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2)
重婴因为有急事,早早的回到了乌山,周岳起床了过后,将那串放在盒子里面的珠子拿了出来,重新挂在了腰处。
周清的无意到来是周岳没有想到的,那时候他刚从外边买了桂花糕回来,从无朽山回来的几天里,周老爷和赵夫人对他出门这件事倒是不那么严格了,只是不允许出去的太久。
周岳一进门就看见了“不速之客”。
“你怎么来了?”周岳放下水中的桂花糕,倒了两杯茶,递了一杯过去。
“师傅,知道了。”
周岳拿茶的手顿了顿,复杂的情绪浮现在脸上,被周清捕捉到了。
“他想见你。”
茶杯放在桌子上,发出轻轻的“咯噔”声,周岳面无表情的盯着周清看了几眼,道:“我不是周平山了,周平山早已被逐出无朽山,我现在是周岳。”
平平淡淡说出这几句话,好像费了周岳很大的力气,那是他之前多喜欢的无朽山呀!现在,一切都变了,他不想和无朽山扯上再多的关系,有一点关联他都觉得心很痛。
“师弟……”
“师兄,我既然现在还叫你师兄,那我以前说过的都不会忘记,我真的很感谢有你做我师兄。但你回去告诉无朽仙人,很感激他帮周平山澄清了事实,但世上再无周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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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将话完整的带给了周齐,便离开了,他先是去了一趟清室,看着熟悉的摆放,回忆种种涌上心头,鼻子酸酸的,忍不住掉了眼泪。
脑子里越想越多,最后画面停在了他见到周平山的最后一面。
那个脸色苍白的少年,对着他说:“师兄,爱一个人有什么错?”
清室内的空气让周清有些喘不过气,他跑了出去,跑到了清室后山,那里的草坪上,像当初周平山那样无拘无束的倒在草地。
眼泪凝固在脸上,干巴巴的,有些不舒服,刚想伸手擦一擦,眼前的光线突然变黑了,定眼一看,一个人影正逆光向他走来,然后坐在了他身旁。
“你来干什么?”周清有些带着一些鼻音说着,有些奶里奶气。
“……你怎么哭了?”来人是桑,穿着一身黑,面貌还是没变。
果然是妖!周清心里暗暗道。
“没怎么,我走了。”说着周清刚想离开,桑也随之站了起来,一把拉住周清的手腕。
背着光,周清看不清楚桑的脸庞,但隐约知道对方是一种怎么样的心理,忧郁,悲伤。
“阿清,你知道的,我……”
“别叫我阿清!”听着这个称呼,周清急红了眼,一把甩开桑的手,后退了几步。
“你当初怎么求我师弟救重婴的,我就有多不想看见你……”周清闭上眼,不再去看桑那双让人忍不住沉溺的双眼,那里面有太多的忧伤,太多的无奈,太多的情愫。
“平山是我的亲人,我现在,失去他了……你懂失去一个亲人的滋味吗?”
眼角又湿了,周清一眨眼睛那泪珠就向断了线一样往下流,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一片模糊。
“我懂,我懂的。”
听不太清楚桑说了什么,只觉得自己陷入了温暖的怀抱,闻着熟悉的味道,周清一身都软了,伏在桑的胸前,任凭眼泪鼻涕抹在他衣服上。
肩膀一耸一耸的,声音逐渐放了出来,这是自从周平山的事以来,周清第一次在他面前毫无防备的哭出来,他委屈,他懂。
“嗯,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桑轻轻的拍着周清的背,想哄小孩子一样,那磁性好听的声音,好像在给周清催眠。
“掉进深渊又何妨,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我都去。”
周清好像找到了周平山那个问题的答案,他在心里默默地念叨:“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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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天气说变就变,突然下起了雨,风呼啸的吹着,雨滴搭在瓦片上,“嗒嗒”作响,周岳将房里的窗户都关上了,点了一盏灯,拿着没看完的书看着。
忽然门外想起了敲门声。
“岳儿,是娘。”
“进来吧。”
周岳放下手中的书,走到桌子边的时候,荷香跟着赵夫人走了进来。
荷香将伞收起来,在门外甩了甩雨水,这才走进来。
“娘,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我这不是来看看你吗?”赵夫人拉着周岳的双手,发现有些冰冰的,双手互相摩擦了一会儿,这才暖合起来,道:“岳儿啊,你也不小了,是不是该成亲啦?”
周岳愣了愣,明白了赵夫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了,这是在赤裸裸的催婚呢!
“娘,这个事情,也不是我说了算的……”声音越说越小,甚至后面都听不见了。
看着害羞的人儿,赵夫人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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