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是的老爷,我那天亲眼看到她!”任一一面无表情的伸手指向金木兰身边的一个丫环,哦天哪她叫什么来着?“从府外鬼鬼祟祟的拿着一截木头回来。”
“我何时鬼鬼祟祟了?”那不知名的丫环百口莫辩。
“府里又不缺柴火,何须你自己去买,不是有鬼是什么?”任一一站在任乐溪后面理直气壮。
这话说得好像确实没毛病……
任乐溪回头赞许的看了一眼。
任一一低下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夫人使计害我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带上我娘?你想让她死也不得安生吗!”任乐溪简直字字泣血。
任常荣眉头皱的更紧,看着金木兰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金木兰心入坠地狱,拔凉拔凉的。她很清楚,任常荣这人唯一的死穴就是他死去的妻子。
“你还有什么话说?!”任常荣恨声道,他原以为这女人不争不抢倒是个做当家主母的好性子,没想到自己不过是让女儿搬了个院子这女人就妒忌至此,连过世之人都不放过。
金木兰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半边脸还是肿的,妆容被眼泪冲花,发髻也斜斜的歪在一边,整个人好不狼狈,她轻轻笑起来:“有话说?我说了,老爷还会相信吗?”她索性破罐子破摔,“都是我做的,老爷要拿我怎么办?任乐溪是您的女儿,您都能把她扔在一边不管不顾十五年,我还能指望您什么呢?”
任一一抬头去看金木兰,这人已经有点疯疯癫癫了。
原著里重生后的任乐溪怎么对付金木兰的她已经记不清了,毕竟也就那么几句话带过,金木兰下场不算太好,比起之后的人来说已经相当不错了,至少还留了一条命。任一一猜毕竟金木兰没有真的干什么坏事,任乐溪干这事儿只是为了拿回内宅管理权而已。
只能说金木兰好死不死的撞枪口上了。
“来人,把夫人关进柴房。”任常荣沉默许久,任一一站的腿都酸了他才开口,金木兰被小厮们拽走了,不挣扎也不哭天抢地,面上却带了解脱的笑容。
任乐溪拿着手帕轻拭眼泪,冷漠的目光自金木兰身上一扫而过。
任常荣看着任乐溪还想再说些什么,任乐溪已经拿手帕掩面让任一一搀着走了。
“溪儿!”任常荣终究还是开口叫住了她,任乐溪红着眼眶转头看他,任常荣手抬了抬,收回去负在了身后,“以后内宅的事情你来做主吧,不懂得就问管家,找我也可以。”
意料之中的答案,任一一想,那么任乐溪下一步是想做什么?
原著里,这个时候重生的任乐溪已经被赐婚给锦王了。
任乐溪屈膝行礼:“是,溪儿知道了。不敢辜负爹的期望。”
按照那天楚骁说的,怕是不日,这任府就要迎来一张圣旨了。
任一一跟在任乐溪身后回云西院,没走出多远就停下脚步,任一一不解:“小姐?”
“今天发生的事,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任乐溪的嗓音及其冷淡,冻得任一一在阳春三月里抖了一抖。
“奴婢明白,小姐。”
吴妈呢?任一一紧张兮兮的四处找分担火力的炮灰队友,结果炮灰队友抢先一步回去继续兢兢业业的熬鸡汤。
是鸡和你有仇还是怎么的?不能换个汤炖吗?
又是几日匆匆而过,任一一继续老老实实的当她的炮灰小丫环,偶尔客串一把面无表情的冷漠打手。在表面风平浪静内里鸡飞狗跳的内宅里愉快吃瓜。
任常荣拢共就那么几个妾室还都胆小如鼠,原以为安安分分的待在内院就好谁料天降一个任乐溪,也是苦不堪言。
再怎么说任乐溪也是差点干掉整个太子府内院的人,任府这点小动静还不够她打发时间的。
终于,在任一一白天勤勤恳恳四处跑晚上担惊受怕不敢睡的崩溃生活中,任乐溪打发时间的事情终于来了。
任一一跪在任乐溪身后听太监用那尖细的嗓音宣读圣旨,终于实地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用声音让你毛骨悚然。
也不知道楚饶是花了多大的功夫才说服楚铭则松口让他娶任乐溪的。
毕竟任乐溪本人身份怪怪的,她爹任常荣身份更尴尬。
任常荣是个没多少实权的太傅,就是电视里胡子花白在朝堂上打瞌睡也没人会在意的那种存在。可叹任常荣正值盛年,被楚铭则硬生生夺取了一手的权利。
主要还是年轻的任常荣权势滔天,在朝堂上说是只手遮天也不为过,楚铭则好不容易把他的势力砍去一半,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的让他的女儿嫁进东宫!
得亏的任乐溪不受宠。
任一一只觉得这个剧情发展越来越不对了。
亏她还自带bug来的!
这道圣旨被任乐溪扔在了衣橱,任一一悄悄的摸了摸又闻了闻,果然和平民百姓的纸墨不一样!说出去咱也是摸过圣旨的人了!
任一一喜滋滋的把地方留给两脸严肃的任家父女,屁股着火般回了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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