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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龙山(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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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领着石胜与曾荣,来到李渊的帐外,请门官通报了,随后便由人领着进了帐。见了李渊,李世民引他二人上前,也不多言,先见过了礼。李渊瞧着他二人面生,只是由李世民引着进来,想必是他在外面交的朋友,便问道:“二郎,这是谁啊?”

李世民先拉着石胜近前,笑吟吟地说:“阿耶,您看看——认得出来他是谁吗?”

李渊不解其意,端详了石胜一番,看他面色发青,相貌异于常人,想了又想,觉得这面相熟悉,此人定是一直在军中,却想不起他的名姓。

“这……你一定在军中有日子了吧?我看你有些面熟……”

“阿耶,今日攻克绛郡,最先登上城头的就是他——面熟就对了!”

“哦,原来是这么一位勇士!”李渊笑着说,“这位义士,二郎带你前来,必有缘故——莫不是前来讨赏的吗?”

“阿耶,瞧您说的,长史、司马、参军都是做什么的?难道连个先登之功都不知道怎么嘉赏了不成?况且——他们二人的功劳多了呢,难道说今天才想起来讨赏吗?”

李世民说起石胜、曾荣的功劳,如数家珍。

“当初历山飞兵临城下,骑兵已散,就是他们二人率领步兵及时赶到,与世民一同破了敌。起兵于晋阳,北门的一支兵不肯放下武器,亏他们震慑,这才缴了械。突厥进犯,是他们夤夜潜出城外,天亮之后再大张旗鼓进城,吓退了突厥人。哦——在贾胡堡,亏得这一位提醒,世民才去查临汾郡的兵,这才发现逃兵的情况已经那么严重,因此才知退兵是万万不可。霍邑一战,是他们领兵抢占了南原,后来冲入敌阵,又亏那一位想出妙计,声称宋老生已经被擒,喊得敌人军心大乱,我们才有机可乘。还有今日的先登之功——阿耶您说说,这么多的功劳,到今天才来讨赏,那大将军府的长史、司马、参军是不是都得打发回家种田去?”

他说一桩,李渊就赞一声,石胜与曾荣就只得道一声惭愧。等他说完,李渊拊掌大笑:“我军中有这样的智勇之士,何愁大事不成啊!二郎,你今日前来,莫非是要举荐他们二人的吗?”

李世民也不客气,歪了歪脑袋笑道:“阿耶若是要重用——世民便是来举荐他们的,又待如何?”

“哦?听你之言,你本不是来举荐他们的?”

“阿耶您还记得吗?——晋阳西北有个二龙山,山上曾有一群豪杰……”

“唔——他们被你说降了,后来王威、高君雅欲在汾河伏杀他们,因此他们又反了,到后来诛二贼起兵,他们又来投奔——就是那个二龙山,对吧?”李渊这下全明白了,上前带住了石胜的手,“这位想必就是石寨主?”

石胜有些受宠若惊,连连点头:“惭愧惭愧……”

“这一位莫非是曾寨主?”

曾荣听他说起“寨主”二字,只怕他因自己的出身而多心,更是连连推让:“不敢不敢——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什么寨主?”

“阿耶,您还记得吗?当初二龙山归顺,我们答应了三桩事。”

“三桩事?”

“是啊——这头一桩,便是要与他们恢复文帝授田之法。”

“此去关中,本来就是要尊代王为帝,重修文帝开皇治道,义士们自然不愁无田。”

“阿耶,这头一桩您倒是答应得爽快,可我要是说出第二桩来——您知不知道,您险些就失信于人了呢!”

李渊已经把二龙山的事都想起来了,只是当着石胜与曾荣的面,真情实话不好讲,只得笑了笑——

“都是新兵太多啊!右军有你在,我不担心;可是左军——你兄长没打过仗,又是初来乍到,前事皆不曾与谋,总得有几个会带兵的人,襄助于他才是。我本想提拔他为朗将的,可谁知……唉,二龙山义气深重,可敬可敬!”

“大将军谬赞了。”

“阿耶,他们的第三桩事,您还记得吗?”

李渊脸色一变:“莫不是要拆毁京观、祭奠亡魂?”

“是啊——龙门县就在前面不远,此事也该预备上了!”

“唉!”

李渊蹙起眉头,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阿耶,您怎么了?”

“我们进长安,是要做什么?”

“是……”

“是要尊代王为帝。”不待李世民回答,李渊就抢先说了出来,“可叹忠良难见信,宋老生、屈突通狂悖凶逆,竟在半途阻拦义师。为家国计,我不得不与之一战,可是这样一来,只怕代王就更不能体谅忠良之心了!”

石胜一下子懵了,不明白大将军怎么突然不着边际地拉起了闲话。曾荣初时也不明白,听他后面的话,才突然想起,这支义军名分上仍是忠于隋氏的!他恍然大悟,听到李渊的下文,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二龙山前来投奔,本是弃暗投明。既然都是自己人了,我本应为你们安排。只是——龙门县的京观,是为朝廷震慑叛军而立。如今若是拆毁京观、祭奠亡魂,长安会怎么看?当初自己剿灭的叛军,如今自己竟来拆毁京观、祭奠亡魂——难道是唐国公觉得不该为朝廷捕盗吗?还有谁会相信我这一片赤诚报效之心?”

“阿耶!”

李世民急了——您既然觉得此事不可行,当初为什么要答应?既然答应了就不要反悔,既然不肯就不该答应!

“若不是将士们浴血奋战,哪有今天克霍邑、下绛郡?将来又如何进得了长安?方举大事,您却失信于将士,岂不令人心寒?”

“你啊——太年轻,把事情想得太简单!”李渊叹道,“举大事为的是什么?为的是扶社稷、救苍生!连忠孝大节都错了,纵然小节一丝不苟,又有何益?”

石胜与曾荣面面相觑——他们本是粗人,可是自进帐之后,从头到尾都是谦逊的姿态,竟落得个想争又不好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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