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时节又逢君(1/2)
时间匆匆转眼已是一年,在安妮的半推半就和大少爷的精心策划之下,她顺利的成为了揍敌客家的家庭医师之一——以露西的身份。
不说被抓回去的奇犽已然出走,也不说西索在掀开她的面具之后如何失望地暴捶了她一顿,更不肖说她是如何顶着一张露西的脸被揍敌克家族光速吸纳:无论如何,一年之后,她已然进入了揍敌克家,成为了这个名为家族的大机器上的一个小小的螺丝钉。
她所工作的诊所坐落在枯枯戮宅的半山腰,归属于在揍敌克家德高望重的安格鲁医生——一个和蔼温和的老人,鬓发苍苍,但精神矍铄。他膝下没有子女,便把久别重逢的“露西”当作自己的孩子。自从和“露西”重逢之后,那双明亮的蓝眼睛里就常常流露出喜悦和慈爱的光芒,安妮每每看到便觉得羞愧极了。
但无论如何,日子过的很舒适,也很平静。揍敌克天然与世隔绝,她也从来不向往复杂多变的人际关系,一天天的,安妮居然生出一种想要在这里长住的感觉。
每次她想到这里的时候,就笑着摇摇头,告诉自己一切都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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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八日上午,天高云淡,是一个顶顶舒服的艳阳天。
揍敌客家附近有茂密的森林,阴影铺满了宅邸的所有空隙,对于生活在这里的人来说,阳光是一种奢侈品。安妮躺在诊所的沙发椅子上面舒服的晒着太阳,感觉整个人的骨头都酥掉了。
今天下午安格鲁先生去出诊了,大半的管家放了春假——如此良辰美景,简直就是为她摸鱼而生。
放一点舒缓的沙发音乐,沉醉于半梦半醒之间,她喟叹:自从穿越以来没有过过这么舒服的日子。
她咕噜咕噜的睡了两个小时,起床一看表,时间还早,于是裹裹小被子,愉快的决定再睡一觉。
人生啊,就当如此惬意。
当她正要感叹这是自己养老生活的正确打开方式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奢侈品”被人夺走了。
一个挺拔俊秀的影子落到了她的身上,在少女坨红温热的脸上落下一点淡淡的凉,她耗尽全力的撑开眼皮,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大少爷,内心忍不住发出和古希腊那个和她一样咸鱼的第欧根妮的感叹:“莫挡劳资阳光。”
于是她又闭上了眼睛,翻身继续睡觉。
呼噜,呼噜,她均匀细小的呼吸声在听觉灵敏的伊尔迷耳朵里放大,别有一种意趣。
伊尔迷看着某人这副不成器的样子,黑色的猫眼微微的眯了起来。他弯下腰,如墨的发丝扫过少女的脸颊,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
“揍敌客家,待得还舒服吗?”
还在幽会周公的某人不知道危险即将要来临了。她咂咂嘴,晕晕乎乎的道:“太他娘舒服了。”
大少爷闻言满意的眯了眯猫眼,嘴角恶趣味的勾了起来,从身上拔下一根钉子,罪恶的右手伸向某只睡梦正酣的粉毛。
半分钟后,一声震天响的“mmp”回荡在了枯枯戮山半山腰上。
大脑当机安妮捂着自己还在扭曲变形的半边脸,活像像是前世被扇了巴掌的整容脸女明星,一边惊慌的环顾四周,一边用“你不是人”的眼神控诉着大少爷。
“嘤嘤嘤,你有意思吗?”
伊尔迷漆黑的眼里闪过一点愉悦,他装作无奈的坐到了沙发的扶手上,拂开安妮的手,开始整形。不远处把门的三叶心情复杂的看了一眼毫无自知之明的安妮,后者的惨叫声响彻天际,在外人看来,颇有一种炫耀浮夸的意味。
她绝对不会告诉她,有一次她在山顶的主宅当值的时候,夫人听到后那微妙销魂的表情。
这两个人,一个是默默推动不以为意的低情商钢铁直男,一个是足不出户社交圈子小到令人发指的自闭症患者,从来就不知道避嫌为何物,导致流言如同三月的柳絮一般漫天飞舞。
天知道他们之间的误会有多大。整形之疼,几乎等于刮骨,疼痛压迫之际,只有关二爷那种猛人才能谈笑风声。大少爷之所以对安妮的失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多半也是心里有点B数。
“你疼的真浮夸。”
“呵,我这叫策略。我要是不叫的惨一点,你下手肯定更狠。”
“啧啧,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流星街怎么就生长出了你这样的奇葩?”
“略略略。嘶—————!你趁机报复,不是人!”
在哀嚎的背景下,大少爷扎下了自己手上的最后一根针,某人的脸,又恢复成了粉毛露西的样子。
安妮刚想躺下,就被对工人毫无怜悯之心的剥削者拎着后颈站了起来。
“今天有工作,不能再睡了。”
“啊~,今天的管家不是都放假了吗?”舒心日子过惯了的女医生大剌剌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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