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1/2)
白裕年冷不丁就笑了,就是那种特别温柔特别白莲花的那种笑。
让白团子打了个寒颤。
QAQ,宿主这样好可怕。
欺人太甚是吧,老子他妈现在完全不想在顾淮之手底下活下去,老子就想弄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白裕年好不容易晃晃悠悠走到巷子口,就发现有个少年正站在那儿。
白裕年眯了眯眼——是翟咎。
翟咎眼神中仍然充斥着警惕,刚才的事情他都看见了,但是他没有出面阻止,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力量根本就撼动不了什么。
为求自保,所以只能悄悄躲在巷子口旁观。
他看到有人用针筒给白裕年注射了些什么……
白裕年一开始还反抗,后来居然自己打进去了。
翟咎此时此刻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等到将来,他会时刻沉浸在悔恨中。
后悔自己今日的袖手旁观。
“你没事吧?”贫民窟是个很乱的地方,在这种地方长大的孩子,隐约能够猜得到针筒里装的是什么。
白裕年只是随意摆了摆手,“没事儿,刚才看见的,全都忘记吧,你年纪还小,对你没好处。”
“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对你?是不是因为你是坏人?”
翟咎想着对方之前给过自己钱,又看白裕年走路摇摇晃晃有些艰难,干脆搀扶着他。
白裕年听到这话挑眉嗤笑一声道:
“真有意思,凭什么我是受害者,反而还要被人揣度我是个坏人,嗯?”
“我……”翟咎其实想说,如果不是坏人的话,又怎么会变成这么恶劣的对待?
这和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一个道理。
白裕年饶有兴趣的看着翟咎道:“真是天真,不过没关系,总有你明白的那一天的。”
等到以后,翟咎就会明白,这世上总有一种横行霸道的人,认为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
他们占据在权势又或者是道德的最高点,理所应当的践踏着别人的尊严,并非因为那人穷凶极恶,仅仅只是因为……
看不顺眼而已。
对,看你不顺眼而已,就这么简单。
翟咎将白裕年送回了出租屋,才发现他们之间住得相距并不远。
原来……这个人和他差不多啊。
白裕年下午又无缘无故没去上班,江哥简直差点没将肺给气炸了。
一个电话打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
“你上午没来上班,是因为身体不舒服,下午没来上班,是因为什么?又是身体不舒服?你耍猴呢这是。”
白裕年花了好一番力气,才将江哥的怒火给压抑了下去。
当天晚上就忙不迭赶回锦绣年华上班,不得半分空闲。
事实上,白裕年也确实不敢偷懒。
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被注射进去的东西,药效如何,万一要是发作起来的话,到底能不能够撑得住。
他可不想像条疯狗一样随时随地发疯。
万一要是戒不掉的话,他也要做好走……用钱买毒这个无底洞的准备。
然鹅事实证明,男主出品,必属精品。
白裕年再次受到那蚀骨之痛的时候,心里将周檐林这个狗东西骂了不下数万次。
周檐林出手之后,就没有打算让他翻身。
用的都是好货,特别纯。
一旦发作起来,又凶又猛,比前些次都要更加难以忍耐。
白裕年跌跌撞撞去拿自己之前剩下的那些东西,仅仅只是动作迟缓了一步,就痛得全身上下直冒冷汗。
整个人就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而且他能明显感觉得到,这一次发作起来,他整个人神智已经彻底不清楚了,陷入了一种暴躁狂乱之中。
他花钱买的那些货色,根本就不能满足现在的自己,白裕年整个人心里都空荡荡的,抓心挠肺的痒,只是稍微缓解了一点而已。
白裕年第一次觉得,对别人有这么深入骨髓的恨。
真的已经恨到,恨不得将对方扒皮抽筋。
但没办法,现在碰上周檐林那就是鸡蛋碰石头。
团子可以拿出的最高额度是一千万,白裕年完全可以拿这笔钱去做生意。
不过现在这个世道啊,你光有钱可不行,被周檐林知道了也只有泡汤的分。
所以他还得要一个人……
顾淮之那个蛇皮。
白裕年戴上口罩,一边整个人颓糜得像个废物,一边打着哈欠去了酒吧……
酒吧那个酒保,他也算是他的老主顾,一看见他现在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就猜出他已经陷得更深了。
酒保看着他笑道:“以前那种货色,现在已经不适合你了。”
白裕年微微垂着眸,一言不发。
急匆匆拿了东西之后,就转身离开……
却没有注意到,有个锦绣年华的常客,在人群中一眼就瞧见了他。
“小白也来找你拿货?”叶俞问酒保。
“叶少!”酒保顿时就换了一副嘴脸,“是啊,已经拿了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叶俞少顿时就笑得意味深长,还以为有多出淤泥而不染呢,也不过如此。
他不久之前还觉得遗憾呢,这么优质的货色只当个迎宾小弟,嘴巴那么甜,看着又那么细皮嫩肉。
要是不弄到手的话,实在是可惜了,这样的玩起来一定很爽。
……
“哎哟,叶少,您来了啊!”
白裕年看见老主顾过来了,就直接迎进门。
没想到对方这次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甚至还顺手摸上了他的手。
白裕年看着覆盖在自己手上,那只手毛很长的手。
心里的小火山……爆发了。
虽然他现在人设已崩,对于被摸手这种事情,不应该反应这么大,但最大的问题是……
丑拒!
“我知道你有碰那个东西……”
叶俞压低了声音,毛呼呼的手在白裕年手背上摸来摸去。
cnm!
明明长得也算是一表人才,鬼知道为什么手毛这么长,灵长类动物?
白裕年简直觉得就好像有只猴子在拽着着他的手,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你只在锦绣年华迎宾,根本就供应不起你碰那东西。”
叶俞压力了声音,循循善诱着。
“如果要是跟着我的话,我保管你衣食无忧,而且那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白裕年额头上的青筋跳啊跳。
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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