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相互磨合陆温(1/2)
小皇帝没有声音后,陆筠也感觉到一阵眩晕,随即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
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陆筠变成了温庭,从呱呱坠地的婴儿,到牙牙学语的幼童,再长成神采飞扬的少年郎,梦的最后,是他掉进了池塘,从此世间再无小皇帝温庭,只有披着小皇帝外壳的陆筠。
醒来后,他感觉到身体的掌控权不在自己手里,于是想要从身体里以魂魄的形式出去,但是尝试数次都以失败告终。看来小皇帝真的拿回了自己的身体。陆筠想着。
“来人,扶朕起来,朕要回宫。”温庭在榻上说,虽然极力想保持威严,但陆筠还是从他声音里听出了溺水后的虚弱。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这边婢子不得不为小皇帝穿衣,又有一个婢子跑去禀告皇太后皇上已醒的消息。
小皇帝在婢子的服侍下净面,又泄愤似的狠狠地将帕子扔回盆中,“该死的温未暝,不就是想瞧瞧他的玉簪么,竟然敢把朕推进水里,这次朕要是不能好好教训他,朕就不姓温!”
吓得婢子们盆都拿不稳,纷纷跪倒在地,主子们生气了,要倒霉的还是下人们。
陆筠用意识问了一句:“皇上,您到底是怎么落水的?”
小皇帝察觉到他仍然存在,还是小小惊讶了一下,傲娇地哼了一声,不理会陆筠。
但陆筠却感到一股记忆塞到了脑海里。
昨夜里。
摄政王府正厅灯火通明,笙歌不断,世子温未暝性子冷清,本就不喜欢这纷杂热闹的场面,只是碍于是父王的生辰,不得不应付刻意讨好的笑脸。
没过多久,温未暝称醉酒不适,告退了。
在上座的小皇帝温庭早就不耐烦了,千篇一律的歌舞和浓郁的脂粉气味让人头大。见到温未暝退下了,起了捉弄的心思,也离开了。自然,皇帝想去哪里是不需要向别人报备的,温庭很干脆地离了座。
夜的帷幕落下,南风正凉,沁人心脾。
温未暝神色寂寥地坐在水榭里,月光的笼罩下,水面显得朦胧而潋滟。他从怀里摸出了一支玉簪,没有别的修饰,只是通体透亮莹白的一根玉,雕饰了一些繁复而精致的花纹,甚至看不出是男簪还是女簪。
那是母妃留给自己的唯一念想,母妃,今日也是您的忌日,父皇竟然一点也不在乎么?温未暝难得显出了悲戚的神情。
这边小皇帝出了正厅,却寻不到温未暝的身影,四下瞎逛了一圈,宴会上喝过的酒终于是显出了后劲,微醺的他在水榭中找到了温未暝。
没有注意到温未暝的神色不对劲,只是被他手里的玉簪吸引了注意。不多想,他见温未暝无视自己,便伸手去夺玉簪,语气轻佻:“这是哪家小娘子赠与世子的啊?好你个温未暝,表面上看着如此风光霁月的人,怎么背地里却与人私相授受呢?”
温未暝正是伤心之时,又听他如此诋毁,顿时怒气冲天,但也不愿与这样一个醉鬼多纠缠,避开小皇帝的动作,将玉钗小心翼翼地放回怀里,强压着怒火行礼告退。
不料几番动作下来,温庭扑了个空失了重心,直直地向池子里扑去,当温未暝反应过来去拉时,手中只留下了一片明黄色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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