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愁绪,几年离索4(1/2)
翌日清晨,太阳如约而至,我穿好衣服,舒服的伸着懒腰,看不远处遍地的残枝落叶,还有几乎与地面平行的杂草。
没有收起木屋,朝我一步步走近。
说是走,其实不然。细看就能发现,他整个人几乎是没有重量的——双脚只堪堪贴在地面,走过的地方也没有留下一丝痕迹,连衣摆个脚底也没沾上一点泥土。仿佛他只是做出一个行走的动作,让自己看上去像个人而已。
“早啊!”我笑着朝他招招手,他轻应一声,对我点了下头。
“走喽,找昨日的那只老王八去!”我跳上船,想去看看他昨日的劫数渡没渡过。
没有跟在我后面上了船,松开绳索。
海绵异常平静,连昨日那种窥探的妖气都弱了几分,给人一种“它”抬眸看了我们一眼后,就无精打采的失去了兴致似得。
小船停在昨日的那个地方便停下来了,人家既然没再出来迎接,本仙君自然也不肯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或许是劫数没渡过,不方便出来?
没人引路,我又不好硬闯。思来想去,我只好钻进船篷,把沾有柔桑血迹的毯子扒下来,放在船头。
不消片刻,海面一阵波动,一颗顶着橙红色头发的脑袋探出水面,娇俏的鼻子上下耸动了几下,看了毯子一眼后,又转头看向我。
等她确认了船上确实没有柔桑后,眼中的光又暗淡了几分。
“你们这的长老没事吧?”我蹲在船边,看鱼修绕着船游了好几圈后才又停在刚刚的位置上。听见我的问话只略显疑惑的绕绕头,半响后又摇摇头。
我习惯的看向没有,因有光自他那方照下,我不适的眯起眼,等脖子都酸了,也没从他的脸上看到什么。
本仙君只得低下头,晃了晃脖子,心里第一次嫌弃他长得太高。
没有或许知道我在想什么,他挨着我蹲下,顺便拉住了我的手:“没事,你知道的。”
他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后来想了想,我觉得他早就知道我问的那句关心话里夹着一半的客套,其实心里比谁都知道那只老王八没什么大事。
鱼修不说话,我只好试探的问道:“你们海底的那颗凝珠,能带我们去看看吗?”
鱼修在原地转了一圈,潜入水中,我猜她应该是去找能管事的去了。
没想到我还没站起来,她又钻了出来,鱼尾在半空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示意我们跟上。
海底异常平静,可是越深的地方,那种窥探的感觉越强烈,像是能把你的伪装一层层揭开,直入心底的同时,把你剥了个精光,一丝不挂的任由它玩弄。
没有在光圈外又施了一道法,那种窥探之感骤减许多。
我只是略感心慌,好像有一件难以启齿的事快要被公之于众了。
我不敢再细想,只悄悄挪到水圈的边缘处,忽视没有探究的目光,故作一副沉迷海底风光的神情。
良久,听见他一声极轻的叹息,当我看向他时,他却神色如常,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似得。
眼见渐渐闪现一道忽明忽暗的光,极其浅淡的蓝,在海水里散发出柔和的光,总觉得稍不注意就会被它吸引,深陷其中。
当然,前提是需要忽略掉它周围的森森白骨。
鱼修绕着那足有一人多高的大珠子,兴奋地绕着它游了两圈,然后又游了过来,叫我凑近点。
“这就是梦境凝珠?比我想的大太多了吧!”难怪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放在这,不怕有心人惦记。
我一时没忍住朝梦境凝珠走进了几步,没有却拉住我的手,朝我摇摇头。
我及时停下脚步,觉得听没有的准没错。
鱼修不会说话,关于这珠子我还得换个人问问:“这个......”我从虚境里拿了一瓶仙丹递给她,“替我转交给你们长老,待他好些了,我们再来打扰他。”
鱼修接过药,双腮鼓的圆圆的,然后又咧开嘴,展露出她细密的牙齿,眼睛高兴的眯在一起。
因为鱼修修为未满,人形不全。珈音镜属于是仙器,对妖来说,过于霸道,就算血滴在珈音镜上,也会因为是妖血的缘故,对妖的身体造成损伤。
最后,我只好将主意打到老朋友的身上。
回到船上,跟没有说明情况后便向船篷走去,他守在船头处,见我回头看他,十分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以为他要在这扎根,然后舒展开枝条。他的原型高大繁茂,转眼间就能遮天蔽日。
再回过神,他还是他,还站在那里。刚刚的慵懒姿态已然收敛,但我刚刚幻想的却好像是我真真切切看见的一样。
我进了船篷,千里传音联系上了褚墨,他在那边沉寂了片刻后,才说了一句:“等着。”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听见褚墨那毫无起伏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蹦到我的眼前。虽然毫无感情,但胜在效率不错。
“梦境之海起源于千年之前,据书中记载乃是东海公主的头颅所化,有窥探和创造记忆之能。而跟梦境之海不同的是,居住在海里的红尾金龙竟然没有起源?”
褚墨在那头发出一声疑惑的叹息,又接着念道:“红尾金龙以守护海底的镇海之宝——梦境凝珠为使命,保护梦境凝珠的完整和不断壮大。”
“你等会,我找找有没有这个梦境凝珠的记载。”说完,他那边又安静了下来。
我轻叹一声,明明我一开始找他要的就是那个大珠子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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