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2)
剧本终究是改了,原本宁公子和谢少侠一起行走于纷纷扰扰的红尘之中,悬壶济世,恩爱长存改成了各自娶妻生子,坠入庸尘。
路轻看到新剧本后,低低的叹了口气。
“宁公子,”谢安之朝后退了一大步,躬身行礼,失望与落寞快要溢出眼眶。
“安之怎么有空来喝我的喜酒?”宁惜勉强的笑着,扶他胳膊,“进去吧。”
两人皆一身红衣,丰神俊朗,风度翩翩,站在一块衬得新娘子黯然失色。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到了第三声“夫妻对拜”时,镜头故意扫在了谢安之脸上,他也笑着微微欠身,似乎是与远远相隔的宁惜对拜。
结束后剧本上有写两人醉酒,一笑泯恩怨。宁惜满面通红,脚步不稳的朝洞房方向走去,“我就不陪你们喝了。”
“宁公子别跑啊!”谢安之不只是有意无意,拉住他手腕,将自己喝过的杯口递到他嘴边,“再喝一杯?”
镜头拉远,一片热闹新婚的景象,路轻按照剧本要求朝金幼虔凑去,无声口型道:“娘子。”
《但为君故》剧组杀青那天拍的最后一场戏是重拍两人相遇时,金幼虔面覆红纱,抬头小心翼翼的破碎眼神看得人心疼不已。
一条过后,路轻忍不住抱了抱他。
“杀青快乐。”
“你也是。”
路轻也是头一回觉得六个月的时间过得飞快,他和剧组晚上出去吃饭,金幼虔坐在自己左手边,心不在焉的低头玩着手机。到最后大家有说有笑快吃完时,他才吃了两口菜,端着凉透的米饭往嘴里扒。
路轻不动声色的按住他筷子,“慢慢吃,太快对胃不好。”说着,帮他盛了一碗鲫鱼浓汤。
“嗯。”
宋寒阳又找他了,不知道又想做什么。金幼虔对他还颇为头疼,死缠烂打,最喜欢自我感动来证明自己深情。
毕竟上回要他放过路轻答应了见一面的条件,但……也不一定非要在晚上见吧?金幼虔脑子里转得飞快,他给宋寒阳发语音说将时间改成明天早上。
宋寒阳也利落,很快答应了。
金幼虔去洗手间,将手机放在桌上。尤舍新电话来了,路轻下意识一瞥,被他的“哥哥”备注给噎了一下。
悄悄挂断,又拿出手机打金幼虔电话,只见他给自己的备注是“同事路轻。”
路轻就路轻,还非得加个同事,路轻眉头一皱,不爽的挂断电话,并顺手删了他那条未接电话的记录。
金幼虔刚落座,跟大家告别,听到路轻闷闷的声音,“刚有人给你打电话了。”
“哦,”金幼虔翻记录,脸上立马洋溢出笑容,他到外面回拨过去,“喂,你好。”
“嗯,我是尤舍新。”对方犹豫一会,才说:“是这样的,我爸妈来中国了,我妈最近喜欢一个艺人,叫路轻。听说你们在一块拍戏,应该认识吧。”
“认识。”
“那可以有空也叫他过来,一起吃个饭吗?”
金幼虔点点头,想起那边看不到,才“嗯”了声,“好,我们最近有空一起吃顿饭。”他也实在想见见爸妈了。
告别时,金幼虔和路轻说了,没想到对方欣然答应。“他是你亲哥吗?”
金幼虔:“……算是吧。”
然后,路轻笑了。很轻快的一个笑,嘴角微扬,眸色浅淡的双眼眯起来了。似乎很高兴。
光线不好,金幼虔被他的笑晃了下神,尴尬的摸摸鼻尖。难怪妈妈会追星,就冲路轻这笑起来要命的架势,谁不喜欢?
和宋寒阳见面的过程居然异常轻松,点了两杯咖啡,金幼虔以不能长胖的名义拒了甜点。他不过是说以前的一点琐碎日常,什么金幼虔做好饭等他回家,两人一起坐在床上看夕阳,还有平常的小爱好。
金幼虔觉得要是原主还在的话,说不定会被他这样真诚的话语微微打动。可自己和宋寒阳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唯一一次靠近还是被很难堪关在车里,所以他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权当是靠在窗边晒太阳了。
临走时,宋寒阳突然问:“你是不是真的有新欢了?”
金幼虔边摇头边整理袖口,散发出生人勿进的气场,他道:“宋总,算了吧。以前的金幼虔已经死了,活不过来了,我不爱你,这没办法。”
他说得中二,可句句事实宋寒阳搓了搓手,他紧张时总会不经意做出这种小动作。
宋寒阳憋了好久说不出什么挽留的话来,在过往面前,一切言语都显得太苍白。他喜欢看他痛苦求饶,像只小狗一样胆怯的抓着自己不松手,又腻烦总是一人,在外面沾腥,甚至任由床伴找到他面前。
他永远沉默着什么都不说,失望积攒够了,利落搬出去,就再也不肯回来了。
金幼虔忽然坐回了椅子,眼神望着窗外。
对面街上的路轻在给一个长卷发女生戴围巾,因为两人拍戏时相处太久,即使对方口罩帽子墨镜遮得严严实实,金幼虔也能一眼认出来。
心里有一小块地方微微凹陷,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来。
最近刚拍完戏,没别的工作,甘帅自从他和《绿腰》挂上钩都会被攻击后,也不敢再接那方面的团综。
金幼虔干脆窝在家里画画,他小号“薄雾斜阳”粉丝暴增,一连更新了好几章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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