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追杀?(1/2)
李越一路上活泼好动,原本不善言辞的阿诚也跟着活跃起来。偶尔运气好,还能遇上几个散户讨点吃喝。二人走了七八天,李越开始疲惫,不再想着赶路,要是遇到几处风景不错的地方,还得耽误个大半天,阿诚察觉到他的散漫,有些着急。
“小越,你还要在这玩多久?”阿诚终于忍不住催他了。
“大哥啊,难得这里有条小河,天儿这么热,你不下来洗洗?”李越仗着周围没别人,毫不顾忌,脱光了衣服便淌进河里,看他那包袱里装得鼓鼓的,一天换一套衣服,不像阿诚,衣服脏得让人受不了才换,但这也怪不得他,之前跟娘一起买的新衣裳除非必要,否则是舍不得穿的。
他出来纯粹是玩的,一开始还有些顾及阿诚,认认真真赶了几天路,可一路走来才慢慢体会到家的好处,虽然还没那个脸面喊累,但好不容易能冲个澡,干嘛急着走呢?见阿诚没动静,打趣道:“你都几天没洗澡了?难不成还得继续让我闻你的汗臭味儿吗?”阿诚有点不好意思,确实,该洗洗了。
末了,阿诚还把俩人的衣服都洗了,就着几个树杈晒,下午太阳烈不过半个时辰便干了。“大哥真好,还帮我洗衣服。”李越人虽懒散,但嘴甜,每次阿诚帮自己做了什么,嘴上就跟抹了蜜似的。
“大哥,你是不是着急赶路?”“嗯。”他听对方毫不犹豫地回了句嗯,又问:“我是不是耽误你了?”阿诚诚恳回答他,“没事的,赶了很久的路了,歇歇也好。我······我也不是很急。”他急着去毅泯山,可去了该怎么找那个叫叶之寒的人呢?所以,他又不怎么急。
正准备收拾衣服上路的二人,发现归休飞得很急迫,咕咕了好几下又在俩人头顶盘旋几圈,飞向远处。“那鸟怎么了?”“不知道。”阿诚也是头一回见它那样,不晓得怎么办。
“哟!还真有人!”两个汉子从二人前方的山丘上下来,其中一个腰上还别了一把刀,“终于逮到俩肥羊了。”此二人乃十里外的一个山头的土贼,在附近巡逻无果,本想就此打道回府,没曾想还能有“生意”上门。
李越眼力好,觉察到来者不善,看那人腰间别的明晃晃的屠刀甚是吓人,端看这周围草木,心下着了慌:没有能够遮挡的半人高树丛,偶有几棵枯树也离得太远,不能藏人,之前冲澡时又得知大哥不会水,只敢在近岸处站着,即不能淌过河来躲······“只能硬来吗?”李越心里犯嘀咕,自个儿练功就跟过家家似的,跟家里那个大块头过招从来没赢过,硬来也行不通吧。正当李越戒备心起打算拽着阿诚跑时,对面有个土贼喊道:“二位且慢。”
阿诚毫无危机感,听对方让自己停下,还真就不走了,问道:“二位大哥有何事?”李越一言不发,看向那两个汉子。那个腰间别着刀的开口道:“我二人乃此处‘护卫’,看两位是外乡人,怕是不知道规矩吧?”阿城听不出话里的意思,还想问问这儿离京城有多远。直到那人最后挑明了要钱,他才反应过来。
“可是,我们没有钱。”阿诚不清楚李越,但是自己没钱是真的,索性就这么说,也许因为自己没钱就会没事了。李越又气又想笑,他们做不成“生意”是不会放人走的,钱给少了不满意,给多了显富又更麻烦。
那二人一听没钱,断定阿诚是在撒谎。看那小点的,衣服料子都是少见的上等绸缎,长得又是细皮嫩肉,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公子;那个稍大点的,想必是随从,方才从山丘上观望时,还看到他忙前忙后地晒衣服。说没钱?谁信。
李越不清楚大哥的脚力,若是跑,不定会被追上,要么被他们搜刮所有财物,要么就赌一把。
腰间别刀的那个汉子有些不耐烦,抽出刀来晃了几下,道:“小兄弟,扯谎可是不好的呀。”阿诚见对方真拿出刀来,开始冒冷汗,“我……我们的确没钱,真的……”只这一句话,都有些结巴,相比于冷静观察的李越,实在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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