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世间?入土(1/2)
后院的味道愈发浓烈,甚至掺杂着腐臭。
铃江看着院中没什么动静的郭诗,心下生出一丝怪异。郭诗太安静了。
她看向杨蓁:“杨妈,郭诗的样子不对劲。”
杨蓁压低了嗓子,对她小声道:“可不止郭诗一个人怪。”环顾四周:“这儿正常的人恐怕没几个。”
饶是铃江再怎么迟钝也清楚其中的意思。不知从何时起,妖皇都满街跑的人族渐渐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似人非妖的怪物,他们和人类的气息太像了,以至于杨蓁根本辨别不出哪些是有问题的人哪些是正常的。他们被称之为“疯狗”
屋顶上两个人怀疑郭诗也变成了“疯狗”。然而事实上,郭诗只是极度伤心而僵在了那。
那只在火里的**花子,是唯一一只母体,她总不能让两个虫搞基,因为这样是没有小麻花子的,亏本。然而把母体搞死的,是她自己。
铃江一直很奇怪靠分裂繁殖的玩意儿为什么还要分公母。
铃江死命地盯着郭诗并给杨蓁做实况转播:“杨妈!郭诗在颤抖!”
“杨妈!郭诗还在抖!”
“杨妈!郭诗快抽搐了!”
“杨妈!郭诗……”
杨蓁的脑壳子有点疼,她按住了铃江的肩,满脸黑线:“我知道……她应该没问题。她抖是因为她发现那个**花子可能是那唯一一个母的……”
铃江:“……浪费老娘感情…”
郭诗听到了这句话,仰起头,泪水纵横在那张白皙的脸上,颇有几分楚楚可怜。她指着屋顶上的铃江怒道:“你脱毛的!那么珍惜的生物就这样消散在熊熊烈火中你真的没有一点动摇吗?!”
铃江捂着自己的鼻子,**花子燃烧的恶臭愈发地浓烈,甚至有点熏眼睛。她很坚定地道:“没有!”
杨蓁布下的真火圈在晃动,有即将扑灭的迹象。刚停没多久的雪又开始下了起来,越下越大,很快就把刚清理干净的庭院的青石地砖铺了个严密,白茫茫的一片,没有一丝的缝隙能够看到它原来的样子。
杨蓁心想不对,女娲的真火没那么好灭,上古火种的威力极大,就算是一个小火苗上盖上一个很厚的棉被,后果只有棉被被烧成灰烬而已。仅仅是因为一场雪而减少了火势,着实说不过去。除非,这雪不一般,而在场的队友虽然废,但不是猪队友,浇灭压制**花子的真火是脑子有病的举动。那么,就只有……
杨蓁掏出了一片叶子,施法传音。
郭诗望着火焰上方的一缕青烟,痛心疾首:“你怎么如此残忍!”
杨蓁反应了过来,正准备开口,却被铃江打断:“我可去你的残忍!我要残忍你早就在大病不起的时候被我送上天了!还奴家,”铃江翻了个白眼:“可没把我给恶心死!”
“你胡说个啥?!那叫形势所迫!”郭诗莫名其妙地在极度痛心之时非但没有得到一个受伤人士应有的安慰还被骂了一顿,心情瞬时坏到了极点。不顾形象地抱着罐子就往铃江那里飞奔而去,骂道:“你骂我,可以,能不能看个情况!我的天,你搞毛啊!”郭诗冲得正嗨,就被铃江一个伸手抓给扔到了屋顶上,她感觉她的五脏六腑和红瓦来了一个异常激烈的拥抱,抱得生疼,巴不得让她去投胎。
郭诗吃痛,她痛苦地对着上天祈祷:“哦我的上帝,主教大人,求您看看这可怜的孩子的惨状吧。我感受到了撒旦来自地狱的恶意,我的主啊——”
铃江:“这家伙啥时候改信基督了?她不是某某思唯物主义坚定的信仰者吗?”
杨蓁看了多少次都有些无法接受,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收留的小家伙们遇到自己朋友时脑子里都想的是什么。
总而言之就是骂对方骂到爽为止?
她扶着额头,嘴角抽搐着道:“你们两个的谈话方式不能正常一点吗?”
此时郭诗原先站的地方已经积了一堆子的雪。
她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小江江,你对我真好,来么一个~”郭诗有点小感动。
这场雪是华酒引下来的,只有这一片在下。
铃江的眼睛不好,往往需要用点法力缓解一下摘掉法器之后看人糊成一坨的卑微局面。施完法后需要向远方看一下来确定是否有用。
然后她看到了隔壁的天空上,并没有乌云,不会下雪。所以结果很显然,郭诗如果还在那里骚感慨,此时早变成一个巨大的人形冰棍。
铃江赶忙离她有了八米多:“可别,千万别。回头那谁吃起醋来我不好哄。”
郭诗在心里默默地点燃了火把,并默念了一百个烧。
而此时,上房中。还没有腻歪够的两个人接到了杨蓁的传讯小叶。
梦娜楼里的每个房子都放有一个绿植,那这随处可见得暖灯温养。一是为了美观,二是为了杨蓁能够及时地为顾客提供上门服务。
现在特殊状况,杨蓁仅剩的灵力只够给房里的两个人传个话的。
她道:“殿下陛下,您二位现在赶紧关闭门窗,设个结界,外面出了一点事。”她的语气很焦急,还伴随这郭诗的叫骂声,好巧不巧,正是那句没有人性。
宋珩揉着周止言的后颈,对着发着微弱金光的叶子道;“小姨?你没事儿吧?那边是在吵架吗?”
叶子里传出了那句你们俩能不能正常点。
宋珩更加确定外边只是在吵架了。然后有传出一声“杨妈!火灭了!”的惊叹之后,叶子因为法力不够维持而化为了飞灰。
周止言起身关了为换气而微微打开的窗户,看了一眼外面纷纷扬扬的大雪,心觉不安。便对宋珩说:“阿珩,你法力恢复了多少?”
宋珩早给叶子输法力,让它复原一下,从叶子化灰到现在,没有丝毫改变。体内的灵力像是被刚抽走般无力,专门供灵力游走的血系还有些隐隐作痛。他摇了摇头,恨遗憾:“没有。而且感觉......”他觉得从棺材里爬出来了以后,越来越困,光是抱一会就能睡着:“不但没恢复好像,更困了。”宋珩的眼皮子又开始变得跟灌了铅一样沉重。眼前一黑,在周止言倒地时他也到了地板直上。
庭院内,两个没什么战斗力的人和一个暂时性复明的瞎子寻找着从火焰中消失的身影。
真火圈灭了之后只剩下一地的失控的大/麻花子,围着母体发出“嘶嘶”地哀鸣。场面恶心至极,把铃江这个本来身体就不好的人弄得脸色煞白。
郭诗面目狰狞,想把那两个人生吞活剥了:“华酒和十四镰到底是来干嘛的?”他看了看周围一个个呆若木鸡,眼神涣散的熟人们,啐了一口:“我呸,一个二个跟个废物一样。我看你们白天不出门还以为是补觉,结果不知道什么时侯都变成疯狗了!难怪跟那些扑棱蛾子那么亲近,敢情那是你们爹娘!*!”
铃江倒吸一口凉气,她通过加强版的视力复原术看到从王爷府里冲出的大批人马,正在往这里赶,应当是要包围这里。里面有衣着华贵的名家修士,也有和她们一样战五渣的下人。
铃江的灵力来这鬼地方之后变得愈发不通畅,时好时坏。好的时候不好控制,一不小心就搞大发;而坏的时候那点灵力只够维持视力的,还动不动就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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