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 丁玲草 第二场(1/2)
第二场
原来白鹤离开一日半过后,整的一个风雷激荡,云变化。哗啦啦流出个天地生变,暴雨如注,滚滚而来的远山呼啸,其势猛如同虎。等到急迫的压抑不住的危机时候……
独独的随着风吹雨打的不断,地野里弹起蒙蒙的灰烟。可叹世间万物生荣,不明天降横祸。当时是为历劫?不敢有违。实则宇宙无情,或喜或悲的赏罚无度。无妨,风来,我且身系土地;雨来,我且依然根系于土地。任凭风来,雨来,我依旧青春如故,沿着有此生命不息。
那时且看山崖顶儿临着深渊一边的丁玲草一株,苦苦的捱着风雨人生……不怕,不怕……
丁玲草的一棵坚毅能得天地怜悯,又看它摇摇曳曳的柔媚身姿,它是草,能独活……
时隔半日以后,风雨方才初初歇停。这是天晴气朗只在于瞬息之间,再等等,一束彩光华溢从日落西郊一探东南方向。归于美妙绝伦的仙境当中,浓浓的山雾笼罩。
当时情景:(是在山崖峰巅探望的远山儿。)
席风卷的残云皱,花儿孤寒。草木生灰,不料世俗无情,尚留有一线生机,如非出得意料之外,苍穹以上一声儿裂帛造势而再起波澜。
这一日,那白衣如玉般的男子投胎去了……(这边儿有草来怀念。)
它便是丁玲草,如今化名‘丁玲儿’。它如今化名丁玲儿,自称有情有义的丁玲草。
丁玲儿‘呼啦啦……’的喘着口儿气,稀里哗啦的从其叶儿上滚落的水珠儿……它说,‘这一场风来雨来可真是好个磨难也,也无防罢了。’
这个就是两日的时候去了,初初的计算,哦,丁玲儿思绪乱飞……
回忆着:(那日屠凹的幽怨之声。)
他一面凄凉如同失却世间至宝的模样,一面儿舍生赴死的模样,随后大悲大叹,凄凄艾艾……
如何恩公这般活得辛苦,我要如何让恩公活得如此的辛苦……
草儿要承诺恩公有情,当要解恩公所忧。然,如何方能解得恩公所忧……恩公为何而忧……
是为情所困?为成全大义?啊……恩公聪慧,必得是丁玲儿猜不出来的答案呀……
那……丁玲儿要如何是好呢……(且这丁玲儿苦思冥想。)
丁玲儿(终于叹气,迷惑不解。):原来如此呀……原来神仙也有抱怨的时候,原来神仙也有烦恼的时候……原来神仙也有落泪的时候……我以为做神仙很好,他以为做神仙不好吗?丁玲儿不懂他……
丁玲儿:但丁玲儿只是一株草如何报得了恩?恩公却是那样一个手眼通天的能耐的修行者……
……唉……
其声如嗟如叹,如怨如慕,甚是缠绵悱恻……
其上又有一朵七彩神云匆匆而过。丁玲儿只在一边儿低头痴痴傻傻的说话。
七彩神云在八百里开外飞回,落在丁玲草的上头,当时化为云彩仙子,面白如雪,黑发如瀑,身姿窈窕。
云彩仙子隐藏在云朵上,眼睛儿低看。她深感这棵草儿的为难做作的样子十分可笑。
云彩仙子:这棵草儿着实的有趣呀……(又瞅瞅着去了。)
丁玲儿:我要如何是好呀?(动了动枝芽,沮丧。)如今困在泥地,恩公却在千里之外,恩公却在千里之外,而我究竟要怎样报恩……(苦思冥想。)
云彩仙子:她好似正在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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