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家暴(1/2)
三个人多少吃了点东西垫肚子, 赵无虹本身说不想吃, 可看见楚月啃了一块糖醋排骨后, 剩下的排骨全进了她的肚子。
如今婚宴酒席已经大摆了整个京城,全城张灯结彩, 热闹非凡,不管是否有没有心祝福新人白头偕老,总之明面上坐的非常好。
此时此刻, 西安王已经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每次捂手绢时就感到一阵疑惑。
为何今日总感觉背后发凉?
而跟他同座的几位都是皇叔皇伯,他们以为这是西安王前段时间被绑架后,留下来的后遗症。
他们纷纷道:“今晚可能要举国庆祝到三更,你若是不舒服, 就先回去吧。”
楚荆只是点点头感激长辈们的关心。
可实际上他很闹心, 闹心于他不能亲自去江南了,如今陛下刚抬进两位娘娘, 他的人和先帝派的人就开始明里暗里变本加厉的争斗起来。
原因便是, 他首先感到了一股危机感, 而先帝派的人正因为楚月成婚拉拢了两家势力而沾沾自喜,以为自己的腰杆子又圆了。便开始肆无忌惮的对付他的人。
试图利用陛下婚时之日,他不能出手行动的破绽,来削弱他的实力。
而就在刚刚, 他手下一位五品知州刚刚入了刑部大牢, 现在正在被拷问着, 无人拯救。
楚荆便感到闹心了, 他烦躁地站起来直接离开了宴席出去透透气。
不过和他差不多走来花园透气的人,还有一位王爷。
楚灿将妻子送到女眷的院子,自己便出来了,他想起妹妹成婚有着很多迫不得已的无奈,他的心便复杂起来。
楚灿叹气道:本王已经决定什么都不管了,只希望她能好好的即可。
楚荆遇到他。
楚灿停下脚步看着比自己高的弟弟,他目光同样复杂地看着他。
两人沉默一会儿,同样负手而立,对着对方,没有首先开口说话。
直到,楚灿打破了沉默:“三弟,你也来出来透透气吗?”
楚荆犹豫了下,他才道:“今日六弟大婚,宫里一下子抬进了两位妃子,她现在正在忙的焦头烂额吧。”
楚灿的眼睛一闪,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试探,还是暗示他一些什么?
楚灿仔细思考了一下道:“三弟有些事情,大哥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楚荆当然知道他要说什么,只不过这个大哥他还得掂量掂量,他如今说的话有几分有用度。
或许是见弟弟不说话,等着他开口。
楚灿道:“ 那孩子如今已经长大了,她不记得我们曾经的一切,但至今却保留对我们的一份顾念与亲情。”
“ 我觉得你应该珍惜她这最后一点情分。”
楚荆忍不住冷笑道:“因为她的一点情分,便该有整个大沥朝,整个江山付出代价吗!!!”
她当了皇帝本身就情理不合,与世道相背,如今,她又该面对子嗣了?
他越说越激愤:“你说在那帮老东西的监视下她机会去找其他男人生下子嗣吗!!!”“更别说她身前还有一个阳清涟。”
“只要有她在,阿月就无法拥有自己的子嗣去继承皇位。”
“那到时候,你让皇室和天下因为阿月的子嗣而立于岌岌可危之下,朝廷将动荡,而闹得民不聊生!”
楚荆以自己的角度,在今天,把所有的话都说了出来。
楚灿却叹气道:“你明知道,我们该如何解决?但你却从未想过信任阿月,只是一意孤行罢了。”
楚荆冷笑道:“让她和阳清涟那个女人一起闹吗?”
楚灿正式抬头看着楚荆,再也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你迟迟未有子嗣,不正是想防着有人想到这个办法吗!”
此话一出。
瞬间气氛就凝结下来,两人都没说话,但楚灿的脸色难看至极了。
楚灿继续道:“你有没有想过弟妹?肯定有吧,所以你再也不肯再第二个女人,有任何机会诞下你的子嗣。”
“就因为你认定了弟妹,可惜,你太任性了。弟妹如今年芳何几,你又何曾想过,这个女人还有多少青春年华陪你一起熬,再过几年,怕是子嗣都难以拥有。”
这话露骨和揭开的事实,让楚荆彻底闭上嘴巴,没有了愤愤不平与不甘,唯有对妻子的一份愧疚。
楚荆不语。
楚灿便步步紧逼道:“你与她相差四岁,你还年轻,她却要先比你多走四年。三弟,大哥希望你能想清楚。拥有的东西容易被无视。”
“一旦失去了,便好像失去了整个人生。”
“你如今较上劲的皇位,只是因为得不到而处于大旱云霓、饮鸩止渴的地步,一旦得到了,你想过你有勇气承受即将失去其他所有的东西?”
楚荆冷冷的看着他,阴沉无比,甚至透着寒光:你怎么知会失去?那如果我全部都得到了。
楚灿不由失笑:“你不是孩子,你很清楚,即便你成功坐上皇位继承大统,你失去的永远更多。失去阿月失去为兄,更失去的是你的妻子。”
“莫要忘记了,刘尚书亦是先帝派的人,他若出事,弟妹会死心塌地再跟着你吗不可能,不可能啊!如今的你已经非常幸福了,只是你身在福中不知福,迟早会为此付出代价。”
说罢,楚灿再不多说什么,他转身便离去了。
而楚荆却待在原地,脸色异常的难看,哪怕他不承认,他也知道大哥说的风险一直存在着,他不是神不可能面面俱到,谁都能服从他。
就像当初,父皇废了大哥时,却还是一直没有将自己扶上去的念头,而是转眼就只盯着楚月。望子成龙,望子心切。
难道他就不是父皇的儿子吗?!
楚荆非常的不甘心。
而楚灿终于把积攒三年来的心里话都说了出来,他在半道上散步,却没想到今天能一下子遇到那么多的熟人。
此时,阳清涟一袭奶黄的男式长衣,她负手屹立,对着花院的莲池,看着湖泊上来飘过的几朵莲花。
楚灿收拾好心情,站在她身边:“清涟,他们没招待你?”
阳清涟淡淡道:“他们不敢,只是本辅不希望今天的喜气折了几分,便先出来了。”
楚灿闻言,他都能想象到阳清涟手下的官员,坐在酒席上,一边小心翼翼打量她的表情,一边小心说话,那副夹着尾巴做人的模样。
他不由笑道:“你有那么恐怖吗?”
阳清涟则首便道:“昨天有八位户部官员入了刑部大牢。”
楚灿听后,他的嘴角果然抽了抽:“你还是跟从前一样不留情面,难道你剩下的情面都只留给阿月了吗? ”
今天楚月的新婚之夜,提起她,确实会让人有点复杂。楚灿觉得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他正暗地烦恼时。
阳清涟弯腰捡起了一枚石子,轻轻投入了湖中,轻轻“咚”了一声,便没有了动静。
她道:“本辅会给任何人留点情面,只看对方有没有这个资格。”
这话说出来他绝对相信,阳清涟是什么样的人物,他很了解。
楚灿笑道:“听你这么说,本王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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