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落魄皇子被狼欺 > 山壁木屋

山壁木屋(1/2)

目录

雪越下越大,很快就在地面积上了齐膝的一层。

木屋有点年岁,到处都布满着灰,炉火烧得旺,整个屋子暖和一片。

耶律齐坐在一旁疼得面目狰狞,“我说小兄弟,你能轻点不!你看着不像在给我治病倒像在割我肉啊!”

拿着药酒的人手一抖,大半瓶就倒在耶律齐的伤口上。

“啊啊啊啊!”耶律齐发出杀猪般的叫声,治疗的人跟听不到一样,涂完药径直缠上纱布,一双炯炯有神的眼幸灾乐祸地睨着耶律齐,“老实点就能少吃点苦头!我师傅在里头治疗,你要想好得快还得靠我呢!”

“是是是……小师傅说得对!快轻些……轻些……”

里屋。

弥笹替狄玉把着脉,眉头越皱越紧,低头看人,突然瞟到狄玉手腕处的勒痕,将他的袖子捋上去,除了手腕,胳膊上还有淡淡的淤黑捆痕。

“你绑他?”弥笹冷声说,“满王真有本事,连自己王妃也不当人看?”

贺桀朗抱臂站一旁,闻言挑眉,“本王可没强迫他。乐趣罢了,你懂什么?”

“我是大夫我能不懂?再迟几日,你就等着替他收尸吧。”

弥笹扔下话,起身替狄玉解衣服。贺桀朗一把抓住弥笹的手,“你在做什么?看病貌似不需要脱衣服吧。”

弥笹面无表情,“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

贺桀朗阻着他制衡半会,才缓缓松开,从牙缝里挤出字,“本王替他脱。”

弥笹冷眼,起身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看着贺桀朗背对着他,遮挡着他的视线,小心翼翼地解着狄玉的衣服。

先是大氅,接着是绒袍,再者是中衣,最后里衣。

狄玉梦中似有所感,怕冷地呓语几句。

贺桀朗卸下自己的外袍,盖住狄玉赤裸的上身。

弥笹走上前,“……”

“炉火不够旺。”贺桀朗抱怨。

弥笹额冒青筋,抱胸看了看盖得严实的狄玉,“让我透视治疗?”

贺桀朗轻手轻脚地将狄玉移到自己怀里,运转内力,烘升体温,让狄玉靠着自己暖和些,然后才一点点拉下那件外袍。

白净的肌肤上布满大片大片红紫痕迹,甚是暧昧。

弥笹意味不明地看了贺桀朗一眼,将一旁的针布拿过来,铺开,取出针,扎进狄玉的穴道中。

“以后节制点,他经不起你这般折腾。”弥笹仔细扎着针,边道。

贺桀朗不应,望着狄玉身上逐渐泛黑的针,嘴抿得更紧了。

“他得了什么病?”

弥笹手上正忙活着,头也没抬,“中了蛊毒。天苓草听过没?有赶紧拿出来,没有赶紧让人去找。这毒耽误一天,他就得多疼一天。”

贺桀朗抓着狄玉的手紧了紧,眉宇间满是戾气,“谁给他下的?”

“你什么都不知?”弥笹抽空扫了他一眼,冷笑道,“你还知道他多少,他要是没回西域,是死是活你能知道?”

贺桀朗沉默,墨绿瞳孔里闪过几丝迷茫。

耶律齐正好一瘸一拐地跳进里屋来,给他包扎的少年背着手跟在后头。

“阿忆。”弥笹叫住那少年,“桌上的药单拿过去,顺便看看还剩多少药材,熬壶药过来。”

叫阿忆的少年是了声,拿起药单小跑着出了里间。

弥笹拔了针,贺桀朗给狄玉盖上了外袍,看着弥笹走出里间忙活,贺桀朗唤耶律齐到跟前。

“安排弩一去找天苓草的下落。还有,把你知道的关于王妃的事都说出来。”

耶律齐瘸着跳过了,接过王踢过来的凳子坐下,思考着从哪里说起。“王……还记得王妃多少事?”

贺桀朗低头看着熟睡人儿精致的面庞,可能是针灸起了些效果,狄玉的面色有了正常的些许红润,看着甚是可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