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相识(1/2)
空气安静了几秒,周稚挥了挥手,“算了算了,我管你怎么知道的,下棋。”
“下什么棋?”谢榕问。
周稚抬眼,“废话,五子棋。”
谢榕在心里艰难地组织了一番语言,觉得怎么说都挺令人无语的,周稚这脑子估计也听不懂了,索性懒得解释,直接下棋为好。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谢榕面上还是很冷静,心里也还好,就是想狂笑。
谢榕焉儿坏惯了,看着是个根正苗红的三好学生,实则一肚子坏水。
面前这个人确实是周稚,楼下谭老太是他姥姥,小时候寒暑假都来玩儿,已经几年没来了。
不告诉周稚他就是谢榕是因为,咳,周稚小时候以为他是女孩子。
噗。
显然他不认识自己了,可能还觉得自己搬家了。
并且随着年龄的增长,脑子也不好使了。
男大十八变,谢榕榕好想笑啊。
虽然这种秘密可能会被光速揭穿,周稚还可能会对他一通暴锤。
谢榕心情愉快地下完棋,准备回去了。
“一起走吗?”他笑着问道。
周稚木着脸“哦”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和小时候一个德行,想锤。
谢榕心里把周稚锤了二万一千八百遍,哼着歌找他弟弟去了。
周稚一点也不想和那个据说住在他楼上的那个人一起走,他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极度不爽。
可能是因为小姑娘搬走了实锤 ,可能是因为那个人笑得像某种叫狐狸的生物,似曾相识地让人条件反射想锤。
至于小年轻为什么知道他叫周稚,周稚选择性地忽略,他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
刚走进小区周稚就听到震耳欲聋的广场舞歌曲,他习以为常地加快了步子,费力地从大妈们挥舞的手臂中间挤出来,他姥姥跳出队伍冲他喊:“饭在锅里!菜在桌上!自己盛!晓得不!”
周稚回了头,应付道:“晓得晓得,我自己洗碗。”
他盛了饭默默地坐在饭桌边吃完了,没开灯,就着窗外的五光十色和熟悉的热闹歌曲悉悉索索地洗碗,拖干净厨房地面,去阳台收衣服洗澡。
周稚很长一段时间没做过家务活了,也许是小时候做事做太多了,在家里他惯常好吃懒做,宁愿气死他妈也不愿意扶倒下来的扫帚,现在做一点家务倒觉得还好,也没有很苦。
可能是太无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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