笑了笑。

两人吃了饭,常小念已是浑身疲惫,便想要睡觉,拓跋狰将他扔在床上,自己转身出去了。

拓跋狰一出门,常小念便睁开了眼睛。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之前霍虎说的话,仍旧萦绕在耳边,那明明是十分荒诞的话语,却一句句地说在点子上。

不管霍虎说的是真还是假,常小念心中已经种下了怀疑的种子,拓跋狰与自己相认识真的只是巧合?

拓跋狰乃是西北大将军,为何半夜会跑到西兵营外的一处小小的厨房中寻找吃的。为何能够如此巧合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块石头便击晕了霍虎。

常小念抬起颤抖的手腕,左手手腕上系着一个红绳,那是姻缘树下,两人爱情的象征与结晶。

难道拓跋狰从与自己认识的那一刻开始,便本着利用自己的缘由,将霍虎引出,随后解决得干干净净。

自己对于拓跋狰来说又算得上什么?那时两人不过是义父子的关系,当年的六月份才正式确定了关系。

常小念恐惧地想,拓跋狰真的只是为了利用自己?可既然利用完了之后,为何还对自己的态度有增无减,仍旧是那一副宠溺的样子。

两人一起经历了许多,在马背之上感受着彼此,看着低垂的天空,一望无垠的草原。后是冰川,致命的一箭,常小念背着早已经冻僵的男人一步一步去了山中的寺庙。

撕心裂肺的恸哭,天塌了一般的难受。

男人再次活过来的时候,那目光中的深情,不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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