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2)
你還想和柳魚訂婚?王宿說道。
是。方翼理所當然地點頭。
王宿抬手按住他脖子,指腹磨蹭紫紅的吻痕喃喃自語。
看來我做得不夠狠。
少將?方翼聽到了,但他不瞭解話中含意。
昨晚的事,你想不負責任?王宿冷著臉說道。
什麼責任?
王宿低頭對光腦手環輸入指令:播放昨晚的錄音。
方翼感到莫名其妙,默默看他的動作,光腦先是傳出一段男人的喘息聲,聽起來不只一人,其中一人的聲音帶著輕微的鼻音。
啊哈……要快一點,對,嗯!好舒服,啊……再用力一點,我還要……
飽含愉悅感的呻吟聲在房內迴盪,反應過來的方翼面紅耳赤,撲上去去搶王宿的光腦。
關掉!不對,刪掉!見鬼了你錄這個做什麼!
王宿餘刃有餘地閃避他的攻勢,順道多添一把柴火。
我還錄影了,要看嗎?
住手!方翼氣昏頭朝他揮拳,管他是長官還是總統,這是職場性騷擾!
拳頭被王宿擋下,王宿擒住他的手臂反折到身後,將人壓制在衣櫃鑲嵌的穿衣鏡上,背景嗯嗯啊啊的錄音仍在持續。
王宿神色平靜地說道:雖然我們都喝了酒,但是……
先把聲音關了再說。方翼打斷他的話,在軍中膽敢打斷長官的話肯定會吃排頭,但這種時候可不管冒不冒犯上級的問題,從醒來到現在他違反的軍紀十根手指數不完。
王宿關了光腦,繼續和他談。
昨晚是你主動的。王宿道。
怎麼可能!見鬼了,被壓在下面的人明明是他,少將怎麼反倒成為被害者了?他腿上那些傑作還沒清掉,屁股也隱隱作疼,他才委屈好嗎?
你身上的襯衫是我的,上面的釦子是你扯掉的,我身上的吻痕也是你留的。你要是不信,我錄了影片。王宿淡然地陳述事實。
你……你還錄了影片?方翼一陣恍惚。少將是這麼無恥又邪惡的人嗎?他記得有一種外星人會穿人類的皮假裝自己是人類,說不定真正的少將已經遇難了,眼前的少將背後有拉鍊……
頂著方翼透過鏡子的折射投來的質疑目光,王宿撇開視線,像是感到不好意思。
不小心按到手環的錄影鍵,就錄了。
騙誰啊!方翼一秒識破他的謊言,雖然沒吼出來,不過心裡想的全寫在臉上。
對下屬來說少將說的話就是聖旨,沒人敢質疑,方翼在今天之前也深信不已,不過現在嘛……呵呵。
王宿絕不是個不擅說謊的人,年紀輕輕就爬到少將的位置實力、心性和智謀缺一不可,面對未知的敵人和老謀深算的上層他都表現得滴水不露,偏偏在方翼面前失了冷靜。
王宿放棄進一步解釋,他已經掌握了方翼的軟肋之一,方翼不允許任何事物傷害到他重視的人,他會斷絕這段視頻被柳魚知曉的可能性。
方翼不算笨,但醒來之後所有的一切都亂了,罪魁禍首和他共處一室,他根本無法靜下來思考,只想擺脫眼前的渾亂。
少將,我想昨晚我應該是……把你誤認為柳魚了?
方翼看不清王宿的表情,不過他很快就知道自己拔到獅子鬃毛了。
屬於少將的信息素鋪天蓋地而來,挾帶不容置疑的強大,Alpha遇到強者的本能反應讓方翼也釋放自己的信息素抵抗,暗流的冷香和陽光的氣味相互碰撞,互不相讓。
你跟柳魚做過?王宿的聲音陰冷。
面對心目中的女神方翼是抱持遠觀不敢褻玩的態度,親吻摟抱是有,但從未越過那道界線,不過這些是他的私事,沒必要告知王宿。
做過沒做過,和少將有什麼關係?方翼透過鏡子和王宿對望,目光有顯而易見的怒意和挑釁。
(不可描述的車)
方翼不安地望進那雙冰藍的眼瞳,暗藏其中的並非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而是灼灼熾火,那漫天烈焰朝他愈靠愈近,只差咫尺之遙就能將他吞沒。
方翼……要是不想讓視頻流傳出去,就試著……取悅我。
最後三個字消融在兩人的唇齒之間。
撇開昨晚的瘋狂不算,這是他們的第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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