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2)
99章 解密答案
翌日很快来临,天际依旧黑黢黢时武盟就击打起了出征的鼓号,英雄城的码头边聚集上千武林人士,个个争先恐后的搭上武盟战船,待天逐渐泛白,环城江面上几十艘大小战船已扬帆。
溟圣龙朝五洲十六川到处遍布水域,船只成了人人必备的交通工具,略有规模的帮派更是战船几十艘,铁甲,火炮弓箭具器一应俱全。一片汪洋上,各家涂装鲜明的战船全是挂上帮派旗帜,随着武盟领航战船一路逆川西上,从江面俯瞰,宛如群鲸遨游,壮观滂湃。
火煤驱动的战船行驶快速,再加顺风协助,整个江面涛水轰鸣声此起彼伏。
定海生等众人搭载的是武盟五艘战船的主船之首。此艘虽是武盟五首战船上最小一艘,却是搭载武盟名尊堡的最主要干事,贾盟主,左右掌事都在其上。
武盟这次自己出了一艘战船,问天华派借了四艘大船。最小战船在最前方领航,其后的四艘承载的都是各路江湖人士散客了。
此时在最前小船上,定海生在夹板上打了个哈欠,他瞭望空中,只见北皇御龙先冲过前方河道山林,他啧啧感叹:“还真北皇跟随而来!厉害了,想到是我把他给套了来,我就感觉我好牛逼啊,嘿嘿。”
雁无波也在夹板上陪伴定海生身侧,他嫌弃的道:“你还说,昨日真个让我担心,生怕你是玩火自焚当场把自己给害死了。你别说把北皇给套了,我看是我们也被套住了,就凭月明君一点拜把子的交情,你是把自己都给卖了,还连带我与晚泓吟都被套路住。”
“哎呀呀,无波哥哥,都行到这步了,就不要抱怨了嘛。”定海生勾着他肩膀安慰的安慰起来。
两人交谈间,晚泓吟也从船舱上到夹板,他刚刚从舱内议会室出来,贾盟主等人还聚集在议会室商讨进攻事宜。他听了一段感觉大致都了解了便就出来找定海生雁无波。
他到两人身边后道:“这原来就是海啊,好美!”
定海生看他道:“晚晚,你知道吗我是第一次坐这么大的海船!”
晚泓吟微笑应答:“哈,我也是。”
“你们傻啊,这里又不是海!”雁无波鄙夷道。
定海生笑着接话:“就当是海不成吗,反正也很辽阔。说来你从昨日开始就心情不太好,怎么回事?”
雁无波冷笑:“我看你们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我们其实都是一样的想法。”
他这一说定海生晚泓吟都表情烦苦下来,的确如雁无波猜中他们的心思,昨夜他们偷听了武盟内会,对整个武盟都非常厌恶失望,三人从小受良善教育,虽个有脾性,但全是心性纯善之辈,昨夜正派密会充斥自私与残忍的人们,把人性的最恶劣面尽显而出,他们三人都难以接受。
晚泓吟苦笑道:“别再提了,昨晚我们不就说好此次出行结束后再评论么,这会还是不要想多,不然会失去斗志。”
定海生道:“也许其中还有原由,月明哥哥说他们昨日不予作为是有苦衷的,我信他们,我会看最终的结果,我想他们不该是这般麻木的人。”
雁无波道:“你们有没有感觉我们是被拉壮丁的?”他眯起眼睛:“大船出三神天关关口时,你们瞧见那岸上站的一排给我们送行的幽溟军骑兵吗?他们好像早就等候在那处,故意审核我们出行似的。
这让我感觉武盟的管事是有联系过帝王师团的。我在想:别是幽溟龙王想要攻打西皇却又不想牺牲自己的精兵,于是让贾盟主全江湖拉壮丁。我们与天上那很好忽悠的北皇就是被拉来的壮丁。”
定海生又回忆这个场景,他也觉得说不出的不舒服。早上船出行的时候码头两岸许多百姓来围观他能理解,但江湖人行动帝王军团出现就奇怪了。血蝶滋扰天下,溟圣龙王的幽溟铁骑各州巡逻探查他能理解。但为什么会有上百人的军团出现武盟地盘?官府人参合武林人事迹越界又蹊跷。更奇怪的是一波帝王骑士在高崖如清点兵马一般的俯视他们让他很是不自在。帝王军团目送江湖人士去除魔卫道,怎么说都诡异非凡。
“不想了,真是想不通。”他道,突然又想到什么惊奇问:“算命老先生上来了吗?”
他说的算命老先生就是易容的若惊鸿,上船时他们手忙脚乱的帮着各种运送冰块物资,都把当当响给忘了。
晚泓吟道:“放心,他上船了,南皇说过会送他回老家,经历昨夜审问,他是完全信服南皇的本事了,现下正安心在船舱里修养呢。”
定海生松一口气:“这么说是真会放了他吧?”
雁无波不爽哼声:“真邪门,还第一次听说正派护送个邪人回老家。”
晚泓吟道:“待他们会议结束,我们就问问南皇昨日他到底是如何做到控制那杀手少年背锅的吧。”
“恩!”定海生答应道。
武盟一行战船承载十二名门众人一路先经过三神天关又过逍遥镇,每过一个镇,当地驻守的帮派人员就会派出早准备好的船只与物资一同加入航行队伍。
当浩荡船舶经过逍遥镇的时候,镇上的人都呼喊着去码头围观,喧闹声也传入了桂花酒肆,今早回到此处的琴娘顾茹当听见人们对海上战船的赞美与对正派联盟出行的祝福时,她冷笑一声……
海上行路时定海生他们并没有什么事可做,月明君完全的忙碌起来难以相见,‘算命先生’也带着自己的‘小仆’回到定海生身边与众人打招呼。
当南皇第三次路过众人聚集地时,他终停下繁忙的脚步愿意解惑昨日众人的疑惑。
他咳嗽一声,看一圈四周无外人后便对定海生,雁无波,晚泓吟,若惊鸿,丁狡免道:“好吧,我现在就把如何说服那杀手少年背负骂名的真相告诉你们——因为那少年是太监,自然因为这个软肋他会非常听话。”他说着的时候特意关注定海生的表情变化,却扫见了雁无波脸色微变。
“啥?”众人都无法理解他的话。南皇展开扇子摇起来,江风拂面,众人发丝与发带齐飞,南皇悠闲笃定继续道:“对常人来说,这也许无法理解,但对太监来说就是致命的要挟,太监不为完人,最是忌讳被人歧视为无根之人。我昨夜发现那少年是个太监,所以以此威胁,我说如果他不答应帮忙,我就把他杀了后扒光挂在城墙头上让无数人耻笑他是半男半女的阴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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