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归三九(1/2)
春夏秋冬拂过她的发端,不曾老去她的容颜。
恕羽一直在长大,可她的时间彷佛停滞在最美好的年华里,令人惊叹。
也令她无奈。
每每看见自己的面容时,她的内心都会弥漫起深深的恐惧。
很多时候,她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来历,她曾来自哪里……有时她还会自我安慰,哪有有什么前世,她只是多了一段记忆。
别人的记忆而已。
可是这张不会老去的容颜,仿佛在提示她和所有人的不同。
这些年,连巫炤的脸上都染了几分岁月的痕迹,更不用说缙云了,缙云……
缙云的身体越来越差,已经无法承受辟邪之力,每上一次战场,就是离死亡更进一步。
巫炤为了能延长他的时间,试了很多办法,最后动用巫之堂的秘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稍稍控制了缙云身体的溃败之势。
而恕羽的身体,巫炤没有任何办法。
哪怕面容依旧是那个秀美的少女,她的身体依旧虚弱,哪怕巫炤用尽了办法,封印了她的灵力,依旧不能阻拦每一次灾难的前兆之像。
他甚至用了自己的巫之血,以血为媒介,试图封印住恕羽体内的血脉,可是情况反而变得更糟。
那天恕羽像往日一样去巫之堂,找遍了也没看见巫炤,后来在地底的那片花海,找到了他。
那时绯纤兰已经开满那片土地,恕羽穿过石桥,看见巫炤一个人孤零零站在那里,没带一个人。
听见她的脚步声,巫炤慢慢回头,有那么一瞬间,恕羽以为看见一只孤魂野鬼,明明周围开满鲜花,可是他站在那里,阳光都撒不到的角落里,沉默而又哀伤地看着她。
她慢慢走过去,猜到了什么,轻轻抱住他:“没关系的,我不在乎的……能遇见你,我这一世,已经很开心了。”
巫炤没有说什么,紧紧抱住了她。
恕羽心底叹息了一声:对不起。
……
后来巫炤还是在她身上施下了很多秘术,用了各种奇奇怪怪的材料。
最后一个术法施展完的时候,整个屋子里弥漫着血腥气,恕羽浑身赤*裸,趴在榻上,感受到熟悉的灵力在背后游走,叹气道:“巫炤,你还没好吗?”
肩上被温柔地按了按,巫炤声音很低,带着一点透支灵力后的虚弱:“马上就要好了,怎么,不舒服吗?”
“那倒是没有,就是——”恕羽抽了抽鼻子,皱眉道:“这个味道闻起来不舒服……”
“很难闻吗?”
恕羽摇了摇头:“这是什么东西的血?一股腥气,还有一点点香的感觉,太诡异了……”
巫炤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在她背上勾画着刚刚画好的纹路:“是小白的血,你觉得有点香的话……要不要来点肉尝一尝?”
恕羽满头黑线,毫不客气吐槽道:“拉倒吧,你刚刚消耗那么大,万一被小白咬死了怎么办?”
男人低低地笑传来:“谁说我消耗很大来着……对了,你这样趴着,不会很难受吗?”
恕羽开始还没明白他的意思,等背上那只手按着背慢慢往下滑时,她才恼了:“不难受,快把你的爪子拿开!”
傻子才会理她。
巫炤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拉到自己怀里,语气暧昧:“不难受吗?都压瘪了……”说着捏了捏那一团粉腻,示意她自己看。
他的唇落到恕羽纤细的脖颈间,呼吸间都是甜腻的香气,他忍不住咬了一口,有一下没一下吮吸着。
湿热的触感带着酥酥麻麻的电流蔓延,恕羽软倒在他怀里,眼里泛起水光:“你变态——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被硬物抵住。
巫炤按住踢过来的脚,轻声哄道:“乖,张开来……”
语气温柔地似要滴水,只是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恕羽的腿被拉开,**被一点一点入侵。
吻去身下软成水的小姑娘的眼泪,巫炤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时间不多又如何,现在他的时间已经和她捆在一起……他不信长垣的话,这个小笨蛋才会信,他给了巫之血给她,无论多少次轮回,他都能找到她。
生生世世,他都会陪着她。
直到魂魄消散,重归天地。
……
还没等恕羽身上的术法起作用,巫炤便准备外出一趟。
恕羽可怜巴巴看着他安排准备带走的人,恳求道:“带我一起嘛!你带这么多人,为什么不带我……”
巫炤拍了拍她的小脸,敷衍道:“乖,我去乱羽山可不是玩的,你乖乖在家里呆着,等我回来……”
恕羽抱住他的手,顺势趴上去勾住他的脖子,软声哀求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也能帮忙的,你就带我去嘛……”
巫炤颇为享受地看着她撒娇,等恕羽快没耐心的时候,微笑道:“不行——你老老实实给我呆着。”
恕羽含恨地看着他:“你混蛋……”
巫炤捏了捏她的脸,心情大好:“乱羽山深处的魔没那么简单,这次马虎不得,我知道你一直想除尽那里的魔……”
他看着恕羽的眼睛,眼神温柔:“你想做的,我都会替你做到。”
恕羽愣了,她或多或少猜到巫炤去乱羽山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她,只是她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巫炤把她搂紧,在她眉间落下一吻。
“每每缙云出去,你就天天给他写信,这次换我出去,你也要乖乖给我写信……”巫炤闷闷道,他其实也不想和她分别这么久。
恕羽撇撇嘴:“我哪有天天给他写……”
巫炤的眼神有点冷。
恕羽马上投降:“好好好!我写,我保证天天都写!”
……
可是,上辈子就痛恨记日记这种流水账的恕羽,每天最愁的事就是写信。
她抓着笔,一下接一下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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