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紧张什么!(1/2)
“我觉得这个不错,写的歌也很有自己的风格,形象也好。”陈总一边回看着新人的视频,一边和江伶说话,却一直没得到回应,回头看了他一眼,江伶不知道在想什么出了神。
陈总在他面前摆了摆手:“想啥呢?”
江伶回过神来,看着陈总道:“没什么,有点困。你觉得哪个比较不错?”
陈总点了点桌子上的一张新人简介。吴恬,18岁,一张青春洋溢的脸,给人一种邻家阳光大男孩的感觉,表演的时候唱了一首自己写的歌,能听得出来,没有经历过什么事情的干净清爽,一点也不怯场,很有感染力。
“他啊,刚刚的表演我对他印象不错,他很有自己的想法。”江伶点评道。
“嗯,年纪小,声线好,可塑性高,认真培养一下的话,未来很值得期待。”陈总关上电脑,回头问江伶“晚上有事儿吗,一起吃个饭啊。”
江伶向后仰着,看着天花板:“我能有什么事儿,工作都给我停了。”
陈总刚要抽烟,想起来他这宝贝巨星嗓子精贵得很,又收起来:“你这怪谁,大过年的晚上不在家好好呆着,跑出去一个人喝酒。”
江伶:“打住,我跟你们解释累了,不过也不错,我在家躺的很开心,希望以后能多有这样的机会。”
陈总一脸的八卦:“说起来也不全怪你,这个陆婧怎么个情况,你们到底什么关系,说说呗,我看看能不能把你们的狗血虐恋投资个电视剧拍一拍。”
“那真是辜负陈总一番心意了,什么关系都没有,没有开始,更不存在我脚踏两只船,花钱包养水嫩小三,无情抛弃跟我多年的痴情女友的神仙剧情。”江伶深深叹了口气。
陈总烟瘾上来了,把江伶从椅子上拉起来,示意他快穿外套出去吃饭:“也是,你这个万年贵族单身狗,哪来的爱情。”
江伶笑笑,穿上外套,围巾围到一半想起了赵何殊说今晚会降温,要不要去楼下自己的房间拿个厚点的外套。
记得出门看过天气的啊,气温都开始回暖了,没说要降温啊。
江伶又拿出手机来看了一下天气预报,最冷也才零上3度,能冷到哪儿去。估计他就随口那么一说,我还蠢得信了。
陈总走出去了又回来:“你干嘛呢?穿个衣服穿半天,跟谁聊天呢?”
江伶伸手扯下了围了一半的围巾拿在手里:“没谁。”
陈总在禄先酒店定了大包间,叫上了新人,一起去吃个饭相互认识熟悉一下,开着车带江伶先去了,上了车江伶就把围巾扔在后车座,陈总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这莫名其妙的情绪是怎么回事。
停车的时候,陈总终于忍不住了:“你怎么回事儿,我带你去吃饭,又不是要潜规则你,你紧张什么!”
江伶解开安全带下车:“我哪儿紧张了。”
陈总翻了个白眼甩上车门:“再啃就只剩下九根指头了,你放心吧,我就算是潜规则也不会找你。”
江伶一脸不可思议:“你几个意思?我这么好看你嫌弃我?”
陈总电话铃响了,接起电话来不再和他争论,江伶就一直拿着手机当镜子照,我这脸明明至少还能再战20年,陈总这个人审美有问题,没品位。
刚走了几步,新人们也都到了,六个人纷纷下车跟陈总和江伶打招呼。
大家都穿了自己的衣服,有的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卫衣,还有的穿着破洞裤的。
真年轻啊,自己抗议冷天也只敢把围巾扔了,这才是真的不怕冷的,虽然江伶自己穿的也没多厚,还感叹了一下,可能是老了,现在就算包养也只会包养这些年轻好看的鲜肉吧。
吴恬和江伶握了下手,江伶笑了笑:“吴恬是吧。”
吴恬看上去特别开心,眼里都是藏不住的崇拜之情:“是,前辈还记得我。”
“你歌唱的很好,我当然记得。”江伶摆摆手,“跟我不用那么客气,以后在同一家经纪公司了,是合作伙伴更是朋友,和他们一样叫伶哥就行了。”
吴恬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谢谢伶哥。”
江伶往前走着:“大家快都进去吧,你们还记得穿衣服出来啊,不冷啊?”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说着不冷。
禄先酒店,是本市高消费的酒店之一了,开业时间不长,但是老板在本地是很有名气的,认识的人也都非富即贵,大家一来二往的捧场,渐渐名声就传开了。
奢华的装潢,更是有钱人和明星常来的地方,贵是贵,还是会有许多人想来打个卡,拍个照传到网上炫耀一把高消费,觉得整个人都高大上了。如果肯多花钱去楼上包间吃饭,运气好还能碰到明星合个影要个签名都是常事。
不同于禄先酒店的纸醉金迷,故渊楼到处都透露着清雅的古色古香,紫檀木的桌子上摆着一张墨还没干透的字画,旁边点着一盏温黄的烛台,赵何殊借着这点光亮,打开了一个锁了许久的木箱。
里面没放多少东西,基本是书、小古董和几件衣服。赵何殊从一件衣服的领口处翻找出了一块白色的布,里面包裹着一枚血红色的印章,小指长,没有任何花纹雕刻,只在底部刻有两个字。
赵何殊把他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似乎陷入了什么回忆。
突然有人从外面推门进来,带起的风吹得烛苗晃动了一下:“老赵,哎呦你又不开灯。”说着一巴掌拍开了开关,刺眼的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这是赵何殊平时写字用的书房,所有东西基本都是木制的,陶瓷的,到处都透露着一股典雅的古风,看不出什么现代的痕迹,唯一的现代化物品,就是刚刚被一巴掌拍亮的吊灯了。
房间宽敞,没摆太多的东西,显得清冷空旷。靠墙立着几个高大的古木,书架的上面还堆放着几摞纸,在外千金难求的字画,就这么被赵何殊随手放在上面落灰。
赵何殊转过身,走到桌前,用印章在字画的左下角上盖下了一个印,没蘸任何的印泥,盖出来的字也红的很显眼:“东西给你放到后院储藏室了,还有你什么时候能学会敲门。”
来人身穿一件看上去很贵但是土到不行的灰色貂皮大衣,还很夸张的配着紧身皮裤,头发用发蜡整齐的抹到耳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晚上要带个墨镜。
元烬一边摘着墨镜一边骚断腿的朝赵何殊走过来,看了看画,是一片湖,湖边有个小亭子,画旁留了一块空白,像是打算写点什么,元烬又瞥了一眼他手里的印章,哼笑了一声道:“又开始作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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