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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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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宁带人把那个打晕了的绕着卫国公府转了一圈, 很快从后门进去了。

到了屋里面, 郁氏还有景瑶他们面沉入水地坐着, 看见景宁进来, 才勉强笑笑。

屋里面的小丫鬟很快下去上了茶水,又紧跟着出门把地方留给了景宁他们。

景宁丢下手上的人,让府里面的管家给绑了, 让景玉处理。

郁氏看着景宁,紧皱着的眉眼略松,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还打扮成这个模样?庭王知道吗?”

景宁捧着茶盏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我听说家里面这几日的事情,有些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他知道的。”

郁氏叹了口气,手撑着额头揉了揉,“这日子给闹得。”

“查出来是何人所为了吗?”景宁放下茶盏, 抿唇问道。

郁氏摇头,手上的帕子扯着, 眉眼逐渐由愁苦转向冷冽,“总归也就是朝堂上面的那几个人,跑不了别的。”

景宁想了想,小声道:“那父亲是怎么想的, 继续这么等下去吗?”

“那是自然。”

接这话的是景玉, 景宁回头, 他刚刚从外面进来,刚沐浴洗漱了一番,换了身衣裳,头发还湿漉漉地披着。

景玉信步走过来坐下,“这个时候,我们出面了,难道继续等着重复二十年前的那一次,我们在前线浴血奋战,那些人故意在后面扯后腿害我们。”

景宁抿了抿唇,她心知二十年前的那次事情一直是梗在景家人心口的一根刺,不□□,谁都不好过。

而且景玉这个人和其他的景家人还不一样,他年少时候就经历那次的大动乱,性子还没有定性,经此一事过后,性格大变,饶是之后为了所谓的黎民百姓没有找皇室报仇雪恨,但是也总归把这血海深仇记载了心里面的,就等着有朝一日报仇。

而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

景宁想了想,估摸着要是等着景家出手,很大可能这天下就要变天的。

这些不过是想想,景宁便又放下了。

景玉的担忧不无道理,皇室也好,还是那些朝臣也好,不可信也不能信。

也没有让他们景家为了所谓的家国抛头颅撒热血,结果到头来却又被保护在身后的家国一次次地捅刀剑。

他们不是圣人,没有那么伟大。

更不欠这些人的。

景宁又抿了两口茶水,她今天在门口喊得急又故意扯着嗓子,这会儿还有些难受。

等到压下里面的涩意,景宁又道:“父亲心中有成算就好,这人就交给父亲细细审问了,总归能问出点什么的。”

景玉点头,一家人略过前头的话茬子,又开始说起了其他的。

景宁难得回来一趟,便打算多带些时候。

景玉带着人下去了,郁氏吩咐着厨房开始忙乎,又让人拔这些日子一来收集的好些东西都摆出来,又重新归拢,等着景宁回去的时候给她装上。

景宁和景瑶坐在院中的六角亭子里面说话。

如今北方战乱,外面也不必往日悠闲。

景瑶素日里往来的好友就不多,如今她也嫁人了,程兰芝也嫁人了,其他的人说不上多熟悉,又因着最近的战事,都被拘在家中,景宁也有好些时日没有景瑶的消息了。

她细细地看着景瑶,她还是一如往常的模样。

衣着偏向素淡,眉眼间夜清清冷冷的,瞧不出来什么。

想了想,景宁问道:“姐,你最近怎么样?”

“我挺好的。”景瑶笑笑,目光在景宁的脸上逡巡了一圈,道:“倒是你,嫁人之后到底不比再家中肆意,总归要委屈些的。”

景宁摇头,“听王殿下还好,他夜不拘着我,我素日里也都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顶天了也就是无聊,没有人说说话。”

景瑶“嗯”了一声,“瞧着你的面色,倒也不错。”

她低眉垂眼地笑笑,素白的指尖点着釉青的细白瓷,融融的日光下泛着暖光。

景宁托着下巴看着景瑶,总觉得一段时日没有见她,她好像越来越沉静了。

“姐,”景宁皱眉,“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怎么这么说?”景瑶倏地回神,指尖收回来笼在袖中,她面上很是镇定,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指尖此刻一定苍白的吓人。

景宁摇摇头,“总感觉你不太对劲啊,好像从去年选秀指婚之后,你就越来越不爱说话了,那时候我还以为是因为我的事情再加上程兰芝要嫁给誉王,但是现在看来,你好像还是一样,你到底怎么了?”

景瑶摇头,抿唇笑笑,素白的指尖点着景宁的额头,“想什么呢,如今你们都嫁人了,只余下我一人在家中,总归是有些寂寞的。”

景宁敛了敛眉,不太相信地看着景瑶,“是吗?”

“不然呢?”景瑶扬眉,作势愈打景宁,景宁举手表示认输。

她戳着面前的釉青白瓷茶盏,趴在桌子上叹了口气,“你没事就好,不过你的婚事,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定下来啊?”

景瑶摇头,抿了口茶水,指尖因为用力有些苍白。

她道:“不急。”

“我不是着急,我就是觉得……”景宁皱了皱眉,眼皮往上翻看着景瑶,“我就是觉得吧,你这个招赘招的可真是不尽心的,这都三年了,还是没什么起色,父亲和母亲也没有……”

“你可万万莫要拿我的事情去烦他们,”景瑶止住景宁的话头,“如今这天下的形式你也瞧见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翻起倾天大浪,景家一直在这里面,想要翻身就不能浪费时间想其他的,我早一年晚一年又有什么区别。”

景宁被景瑶说动,也知晓这个时候是不应该扯其他的事情干扰景玉还有郁氏他们,便有放下了。

总归她觉得家中的这些人你就她的脑子是最笨的,景瑶心中大概有成算。

-

从卫国公府回来,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景宁一路行至后院,撩开外面的琉璃帘子,屋里面的一切就印在了眼睛里面。

烛台上面点了蜡烛,明庭大概是刚刚洗漱,只着了一件雪白的里衣,头发披散着,借着屋里面的烛火也能看见上面还有些濡湿。

他半倚着床斜靠着,一条腿弯曲,手里面执了一卷书,另一只手托着额角,样子轻松闲适。

床边的桌子上烛火哔啵了两声,他听见动静,懒懒地抬眉,见到是景宁,他执着书卷的手垂下,冲着景宁道:“回来了。”

景宁点头,走过去道,“回来了。”

明庭随手把手上的书丢到一边,支起来的那条大长腿也放下,长臂一挥就把刚到床边的景宁抱在怀里。

他也没说话,就着这个姿势,脸贴在景宁的脖子上面,细细密密地啄着。

成婚快一年了,景宁也算适应了明庭这样的亲近。

只是仙子啊他们两个一个刚洗了澡,另外一个从外面回来带了一身的尘土,总归不好。

她动了动脖子,手放在明庭的手腕上,点了点道:“我刚回来,还没洗澡呢,脏。”

“我不嫌弃。”明庭抱着她的力道愈发地收紧,双手附在她的手上,十指紧扣着,继续。

景宁被他这样子亲的没什么脾气,只能任由着他。

等到明庭自己好不容易松开,两人俱是有些不对劲。

景宁抽出手从明庭的怀里面跳出来,“我去洗澡。”

明庭眯着眼睛斜斜地看着她逃荒一样的背影,半响后“嗯”了一声,又意味不明地笑笑。

景宁出来后,屋内的大半烛火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只余下两站娟灯一个立在床边的桌子上面,一个放在屋内。

纱绢透出来的烛光将屋子里面照出来朦朦胧胧的一块儿,姜枝和姜云停了动静,赶忙过来,一人帮她绞干头发,另外一人帮她抹脸上的面脂。

等到伺候好景宁后,两个人又悄声退下。

明庭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摆出了之前的那个闲适的姿态,不过这会儿他倒是没有在看书,而是一直在看景宁。

眼神幽幽,长睫煽动,在明明灭灭的不慎明亮的烛火下瞧着不打真切。

但是景宁这些时日已经足够了解明庭了,她心知这个时候,这人一定在打什么坏主意。

景宁的脚顿在了原地,有些不想动。

明庭扬眉,看着景宁一脸防备的模样似笑非笑,随手丢了书,缓声道:“过来。”

景宁:“……”不是很想过去。

景宁磨磨蹭蹭,明庭这人,白日里瞧着还是个人样,但一到了晚上,好些时候都能把人折磨的欲生欲死的,也不知道他到底哪儿来的那么多花样。

明庭的眉眼倏地转冷,他嗤了一声,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

他掀开盖在腿上的薄毯,撩着两条大长腿下了床。

景宁见状,叹了口气。

这人前些时候一直在忙,好些晚上都没有一起了,今晚怕是不好过了。

她动着腿不情不愿地走过去,明庭见状,倒也得趣,又重新坐了下去。

还未到窗前站定,景宁的腰间就多了一条硬邦邦的胳膊,人也转瞬被压在了床上。

床边的小桌子上面的娟灯笼着这一方的小天地,烛火明明灭灭的,也不知道打哪儿来的一阵阵幽幽的风,吹动着薄纱的帐子缓缓流动,气氛瞬间就暧昧了起来。

景宁还想要垂死挣扎,她一只手推着明庭的胸口,另外一只手捂着自己的,手上的触感一样,都是丝滑的锦缎,冰冰凉凉的。

她道:“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啊,不忙了吗?”

“自然是要忙的。”明庭握着景宁的手,干脆翻了个身让她躺在他的身上,他伸手捻着景宁眼角的玫红,知她不想到也没强求,而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说着近日朝堂上面的事情。

大成连失一州之地,近日来,内乱又不止,朝堂之上更是水深火热,事情一茬接着一茬的。

不过好在今日收到了最新的消息,北蛮人攻下一洲之后便停下了动作,似乎在休养生息,倒是让近日一直提心吊胆的好些人松了口气。

近日朝堂之上,又有人提出了和谈,吵吵闹闹的,最后也没有个章法。

景宁趴在明庭的身上看着他,“现在都打成这个样子了,还主张和谈呢,脑子不会进水了吧。”

明庭摸着景宁的头发一下下地顺着,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嘴角扯了扯,轻嘲道:“大概以为北蛮人少,攻下太多的城池也没有什么用,便想着和谈,白日做梦呢。”

景宁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这么说来,他们的意思是那失去的一州之地就不要了,送给北蛮了。”

“嗯。”明庭捻着景宁的脸颊,“所以我才说他们百日做梦呢。”

景宁瘪了一下嘴,“大概是想这样换取最大了利益吧,但是恐怕不行的,端是说去和谈的那个人,恐怕都没有人愿意出头,再者了,这样贸贸然的做决定,怕是天下百姓要骂死你们姓明的了。”

“你现在也姓明。”明庭揉了揉景宁,凑过去亲她,不给她躲开的机会,“明氏景宁。”

景宁撇嘴,指尖拧在明庭的腰间,转了转。

窗外的月亮早就已经落了下去,秋风飒飒,树上的叶子哗哗作响,随风慢悠悠地落下。

薄纱裁成的床帘缓缓晃动着,床边的娟灯尽职尽责地照亮这一方小天地。

事后,景宁咸鱼一般地摊在床上动弹不得,明庭揽着人报在怀里,沉声叫了水。

洗漱之后,床上也被换上了干净的被褥,明庭抱着景宁在怀里,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

景宁昏昏欲睡,脑子里面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但是又想不起来。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外面早已经天光大亮。

景宁抱着薄被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低下头一看,好家伙,身上全是明庭留下的印子。

腰间酸软,就连两条腿都觉得不是自己的了,使不上力气。

她猛地往床上一拍,浑身的气势瞧着倒是挺足的,但是却吧唧一下摔了下去,和自己的被子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混蛋!”景宁咬牙切齿,眼睛都红了。

屋外面听到动静的姜枝和姜云走进来,见到景宁行礼之后,两人把景宁扶起来坐着,小声问道:“王妃醒了,可要起了?”

景宁抿了抿唇,这样的话,基本上每次她和明庭……之后,都能从姜枝和姜云的嘴里面听到。

一开始的时候,景宁还觉得这话正常,后来渐渐就回过味来,狗屁的正常,明晃晃就是知道她被明庭……咳咳……

饶是这么就连,景宁依旧有些脸热。

她眼神不自在地瞥到另一边,想要抬腿但实在不舒服,便干脆破罐子破摔地趴在床上,瓮声瓮气道:“不了,我今天一天就躺在这儿不动了。”

姜枝&姜云:“……”

行吧,你是主子,你说的就算。

两人也没有说什么,兀自下去断了洗漱用的东西进来帮景宁洗脸净手,然后又端了早膳进来。

等到景宁吃完,这才看着窗户外面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姜枝看了一眼旁边的沙漏,道:“卯时末,巳时出了。”

“王爷上朝还没有回来?”景宁又问。

近些时候,因为北蛮那边的缘故,休沐也没有了,天天上朝不得闲,却偏生朝堂上面却也总没有什么办法,兀自叫人凭白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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