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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三七【三章合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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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岁出鞘,便无回头之路。

即便这边的动静惊动了该派的掌门,也无人能阻挡那位白发战神剑尖的锋芒。

大大小小的弟子把这里围了起来,有人小声向掌门汇报当时的情况:“……今日大阵突然有些异常,检查的弟子还为报上来,这两人突然靠近,和一些弟子发生了口角,那青年——”说话的人脸色露出一丝惊惧,偷偷看了一眼掌门,继续道:“那人居然只身闯阵,千峰阵的外阵对他一点用都没有,有几个弟子已经受伤了……”

中年人久久不言,看着阵中闯阵的白发青年气势磅礴的一剑,横扫周围十几名弟子,叹道:“我早说了,本就不是我们所铸……那样的凶剑,谁能驾驭得了?此子非同寻常,或许能收服它……”

“可是,那大阵怎么办?”

“唉——再寻一把好剑吧,这柄凶剑已经吞噬了不少其他剑,再这样下去,这个阵也维持不了多久的。”

……

两日两夜后,缙云破阵而出。

那柄凶剑,也被带了出来。

煞气缭绕剑身,常人都不能靠近,却被缙云轻松握在手上。

掌门走近,客气有礼道:“不知阁下是?”

缙云知道他身份不低,见他也算客气,便答道:“轩辕丘,缙云。”

周围有人惊呼。

掌门脸色微讶,语气更客气了:“原来是您,真是没想到,轩辕丘的战神大人居然这样年轻……”

恕羽:“……”看着一头白发也能这样正儿八经胡吹,真是……

掌门注意到恕羽,缙云淡淡解释道:“这是轩辕丘的祭司大人,我们察觉道这里有一道凶煞气息,便特地来瞧瞧。”

掌门见他对恕羽很是看重,加上恕羽身上特别的气质,虽然觉得有些年轻,也信了几分。

恕羽看着那柄熟悉的剑,轻声问道:“请问贵派如何得到这柄剑的?”

掌门思索道:“约是在十几年前,有几名外出游历的弟子,遇到了魔族,拼死打斗了一番,重伤带回了这柄剑……”

恕羽皱起眉头,魔族?怎么回落到魔族手里?

“说来惭愧,那几名弟子是那一代天赋最好的几个,当时却也只活了一个下来。”

“有这个人呢?”恕羽赶紧问道。

掌门叹了口气,遗憾道:“虽勉强活了下来,可是被魔气入侵,没过多久就死了。”

恕羽心里了然,被魔气侵蚀,凡人便只有死路一条……

掌门继续道:“还有一件奇怪的事,当初得到这柄剑的弟子曾提到过,用剑的那只魔,使的是一种奇特的剑术……”

恕羽脸色沉了下来,她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缙云忽然问道:“奇特的剑术?奇特在哪里?”

掌门微微摇头,“那弟子只说了几句话,就没撑下去了……听他的意思,那只魔似乎有些灵智,用的剑术威力很大,像是,像是为魔而生的一种剑术,只是这剑不只是煞气太重,那只魔也不太能控制,才被他夺走。”

十几年前的事情,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恕羽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虽然掌门还算客气,但是那些弟子,确实太过狂妄,缙云离去前冷声道:“贵派虽是剑派,可并无几分剑派的锋利,气势倒是够了,可惜没什么本事……”

“除非胜过我,否则,三百年内,不得用剑!”

“有不服者,来轩辕丘找我!”

掌门脸色有些不好,其余弟子脸上都是愤愤不平,恕羽淡淡道:“若是真的气愤,便该潜心修习,若真能坚守三百年剑心,贵派必有剑道传承。”

掌门一愣,随后行了一礼:“多谢。”

……

一路上,恕羽拿着那柄剑,有些恍惚:这柄剑,最后竟然能再见到,那故人,又在哪里了呢?

缙云不放心她这样,亲自把她送回西陵,他这些年威名赫赫,西陵到没什么乱七八糟流言传开。

缙云带着恕羽,直接去了巫之堂。

见他俩一起回来,怀曦还有些惊讶,笑眯眯道:“小恕羽不是和你去外面玩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

缙云含糊道:“发现了一把诡异剑,想找巫炤看看……”

怀曦挑眉,瞧见恕羽怀里抱的剑,伸手欲拿来看看,手还没碰到,就被恕羽躲开。

怀曦这才有些惊讶。

恕羽心思不在这里,缙云只能继续胡扯:“唔,她大概挺宝贝这剑的,不想给别人碰……”

怀曦脸都绿了,一脸哀怨地看着恕羽:“小恕羽太讨厌了,我是别人吗……居然看都不给我看……”

恕羽脸上有些疲惫,轻声问道:“巫炤现在在哪里?”

怀曦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装作没看见,笑道:“大概还在他平时呆的地方,你们直接去吧!”

恕羽点点头,径直去往那里。

缙云忙跟上。

怀曦微微眯起眼睛,秀长的眼尾宛如翎羽,轻叹了一声:“希望不是什么坏事啊……”

……

缙云把事情发生经过告诉了巫炤,巫炤接过剑,原本消失的煞气再次出现,翻涌着涌向巫炤。

鬼师大人冷笑一声,随手一挥,煞气瞬间被击溃,被压制的死死的,不敢泄露分毫,他皱眉看了一眼缙云:“这么凶的剑,你就这样让她拿了一路?”

缙云惊讶万分:“我拿着的时候好好的啊,她拿着也没什么见着什么煞气啊……”

巫炤像看个笨蛋一样看他:“你身上有辟邪之力,自然不惧这些……”他若有所思看了看剑,“奇怪,她拿着也没事吗?明明煞气这么重……不对,若是有什么你俩半路上就死了……”

缙云笑了一声:“恕羽说这是她哥哥的剑,说不定是人家哥哥不喜欢你呢……”

巫炤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缙云噤声。

巫炤试着拔了拔剑,没成功,递给缙云:“你力气大,你来!”

缙云:“……”说的他好像只是力气大一样。

缙云随手接过,握住剑柄,掌心微微发力。

过了一会儿,剑鞘和剑身分毫不动。

巫炤呵呵笑了一声。

缙云开始用力,但是没什么变化,他有些纳闷:“不应该啊……”

恕羽也有点惊讶,她伸出手:“我来看看。”

缙云依言递给她,巫炤敏锐发现,原本剑身上缭绕的煞气,缙云拿着的时候被辟邪之力压制着,只有一点点泄露出来,可是恕羽接过去,煞气顿时消失地无影无踪。

他有些郁闷了,难道真是不喜欢他?

恕羽看着熟悉的剑身,脸上有些怀念之色,那个一脸骄傲的少年,就是这样挥着这把剑,斩杀万魔。

她左手握住剑鞘,右手微微用力。

“锵——”

似金石相撞,又似**相激。

清脆又难掩锋芒。

缙云还没震惊完,看见通透的剑身,赞叹道:“好剑!”

恕羽哀伤地轻轻拂过剑身,十几年了,这柄剑依旧如当年一样,无人能挡的气势。

只是用剑的人不在了,那个脸色极其不耐烦,却又一遍遍教她基本剑招的少年,已经被万魔吞噬殆尽。

剑刃太过锋利,直接割伤了她的手指,鲜红的血珠渗出,巫炤皱眉:“恕羽!”

还没等他说什么,一点微光亮起。

刚刚的血珠沿着剑身滑下,一圈圈勾绘描摹出细羽般的纹路。

光芒越来越亮,缙云紧张地想夺下剑,却被巫炤按住。

巫炤摇摇头:“没事。”他隐约猜到了什么。

这光芒有些熟悉,一个身影慢慢浮现。

恕羽睁大了眼睛,失声喊出一个名字:

“月杀——”

半透明的身影,正是当年死去的月杀。

尽管有些模糊,但恕羽一眼就认了出来,桀骜的眉眼,锋芒毕露的气势,虽然浑身被煞气包围着,但他还是十几岁的面容。

他看见恕羽,有些疑惑,茫然的眼神中有了一点神采。

恕羽伸出手,煞气自动散开,却什么都触碰不到。

这只是一道幻影。

眼泪划过脸庞,视线一片模糊,恕羽赶紧擦干,不肯错过眼前这一刻。

看见这把剑的时候,她就隐隐有这种感觉,没想到居然能再见,再见到哥哥。

缙云脸色复杂地看着她,看了一眼巫炤,见他脸色平静。

巫炤注意到他的视线,嘴唇微动,无声吐出两个字眼:“残魂。”

光芒渐渐暗淡下去,像是意识到将要散去,少年轻轻伸出手,摸了摸恕羽的脸,说了句话。

残魂是没有声音的,周遭一片安静,可是恕羽还是读出了那几个字:“看好啦,妹妹……”

然后剩余的这一点魂魄消散于天地。

世间再无月杀。

恕羽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

“哇啊啊啊啊啊啊——”再也无法隐忍的悲伤,痛苦与愤恨,交织在一起。

巫炤把她拉入怀中,低声道:“起码,见到了最后一面……起码,他在剑中等的十几年,不算白费。”

恕羽压抑不住的哭声,一下一下锤着在场两个人的心。

许久,他们听到:

“我要去一趟乱羽山。”

……

原以为不会再踏足这里,没想到,最后会在这种情况下来到这里。

这里一直有魔气存在,但却没有魔出来作恶的消息,便无人管这些。

小白甩着尾巴,被魔气引的有些兴奋。

恕羽坐在小白身上,此行她只带了几个人。

缙云和巫炤自然也来了,她临行前交代了一切安排,把这两个男人吓得不轻,不管她说什么都非要跟来。

其实只是怕出意外罢了,倒也不是他们想的那样,以为自己有了什么不好的念头。

乱羽山附近林木蔚然,山间清风不觉,如果忽略那若有若无的魔气的话,倒也是处好地方。

若是在这里,倒也不错。

恕羽随口跟那两人说道,惹来两道白眼。

恕羽轻笑。

缙云气的恨不得揍她一顿,哪有这样说话的……他想了想,问道:“你那哥哥,是什么样的人?”

恕羽歪头看他。

缙云咳了一声,继续道:“我以前听你说,你哥哥跟巫炤有点像,就一直很好奇……”

巫炤挑眉,但也竖起了耳朵。

恕羽哈哈笑了出来:“那是我瞎扯的……当时一见鬼师,惊为天人,不知怎么去勾搭他,就只好随便扯了个理由——”

“缙云你得记着——女孩子跟你说什么哎呀你好像我兄长阿父什么的,都是骗你的!这都是为了和你搭话的骗术,掩饰她们的不好意思以及不让你跑掉……”

缙云:“……”

他酝酿了半天的情绪才敢提这些。

巫炤:“……”

他当年是多么蠢啊。

恕羽不管他俩如何诡异的表情,脸上笑容未散,语气轻快:“不过确实是真的,月杀他——嗯,怎么说呢?”

“脾气坏,动不动就骂人,天天骂我笨……不过他对我算好的了,换了别人直接动手揍了,真的,不骗你们,他每天都有稀奇古怪的理由要揍人:族中的排水没挖好,去年存着的粮食霉了一点,上次围猎抓的动物死了……”

恕羽微笑着摇摇头:“真是当着少族长,操着族长的心……”

“不过我那阿父,确实没什么魄力……我一直不喜欢他,当然,他也不喜欢我,他觉得是我害死了阿娘……”恕羽轻轻笑了一声,眼神很冷:“可是那是我的错吗?他以为,是我非要来这个世界的吗?明明该死的是他们……”

最后几个字若有若无,其余人听的也不太明白,只模模糊糊猜出来她从小爹不疼娘没得疼。

缙云刚要安慰她几句,恕羽又感叹了一句:“不过他也算可以了,最后要不是他和大祭司拼死拦住那些魔,我们一个都逃不出去……”

巫炤淡淡出声:“大祭司?你们既然有祭司,那怎么没有一点预见性?”

恕羽对他翻了个白眼:“你以为都和我一样天赋异禀吗?不过大祭司确实很厉害,只是这场袭击并非天灾,所以我没能预见到……”

巫炤对她很了解,显然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不是天灾?莫非……”

是人祸?

恕羽摇摇头,勾起一个微妙的笑容:“……谁知道呢?”

巫炤不再多问,只是留了一个心眼。

恕羽继续道:“大祭司倒是挺可怜我的,教了我不少东西,虽然后来没什么自由,但是衣食无忧,倒也清闲。”

这话说着挺好的,只是巫炤和缙云都知道她那跳脱的性子,哪里会喜欢安安静静被拘禁着。

巫炤倒是有些欣赏大祭司:“他能教会你那么多东西,可见也不是什么凡人,想来有几分本事。”

恕羽被他噎了一下,也不好反驳什么,只是有些好奇:“你也知道我会什么?”

巫炤淡淡道:“姬轩辕曾谈及一二。”

“你还会关注这些?可真是稀奇!”

“我也是人,当然会关注——”

恕羽直接打断:“我还以为你高高在上不食烟火呢哈哈哈哈哈哈……”

巫炤不想理她了。

缙云倒听的有意思,恕羽便继续道:“噢对了,我们继续说月杀,其实他虽然傲气的要死,但其实很关心族中之事……经常出去回来后给我带各种小玩意儿,还教我习武……”

说到这里,恕羽笑了:“不过我大约天生是个废柴,他怎么教都教不好,一个动作教几十三天就忘了……气的他每次来都叫嚣着要打我,可是着能怪我吗?又不是我不认真,是真的学不会啊……”

巫炤听了她的抱怨,想到她之前在巫之堂修习的情况,心有戚戚然。

缙云感慨道:“那他可真是个好哥哥……”

恕羽纳闷地看着他。

缙云道:“愿意教你习武,可见他是真的喜爱你。”

恕羽:“……”

好像,缙云从来没教过她习武什么的,连巫炤都会教她学点什么简单的术法,缙云居然从未提过……

像是明白恕羽所想,缙云老实道:“我就没有这样的魄力。”

恕羽:“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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