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罚跪宫道(1/2)
曲安在自己的意识里游荡着,然而一道白光迫使他睁开了双眼。
他看见自己面前是外城的屋子,扭动了一下自己的头,一股子痛楚传来。
还好,他没变回去。
身边的人看到曲安睁开眼睛,立刻冲到床边。开口大喊:“曲安!曲安!还好吗?我是谁,你还记不记得!”
祁展元喊人的傻瓜样子逗得曲安想发笑,却感觉他笑一下右手得跟着痛,“我这是怎么了?”
昨晚祁展元在房间里睡觉时突然听到门外有人敲门,一群人七嘴八舌,神色慌张的告诉他曲安在首厌山上出了意外。他刚拿起剑跟一伙人准备上山救人时,却发现一个白衣男子抱着全身是血的曲安走了下来。所有人都吓坏了,曲安身上冰冰凉凉的,手上被咬了好几个血窟窿,脸上身上都是血,染得那男子身上也都是血。
他将曲安抱到房间之后叫来皇城的医官,医官说曲安只是惊吓过度,失血过多晕了过去。包扎一下,喂了药就回去了。
曲安看到自己的右手被弄的五花大绑,甩都甩不动。这下可好,他向来不习惯左手,也不知道这右手的伤啥时候能好。
“昨晚是谁救的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是救了他命的大恩。
祁展元思考一会,得了一个结论,“我也不认识,但是看见曹让叫他裴......裴尊主。”
曲安回想起昨晚最后看到的身影,模模糊糊的一片根本认不清人。他们昨晚还谈到了裴陵,没想到这么快还见了面。
“首厌山很少有人会来,不过还好你命不该绝。”祁展元起来准备继续给曲安弄医官留下来的药,但是忘记了到底一次服用多少,索性全放了进去。碗里一股子苦药味,“快,把药喝下去。”
曲安看着碗里黑糊糊的一片,不禁有些迟疑,“你确定你不是想害死我?这么浓?”
祁展元一副不识好歹的表情看着他,怒道:“爱喝不喝!”
曲安没办法只能端起来屏住呼吸一口气吞了下去,“对了,昨晚其他人呢?”
“哼,在宫道上跪铁索呢。”祁展元冷笑一声,曲安要不问他还忘了说,“昨晚救你回来的裴尊主气的那眼神都可以杀人了,你们几个一不该喝酒,二不该私自外出。他们还有三不该坑骗同门。要不是曹让家里求情,他必定要把你们都给轰出京都,最后还是曹家出面说把惩罚改为在让你们在**跪铁索,还要抄写心经。至于惩罚时间长短曹家让裴尊主来定。”
“我不会也要去跪吧?!”曲安还以为裴尊主不问世事,肯定不会对此插手,“人家可是病号啊......”
“裴尊主说了,等你右手的伤好之后就去跪,绝不姑息!曲安,你们几个还真是一战成名,现在估计整个皇城的饭后闲谈都是你们的荒唐事!”
曲安痛苦地扶了扶自己的额头,突然后悔自己不该被救回来。
“等一下,祁展元你是不是给我弄错药了,我怎么......”曲安刚想从床上坐起来准备出去看看,却感觉眼前的东西都在打转,整个人都像在转圈一样。话还没说完,他就又倒在了床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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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之人虽然也是血肉之躯,但是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太多,寿命也长很多。祁展元给曲安弄错药之后又去医官那要了一些。曲安这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在房间里休息,有时孟煜几个来看他,皆是一副憔悴模样。听说跪铁索真真是折磨人,而且跪在宫道,来来往往人那么多,他们就跟个耍猴的一样。每天晚上还得被锁在藏经阁抄写心经,孟煜说他都快抄吐了,但是裴尊主一直都没说到底还要罚多久。他们几个每天晚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肠子都悔青了。
曲安听着众人的描述,默默祈祷自己的伤千万好慢一点,等裴陵的火气下去再说。
五日后。
昨天医官过来看看曲安的伤好的如何,看他恢复的那么快,提醒他最好快一点去跪铁索,否则越拖可能裴尊主就会越生气。然后给他拆了包扎的绷带,简洁的重新弄了一下。穿上长衫根本看不出来有伤。
第二天一大早,曲安特地换了一身领口绣有五彩白云的青白色薄纱劲装。他右手的伤也好得差不多,只要不使大力气就不会弄破伤口。
卯时末曲安去了宫道,看见面前一跳又长又粗的黑铁锁,上面跪着一排人,皆是痛苦模样。曲安长叹了一口气,走过去,也跪了下来。
清晨铁索十分冰冷,跪在上面就跟跪在冰块上一样。曲安刚跪下去没一会就感觉膝盖冷的要死。但是到了中午,温度逐渐变高,铁索又会变得越来越烫,隔着衣服都能燥热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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