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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结盟(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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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悠魏珂从地洞钻出,众人一股脑儿拥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道:“你们怎么现在才上来?”“下面究竟有什么?”

谢悠让大家先把洞口封上,接着将地洞里听到的事情说了,众人无不惊异。

童瑜骇然道:“你是说,这下面有一条密道通向外面,而我们遇到的那三个怪客,不仅抓走了这里所有人,现在就在另一边的出口,准备对我们下手?”

宋依人道:“这几个人凶狠残忍,爹娘被他们抓走,那、那……”说着语带呜咽,哭了起来,沈翊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谢悠道:“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需要赶快制定一个计划,首先要躲过这一劫,再赶去巢湖分舵。”

童璐道:“这还用想,我们直接把洞口封上,他们放火把这里烧了,我们就先用烟熏死他们,让他们有来无回。”

灵道子说:“这三个人武艺过人,我们只能堵得住他们一时,想要彻底胜了他们,着实难办。不过嘛,贫道倒有一个主意。”

谢悠道:“道长行走江湖经验丰富,远多我们,但请教之。”

灵道子摸了摸短须道:“单凭我们几个,不是那三个怪客的对手,要想此计奏功,先要仰仗魏公子出手。”

他说着,看向魏珂:“敢问公子,今早公子在湖边林地所施展的轻功,是否就是魏家堡的‘千里快哉风’?公子与魏堡主有何关系?”

魏珂略一沉吟,低声道:“魏堡主是我姑姑。”

“原来如此。”灵道子合掌笑道:“久闻魏家堡前任堡主是江湖上的顶流高手,魏公子既是其侄,有公子相帮,当是一大助力。”

“他们杀我手下,此仇必报。”魏珂言下之意,是要帮他们了。

“好,有公子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灵道子笑道:“既然这三人抓走此地的江湖同道,那他们必定知晓这些人被关在何处。我的计划是,由谢姑娘拿着令牌去巢湖分舵,召令还霄阁弟子,阻止龙坛主的阴谋。我们几个,留下来与那三个怪客周旋,为谢姑娘拖延时间。当然,我们打不过他们,所以要在他们对我们下杀手前,请魏公子自示身份。这个……贵堡主武功卓绝,江湖上谁人不知,他们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结下一个强敌。就算真狠得下心动手,凭公子的武功,也能挡得一阵。即便我们被他们带去囚禁的地方,在半路上留下记号,那谢姑娘就可以带领还霄阁弟子根据记号追踪,救出众人。他们武功虽高,可未必敌得过还霄阁人多势众。只不过嘛,这个计策有点委屈几位,要在三个怪客手下吃吃苦头了。”

谢、沈几个年轻人没听过魏家堡主的名头,但看灵道子谈及时言辞闪烁,也知江湖上流传的不是什么好话,只待稍后详问。

魏珂说了一个“好”字。

宋依人抽泣说道:“可是只让小师妹一个人去,实在太危险了,不能换个人吗?或者让魏公子和她一起去也行啊。”

灵道子苦笑说:“今早我观你们相斗,发现你们几人中,谢姑娘和沈公子的轻身功夫最好,躲避起来也容易,何况这令牌本来就是谢姑娘的,应她拿走。而我们几人如果没有魏公子帮助,恐怕还未使开‘拖’字诀,就被三个怪客擒住了。”

众人虽知魏家堡名声差劲,但魏珂在他们一行人中武功最高,此计能否成功,一看谢悠能否赶在三个怪客之前、及时揭穿龙坛主的阴谋,二看魏珂能与三个怪客缠斗多久。

宋依人道:“可是万一那些人不肯听小师妹的话,反而联合起来,把小师妹抓起来怎么办?”

谢悠道:“我不会一出现便点明一切,待查明龙坛主意图之后,再做决定。若是形势不利,我会见机逃走,不会硬碰硬的。我是去查明真相,不是去打架。”

宋依人撇了撇嘴,只好嘱咐谢悠多加小心。

事已至此,就连童家兄妹也不得不放下胸中成见,和魏珂一起联手御敌。

谢悠听从灵道子安排,当即收拾行装,骑马赶往巢湖。

不久后,宋、沈等人抓了些柴草,堆在密道入口之处。灵道子在旁静观,忽见魏珂带着罗昭走了过来,他惊讶道:“罗兄弟受了外伤,怎地不好好歇着,却跑来此地,待会儿动起手来,不是更加危险?”

魏珂漠然道:“既然早晚都要被捉,那么早捉晚捉有什么关系。再说他不过断了条臂膀,还有右手可以用,总不能我这个堂主在外面拼命,他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吧?”

罗昭脸色苍白,微微低头,一言不发。一边的宋依人看了,气不过一跺脚:“你这个人真是铁石心肠,你的手下半条命都没了,你也不担心一下。亏得小师妹临走前还为你说好话,叫我们都听你的,她这回可是看走眼了。”

灵道子好奇问道:“谢姑娘嘱咐什么了?”

宋依人亦是奇怪,明明魏珂身份尴尬,年纪比他们只大几岁,谢悠行前却嘱托他们要听魏珂的话,而不是经验颇丰的灵道子。然而谢悠走的匆忙,宋依人来不及细问,便想着小师妹行事稳重,此举必有深意,只管照办便是。

魏珂眼神沉了沉,道:“谢姑娘要你们听我的话,你就是这么顶撞我的?我看你们个个都强得很,结果那三个人绰绰有余,用不着我来帮忙。罗昭,我们走。”说着,他转身往大门走去。

“魏公子请等一下。”沈翊叫道,“师姐说话比较直,请魏公子莫要见怪。强敌环伺,我们应该暂搁偏见,守望相助才是。”他跑到宋依人身边,小声劝慰。

宋依人别别扭扭地说:“我是看不过去他对手下这么严苛,明明是自己没人性,还冲我发什么少爷脾气……”

魏珂哼了一声:“这么说,倒是我错怪宋姑娘了。罗舵主,还不赶快向宋姑娘道谢。”

沈翊道:“好了好了,大家少说两句,再这样吵下去,只怕敌人还没来,我们自己就先打起来了。”

魏珂道:“和我打,你们都不够格。何况是打满都三人?”

童璐忍不住道:“既然阁下这么看不起我们,那就请吧,不必委屈自己,和我们待在一起。”

魏珂嘴角微翘:“可是我有办法让你们够格。”

此言一出,众人惊异不已。沈翊喜道:“魏公子有什么好方法?”

宋依人拦住他,说:“你清醒点儿,如果他真有什么好主意,早让那三个人铩羽而归了。”

魏珂道:“办法的确是有的,只不过我一个人办不成,需要大家齐心合力。”

童瑜连遭变故,心情低落,一直坐在角落,一言未出,此刻听了魏珂所言,站起身道:“只要打败他们,救出爷爷和爹娘,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童璐见到哥哥如此说,暂且压下心中对魏珂的不满,不情不愿地道:“你倒是说说看,是什么办法?”

魏珂道:“灵道子前辈的计划,是要我们拖住三个怪客,时间越久越好。那我们就干脆布一个阵,把他们困在里面。我教你们一个五行阵,这阵法需要五人合力同使,你们四人功力相若,各据一位,罗舵主断了一臂,功夫大打折扣,却拉进了和你们的差距,再占一角,如此,五行之位便是齐了。道长功力较深,就站在中央,居中策应。这阵法说难不难,说易不易,我说给你们入门方法,和其中的几种变化,能掌握多少,就看你们的悟性了。就算学个皮毛,拖得他们一时三刻,也是有的。”

众人面面相觑,罗昭当先躬身说道:“谨遵堂主号令。”

沈翊跟着叫道:“不行也要试一试了,魏公子,快教我们阵法吧。”

宋依人和童家兄妹先后同意。于是魏珂教他们驱敌避退之术,如何呼应,如何相攻相守,步法身法等等。魏珂教了大半个时辰,又让他们演练了一会儿,忽然密道口传来一阵响动,众人屛住呼吸,各自紧握兵器,伏在四周。

童璐和宋依人举着火把各蹲一边,在出口密门从里打开的那一刻,两人点起铺在周围的柴草。这间屋子本就是个酒窖,大家在柴上淋了酒,火把一点即着,密门打开,里面的人闻到酒气自是没有惊异,哪知下一刻就见火光扑面而来,烟气直入喉咙。

走在最前的是青海双鹰,他们不知有人在此伏击,被火烧得头发焦了,脸也黑了,两人大怒,呼喝着穿过火焰,从密道入口跃起。

这火光不算得强,只是来得突然,出其不意,从开局上削了三个怪客的气势。青海双鹰跳将出来,分立两边,各自对宋依人和童璐出刀,宋、童两女同时后退,沈翊和童瑜一人抱住一坛启封过的酒,向青海双鹰泼去。青海双鹰挥刀砍去,仍是弄得衣袍尽湿。就见这时,宋依人和童璐将手中火把扔向青海双鹰,双鹰劈断火把,几点火星溅到身上,满都在青海双鹰扑灭身上火星之际,从密道出口冲出,一掌击向站在正前方的魏珂。

青海双鹰看向双方,均觉十分不堪,他们何曾受过如此戏弄,心中大怒,挺刀向几个少年人砍去。

但见魏珂右手成扇,待满都掌风临近,就这么轻轻一拂,莫名地卸去了满都掌上的劲势,反手向满都的胸口檀中穴点去。这是人体要穴,一旦拂中,大伤元气,满都大惊,收手后避。却见魏珂身影一动,双手的食、中二指在青海双鹰的长刀上弹了几弹,鹰七鹰八只觉手中一震,双刀险些就要脱手。

就在这时,四个少年人乘势窜到屋外,魏珂足下一点,身子疾退,到得门口时,三个怪客一同对他出招。四个少年少女出门后未走远,躲在门口,见到三怪客冲出,立时手腕一抖,长剑刺向两侧的青海双鹰。

满都不管不顾,来势猛恶,直冲魏珂。魏珂使开“辟易八法”,和他在院中一对一斗了起来。

青海双鹰哪里把这四个少男少女放在眼里,满拟数招一过,就可击倒。不意灵道子和罗昭二人从旁突然跃出,挥动拂尘、单刀,解了四个少年人之危。

青海双鹰抢攻上来,却是越打越奇怪。今早与这几个年轻人动手时,觉得他们武功平平,尚显稚嫩,何以在短短数个时辰后,各人功力大增,有如增长了数年功力一般?

但见宋、沈六人在后院中游走,结成阵势,青海双鹰只要攻向一人,那人身旁便有兵器递出,相助友方。他们奔向西面,却不知怎么走到了东首;砍向沈翊,却见眼前人影晃动,再出现的竟是宋依人,而这时罗昭的单刀已缠了上来。青海双鹰顿悟,原来他们不知不觉被困阵中,可此时想要突破,却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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