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1/2)
看这基因和身段,很有霸道总裁的风范嘛。
如果要是没破产的话……
白裕年觉得他可以自攻自受,自产自销。
不要便宜了哪个大猪蹄子,更不要便宜了哪个女人。
白团子不合时宜的说:“请问宿主自攻自受是个什么操作?”
白裕年笑道:“就是自给自足。”
白团子:“哦……受教了。”
……
白裕年就知道顾淮之不安好心。
果然今天是用他来给林夕和周檐林添堵的!
今夜是一场慈善酒会。
顾淮之的车牌号,整个京城但凡是有眼界的上流人士,无一不是记得清清楚楚。
因为这人,记仇!阴毒!狠辣!简单来说就是一个蛇皮王八蛋。
而且心思诡谲莫测,喜怒不定!
牢牢记住这尊煞神有关的一切,免得一不留神得罪了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白裕年从车上下来,这个穿着黑色礼服的俊美青年,顿时就被有心之人给记住了。
然后赶紧让人去调查白裕年的底细,毕竟是跟顾淮之有关的人。
要知道,他们怀疑了这么多年顾淮之的取向,每次都想投其所好,送些男人到他身边去。但是因为一直都没有一个参照物,所以不知道选哪种类型的。
而今,顾淮之身边终于出现了一个男人……
唇红齿白有点慵懒的类型,像猫一样的青年。
在场的人都觉得,仿佛找到了日后讨好顾淮之的方法。
一经调查之后,又不由得纷纷皱眉……
竟然是一两年前,破产的白氏总裁?!这个白氏,也算得上是个末流豪门。
这个曾经的白总已经落魄到做别人娈宠的地步了吗?听说还做过男公关……当真是世事难料。
而且这个白裕年听说是周檐林亲自派人对付的,几乎大半的家产也都落到了周家手中。
周檐林,顾淮之,白裕年……
这其中的关系可就让人觉得玩味了……
周檐林亲自出手对付的人,结果却在顾淮之身边出现了。
所以顾淮之这是想……
跟周檐林作对?
不管众人心中如何想,白裕年觉得很开心啊。
出现在慈善酒会当场,还格外风骚地伸手饬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微微昂着头,一副目下无尘、目中无人的样子。
白团子弱弱的说:“宿主……还是不要太张扬的好……”
呵!
白裕年冷笑。
爸爸已经傍上了顾淮之,趁机装逼怎么了?
知道什么叫狐假虎威么?
就喜欢别人一个个看不起我,还不得不容忍我装逼的感觉!爽!
白团子:“宿主高兴就好。”
……
顾淮之因为身体不好的缘故所以喜静,喜洁,不喜欢跟很多人待在一块儿。
所以但凡是有他出席的活动,都会专门为他开辟出一个休息室来,而且还欠打的不准别人进入。
白裕年被人带着去见顾淮之的时候,他正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一手放在沙发扶手上撑着头,另一只手慢悠悠在大腿上打着拍子。
而休息室里,正放着古典乐。
明明外面的酒会那么热闹喧哗,可是步入这休息室里之后,就立即好像换了一方天地似的。
安静得优雅,而又莫名让人觉得气氛阴森。
白裕年进了休息室,站了老久。
顾淮之一直在慢悠悠的听着音乐,手指缓缓敲击着腿,就好像没有注意到他这个人似的。
直到觉得自己休息够了,这才抬了抬眼皮,瞧了白裕年一眼。
“换了一身皮,倒是有个人样了。”
白裕年:你妈的,这人可能需要换一条舌头,才能说出人话来。
“知道今天让你来干什么吗?”
白裕年立即笑嘻嘻的抬起头来,一副狗腿谄媚的模样,“谢谢顾总带我来长眼界。”以前的白家在今天到场的这些人眼里根本不够看,也就是攀着顾淮之白裕年才能来。
“我手底下从来不养废人,而且只喜欢聪明人。”
顾淮之的话半点面子都不给,而且意思很明显,你若是不够聪明,揣摩不到我的心思,就会像垃圾一样被抛弃掉。
白裕年连忙迅速换了说法,“我知道!我知道!顾少今天夜里让我来,一来是让我见一下世面,二来是给某些人添一下堵。”
白裕年心说他别的本事没有,就是给别人添堵的本事特别强!
但凡是他有心给人添堵,别人没有不想抽他的。
事实证明,白裕年特别有自知之明。
他跟着顾淮之出现在周檐林面前,先是慢悠悠的用手将垂落下来的几根呆毛顺手摸到脑袋顶上去,然后邪里邪气的冲着林夕和周檐林咧嘴一笑。
别的霸道总裁笑起来,那是邪魅无比。
他咧嘴一笑,露出几颗白花花的大牙齿,放荡邪肆的样子完完全全就是在故意挑衅!
“哟,前未婚妻呀……”
白裕年觉得现在自己就像是脖子上拴了根铁链子的狼狗,跃跃欲试想要扑过去咬人,但是因为顾虑到脖子上的铁链,所以又不能咬,只能龇牙咧嘴的狂吠。
林夕看到白裕年的时候,就已经脸色沉了下去。
白裕年,你到底想干什么?
当初想要退婚的是你,用钱来侮辱我尊严的也是你!
不久之前我已经将那笔钱还给你了,你为什么还要阴魂不散的出现?
听到前未婚妻几个字……
林夕的眼神愤怒而又羞辱。
周檐林则是不耐烦的眯了眯眸子,这几个字触动了他内心的洁癖,让他有种自己在拾人牙慧,捡别人不要的东西的感觉……
林夕挽着周檐林的胳膊,想要绕过白裕年。
可是白裕年不依不饶啊,一闪身到了林夕跟前“啧,好歹咱俩也有过婚约,虽然我现在落魄了,但是做人也不能这样现实对不对?”
眼前的人俨然就是一副无奈的姿态看上去吊儿郎当,又让人觉得厌恶恶心!
“白裕年,你少胡说!”林夕气得小脸涨红。
“哎哟,怎么能说我胡说呢?咱俩之间以前,你敢说没有过婚约吗?你不能在我没破产的时候口口声声喊我年哥哥,我破产了之后就将我一脚踹开,不认人啊!”
白裕年演技浮夸的摸了摸自己的心脏位置,“你这样真是让年哥哥,我觉得心很疼啊!”
林夕这种玛丽苏小白花女主最看重的是什么?
当然是自己不容人践踏的尊严和名声!
让林夕跟白裕年这种纨绔子弟扯上联系,她简直羞愤欲死。
“你不要胡说,我什么时候喊过你……”
“喊过我什么,嗯?”白裕年挑眉看着林夕。
“你……”
“行了,我知道你是攀上高枝了,不愿意跟我扯上关系了,我也不怪你。”白裕年随便摆了摆手,一副宽容大度的样子。
林夕整个人又羞又恼。
不仅气得面色涨红,而且眼睛鼻子红红的,眼看着就要哭起来了
白裕年觉察到周檐林暗含杀意的眼神扫向了自己,无所谓的摸了摸鼻子……
他不过是红口白牙随便说了两句,这就受不了了?
更添堵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恶心人,我是专业的——白裕年
白裕年对蒋晨曦咄咄逼人,周檐林始终不发一言,只是用幽暗晦涩的眼神看着白裕年,就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似的。
周檐林这种一直都是处于高位的人,向来都自视甚高。
白裕年根本就不可能被他放在眼里。
在周檐林看来,多跟白裕年说一句话,都是在拉低自己的身份,一个爬床的玩意罢了。
所以他直接找上了顾淮之……
在周檐林和顾淮之单独私聊的时候,白裕年手里拿着一杯果汁,站在走廊的窗边,慢悠悠的晃着。
突然一个满含嘲讽的声音响起:“哟,这不是白总吗?怎么,不去陪着顾少讨好他,来这儿吹冷风来了?”
白裕年扭头,发现是叶俞,也就是在锦绣年华那时对他图谋不轨的叶少。
白裕年皱着眉啧了一声,他不和毛都没长齐的熊孩子计较。
叶俞见状恼火起来:“白裕年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爬上顾淮之的床就骄纵的无法无天了?不过就是一个雌伏在男人身下的玩意。”
白裕年笑语盈盈的看着叶俞,凑近他的耳朵道:“小朋友,你可真有趣,你看过我和顾淮之上床吗?你怎么知道我是上是下呢……顾淮之……”白裕年轻笑一声:“他被我操的可爽了。”
他发现这个叶俞总是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来撞枪口。
叶俞震惊的看着白裕年:“你……”
白裕年笑了笑哼着口哨走开了。
白团子看着呆在原地的叶俞叹了口气,心里想着,宿主这样真的很欠啊。
那种趾高气昂,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简直不能,更让人咬牙切齿了!
像极了肥皂剧里让人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恶毒男配。
……
休息室内——
周檐林看上去带着几分无奈。
“小淮,你故意的?”
遍观这整个京城,恐怕也只有周檐林一个人敢这样称呼顾淮之。
毕竟他是他的救命恩人,光是这一份恩情,就没有人能够比得上。
周檐林也不是不知道顾淮之对自己的心思,毕竟顾淮之在顾家长大手段歹毒得很,但唯独在他面前还给点面子。
而顾淮之只是格外淡定的坦然承认了,“我是故意的又怎么样?”
“我以为你应该一早就知道,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周檐林在别人面前性格冷硬,俨然就是一只运筹帷幄的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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