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7(1/2)
内容提要:福尔摩斯的拥抱(上)(摘自约翰·H·华生医生的博客)
我跟随夏洛克·福尔摩斯经历的大多数案子,都充满了悬疑、惊悚、神秘和冒险。我已经习惯站在他的身侧,和那些犯罪分子搏斗;或者眼见着他们无处可逃,然后在他滔滔不绝地举证和推理之下放弃辩驳、束手就擒。
在我的这位朋友看来,平常人认为是无关紧要的事实,恰恰是他推理的线索和依据。
我总是习惯态度诚恳地对他这种神奇的思维方式表达好奇和赞赏,而他虽然总是摆出一副显而易见、理所当然的样子,但其实我早就看出,当他听到别人对他在侦探术上的成就加以赞扬时,他就会像任何一个姑娘听到别人称赞她的美貌时一样的敏感起来。
我的这位朋友也曾经坦陈:“作出一串推理来,并且使每个推理取决于它前面的那个推理、而本身又简单明了,实际上这并不难。然后,只要把中间的推理统统去掉,对你的听众仅仅宣布起点和结论,就可以得到惊人的、也可能是虚夸的效果。”
但有的时候,这样的效果着实在我看来是没必要的,特别是在我因为他的某一个结论抓耳挠腮的时候。‘drama queen’,当我求知的目光并不能打动他的时候,我会故意这样称呼他。可是他丝毫不觉得被冒犯,或者有什么不悦;他曾经毫不害臊、振振有词地解释说:“你知道魔术家一旦把自己的戏法说穿,他就得不到别人的赞赏了;如果把我的工作方法给你讲得太多的话,那么,你就会得出这样的结论:福尔摩斯这个人不过是一个十分平常的人物罢了。”
虽然我并不真正认为这是他热衷于让周围人一头雾水的原因,但是我也只能接受他这个说法了。
我必须坦诚,在刚认识夏洛克的那段时间,我有觉得他这样做纯粹是为了在整个苏格兰场面前理所当然地说出那句‘安德森,别大声说话,你拉低了整条街的智商。’
熟悉我博客的读者应该知道,安德森曾经是苏格兰场的法医,他和女警员多诺万一直不相信夏洛克的推理技巧,并且和他不大对付。虽然他们的怀疑正中莫里亚蒂的圈套,间接导致了我这位朋友的‘身败名裂’和‘畏罪自杀’;在莱辛巴赫坠楼案中,身体力行地证明了愚蠢在某些时候也等同于作恶。但是之后,他一直心怀愧疚,不但辞了职,还组织了一个“空灵柩”协会,孜孜不倦的试图解开我这位朋友的‘假死之谜’。说实话,如果不是他和多诺万有过一段,我都要怀疑他是个抖M,或者对我的这位朋友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斯德哥尔摩情结了。不管怎么说,为他点蜡。
话题扯远了。这可不是我今天更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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