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封长今是男生呢?(1/2)
填写完毕所有的记录后,带着被宿管委训斥的委屈情绪回到宿舍时,已经是凌晨一点钟。
施言喻不曾入睡,而是站在阳台上看着楼栋间的小径,等待着两人归来。终于,就在施言喻准备放弃等待,上床睡觉时,小径上蓦的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施言喻咧嘴笑着,挥着手准备要喊出两人的名字来,却又突然想起现在已是深夜,要是这样突兀的喊叫,又会惹来嫌骂。只好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边,开了门上楼,去封长今的宿舍门口候着。
“都怪你!”
隔着老远便能听到陈小渝责怪封长今的声音。
“你说你干嘛不早点收起来?”
“怪我?明明就是你回来的不是时候好吧。”忍受了一路,封长今终是忍不住地还了嘴,双颊早已涨红。
“哎哟喂,您这是什么逻辑,明明停电的空档可以把它收起来,是你自己不小心又把碗打碎了......”陈小渝在她耳边喋喋不休着,将方才发生的事一件一件列举出来,分析着前因后果。
“哎呀,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封长今听得心虚,随即便捂了耳朵,迈着步子跑步,重重的拖鞋声响了一路。
“你别跑,你给站住回来!”见此,陈小渝心中更加恼怒,捏着嗓子,也不敢大声呼叫,“死疯子,我今天就要跟你掰扯清楚!”随即,又喃语了一句,也跟着跑了起来。
施言喻蹲在门边,听着那愈来愈近的脚步声,瞬即站起了身来,咧着嘴看着迎面奔来的人:“长今,怎么样啊?”
封长今却是被这熟悉的声音震得一愣,随后脸颊在暗黑的环境里又变得通红,低下头轻轻了点了点,应了一句“嗯”便推门进入。
“死疯子!”终于是冲进了宿舍,陈小渝早已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声地喊出声了,已是气急败坏。
“小渝。”施言喻一把抓住了她,双脚差点被门槛绊倒,好在紧抓着陈小渝的手臂,只是踉跄了几步而已。
“你赔我奖学金!”陈小渝转过身来扶了一把踉跄的施言喻,又转眼怒视着将双耳捂得紧紧的封长今,“你有本事你别捂耳朵!”
见此,陈小渝又是气急,踩着拖鞋哒哒哒地奔了上去,作势要将封长今的双手从耳朵边拉下。
“哎呀,谋杀呀!”封长今涨红了脸,双手紧紧地抱住头,如何也不肯松开。
施言喻见着两人扭扯在了一起,只好上前劝慰,却不知该帮着谁。
“小渝,先停一下,别生气别生气......”趁着施言喻劝慰陈小渝的空档,封长今将手猛地往回一缩,径直奔向了阳台,眼疾手快地关上了那道白色的塑料门。
“死疯子!你把门给我开开!”无论门外的陈小渝如何奋力的敲打着塑料门,封长今始终不肯将其打开,顺势还拿过了角落的拖把,将门死死的顶住。
“不开不开,我不开,我干嘛自寻死路。”封长今朝着陈小渝做了个鬼脸,拖过一直闲置在阳台上的椅子,一屁股便坐了下去。
吹着深夜如约而至的冷风,伴随着身后隐隐的咒骂声,封长今只觉得身后忽的传来一阵凉意,令她不得不抱紧了双臂,不禁开始哆嗦了起来。
时间缓缓流逝,阳台门后处早已是空荡荡的一片,只有那两根孤独的灯管还在闪耀着白光,与冰冷的家具为伴。而陈小渝与施言喻,已然不见了踪影,不知两人去向了何处。
而沉浸在自责中的封长今却是不知身后房内的一切变化。
“别生气了。”
走廊拐角处,立着两个高挑的身影。施言喻伸手平抚着陈小渝的后背,不停地安慰着她。
方才见着陈小渝那般痛苦的样子,只好将她拉到这楼栋的阳台处,出来透透气,静静心神。
“哎哟,你说我怎么遇到这么个倒霉的事啊,我好好的在外面跟老恒玩儿了回来,怎么......怎么......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我的奖学金啊!!!!!”陈小渝面露苦色,无奈地念叨着,心中愤懑难平。
“哎,是挺惨的。”听完她这般述说,施言喻亦跟着愁闷起来。她将手肘挂到栏杆上,无力地撑着下巴。
“哎。”哀叹一声,陈小渝也学她的模样,懒懒地搭在了满是铁锈的栏杆上。
两人就这般暗自叹气着,互相亦不再发一语,耳边只有呼呼潇潇的冷风吹过。
“算了,也不早了,你也累了,言喻你就回去吧。”沉寂片刻,陈小渝终是开了口。
“没事了吧?”施言喻惊异的问着,转过拉住了正要离去的陈小渝。
陈小渝无力地摇摇头,松开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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