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2)
“谁?”季衍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似是在哪里听过一般,可完全想不起来。
红儿再度重复了一遍:“小神医,林兰雪。”
“林兰雪。”季衍跟着念了一遍。
“对”红儿颔首道“曜国外姓王之一临王的次女。”
“临王?”季衍拗口的念着,这么没有文化内涵的名字,一听便是配角,更有可能是撑不过三集定律的反派。
“你竟不识临王?”红儿像看怪物似得看着他,此人莫不是真乃世外高人之徒?怎的连黄口小儿都知晓的临王也不识得,果真怪异。
季衍不理会红儿见鬼般的神情,老神在在地道:“是又如何?”她一拍胸脯义薄云天地道:“江湖儿女怎能拘于小节!”
红儿被他正气凛然的气势震地楞了下,她从未见过这么厚脸皮之人,分明是自己见识短却要装作大义凛然的样子,再有他说的确有几分道理,教人反驳不得。
季衍装模作样的轻咳了几声,以此掩盖心虚之情。
红儿收起了与他介绍临王身份地位的那份好意,陪笑几声道:“敢问少侠,奴家今夜在哪就寝?”
季衍这才仔细打量了厢房内的布置,入门处摆着块屏风,遮住了房内之景,屋内简单的摆放了几件零散的家具,床、凳子、案几等较为实用的物件。问题在于床只有一张,上面还躺了个人,季衍这两天自己也是席地而眠的。她抬头看了眼屋梁,指了指上头道:“你睡那?”
红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瞬间语塞,梁上如何睡人,她又不是梁上君子。前些天被封了穴,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只能在椅子上闭目浅眠的,而今个好不容易恢复自由之身,怎能再平白遭罪,自是不愿再腰酸背痛的坐着入睡了。
她美眸流转,力不从心地道:“少侠莫不是与奴家打趣?”
季衍眨巴眨巴双眼,真诚无比的说:“诚然非也。”
红儿颇有些头疼的环起双臂,道:“既然少侠钟爱梁上,奴家不与少侠夺爱,让与少侠便是了。”
她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威严使得季衍灿灿的瞥了眼屋梁处,暗道,武侠小说中高手们不都喜欢睡在梁上的吗。红儿姑娘的人设不该附和悠然卧于梁上的吗。怎的目露凶光,似与她有杀父之仇般。
忽的红儿扬起一抹勾人心魄的媚笑,道:“奴家将梁上让与少侠,不知少侠可否让半张床榻与红儿呢。”今夜说什么也要夺回她的床榻,首饰服饰饮食她都能屈尊,唯独床这块,她绝不退让。
季衍仍是挡住她与床榻的中间,不让她窥探到床上之人的真容。可谓是用心良苦,听闻她的要求后,季衍蓦然抬头,目光炯炯,道:“唯独此事不行。”言讫她指风微动,床幔应风垂落,遮住了女子脱俗之姿。
“你!”红儿被激怒了,蛾眉倒蹙,凤眼圆睁,她自认乔装之后的面貌,虽不及原相,但尚有几分姿色,为何少年全然不为所动。莫不是床上之人惊艳绝俗,还是少年眼见过高?亦或者不谙世事?
终是季衍妥协拼拼凑凑了几张凳子,又不知从何处弄来了一块木板,搁在上头,充装了床板,所幸红儿屋内有多余的布衾,才不至于寒酸地瑟缩在上面。红儿指使着季衍铺好床铺后,一门心思只在美美睡上一觉上了,哪顾得上去暗中使绊捉弄季衍的。
趁着她入睡,季衍神不知鬼不觉地出手点了她的睡穴后,方才安心抹黑溜出去了。季衍照着红儿所述的大致方位,悄无声息地潜了过去。自古有言:挽弓当挽强,用箭当用长。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想克敌制胜,以少胜多的最好方法莫过于如此。应文桑既然能做北野国的走狗,定然有几分真本事。季衍怎会掉以轻心,她先在应文桑的营帐周围转悠了一圈,探查出一条以防不时之需逃命用的路径。暗中定好合适的路线后,又谨慎的搜寻了下周遭是否有暗卫潜藏的高手之流。在确认无误后,她才匿入了帐房中。
借着月色她在外帐中翻找了一番,果不其然应文桑是个老奸巨猾之人,找不到丝毫猫腻。红儿所描述的珠子也未看到的。她只好铤而走险,摸入了内帐,如深渊般深邃的双眸之中,浮现一股寒意,死死盯着床上一个臃肿的身影。运气于手指,电光火石之间出手快准狠的点了对方百会穴与风池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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