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变三或四(1/2)
季符风也并不是非要问出个所以然,只是自己现在身体每况愈下,中的毒也不知道何时会发作,现在也没钱买那些药来克制;当初结交的好友得知自己出了变故一个个翻脸不认人,还得提防着他们是否会跟官府告发。他现在可谓是四面楚歌、处处受制。可若要问他是否后悔,他必定毫不犹豫地选择再次上报追查。哪怕现在沦落到要改名换姓、躲避官府的地步。
眼前这位少年,虽然内力不足,但凭借之前不知何招数能伤及山柱、大贵两个成年男子的关节经脉,也能推算出教他的人必定是个高手,也许能打听到如何见到那位怪医絮天的方法,之前他也曾拜访过其他名医,不过他们都多多少少听说过自己的事,再怎么悬壶济世,也不想跟朝廷对着干。如今,就剩下絮天了。
李越看阿诚进了后院就没出来,有点好奇,可后面这个大胡子跟狗皮膏药似的,赶又赶不走。他朝季符风说到:“喂,你能不能离我远点儿?”“啊······在下无意冒犯,只是阁下还没回答完我问的问题。”李越发现这人脸皮还挺厚的,自己跟他说话句句带刺儿,也不恼。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胡子拉碴地也能瞧见那一口白牙,说话客客气气地,自己也不能太过分了。可是他就这么想知道吗?“不就使了套冶止术么······有那么厉害?”他嘴里嘀咕着,一边跟他说了大块头的名。
“闵岑?可是前悯失心后归岑寂的闵岑?”季符风听到此名便开始激动,传言那闵岑可是半步不离絮天,实实在在地狗皮膏药。如此说来,这位少年也许跟那二人关系匪浅。
阿诚整理好思绪后便回到大厅,就听小越对自己说他又结识了位友人——季符风,对方也相当客气地朝自己问了声好。阿诚不懂这是怎么回事,自己走之前不还看不惯吗?李越心无城府,不懂防备,季符风几句夸赞下来就飘飘然了。还把自己去京城一事说了一遍,季符风当然知道他说的豊京第一美人是谁,可是若他们二人执意要去,自己是不能跟随的,否则岂不是自投罗网?但看这少年玩性重,不见到那位美人是不会回去的,如此耽误他担心自己会扛不到那个时候。此时,阿诚也说到:“那时,我就要跟小越分开了,对了季大哥,你说你以前在京城待过,那有没有听说过毅泯山?”
季符风怎会不知毅泯山?这可是自己当初极力彻查之地,它表面不过是历代皇帝春狩秋猎的后山,背地里谁又知道藏着什么呢,反正自己没查出个轮廓便被人害至如此地步。想到这,他倒不急着跟李越介绍那位美女,正色问阿诚道:“你为何要去那?那里可是皇家重地,各个路口都有禁军把守,常人不得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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