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他之口,陈我之情(1/2)
“诶诶,你看那钟鼓,也不知道爬上了谁的床,一个歌手能有什么演技?”午饭时间,相熟的群演会窝在一处吃饭,说话的是个干瘦的男人,长得倒也不差,说出来的话倒是比这张脸要丑上许多。
“这都卡了几次,不会演戏就不要来沾这行。”一旁的人附和道,也没想到自己龙套了这多年,却始终没拿到过几个有台词的龙套角色是个什么原因。
“你们不知道她金主来了吗?就那边人的老板。”说话的人蹲在那里,把啤酒肚窝在了怀里,他挑下巴的方向围着一群人,和钟鼓一同来的,轮廓的团员们。
“哈哈哈,我要是个女人,我也乐意,”干瘦男人说道,“为了推个人,拉着全团的人作配。”
“那可不是男女的问题,是本事问题。”几人窝着吃饭的地方在个角落里,现在不是拍摄时间,虽然已经十月了,但棚内闷热,大风扇呼呼的吹着也吹得人烦躁,剧组在外面支了个棚子,发发盒饭,也有人索性就在这吃了。因为轮廓人多,不多久便把棚子内为数不多几张桌子占得满满当当,原本桌上的常客便被挤了出去。
三人坐的地方是个背阴处,不多远便是拐角,秋天日头虽没那么晒人,但也没那个傻子想要给自己披层黑纱,厕所在另一个方向,这边就很少有人来,这三人也才敢窝在一起闲言碎语。
傻子宋与傻子顾对视了眼,顾家豪比钟鼓晚一步到,巡演刚结束,剧团出还有些尾要收,他不是来演戏的,自然是个闲人,而这几日紧着剧院舞台戏赶着,宋咸也人数其名的闲得慌。
没有戏,同行两人组自然就拆了伙,和别人拼了车,拼车对象就是自己身旁的女伴,两位有钱有闲的主儿结了伴,无聊的围着摄影棚遛弯,也就这么赶巧的听了这么一段。
宋咸斜了一眼顾家豪的表情,只见那人一愣,转头便调了方向。
“都不看下谁?”宋咸打趣道。
“看了也没用,”顾家豪笑了笑,“越不让说越说,变着花样的说。”听了这话,宋咸认同点了点头。
“但再怎么说又什么用?站在舞台上的,依旧是她。”男人的脸露出温柔的笑意。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这是拍戏!拍戏知道吗?你得找镜头!看镜头!对着个空气演半天谁看啊!!!”半个小时后,面带笑意的男人僵了脸。
隔着老远,都可以想象灯光下历择言的花洒模样,宋咸与顾家豪坐在末排椅子上,action紧连着咔,历择言的消停了一顿饭的脾气霎时便上来。人群中的钟鼓有些难堪,她笑着跟身边人说着对不起。
安平笑着说“没事”,钟鼓现在的问题,并不是演技,而是演出形式的转变,舞台上,即便是录制DVD,也是定点设置机器,并不会有摄像机怼脸,演员需要的,只是完成自己的部分,并没有那么多干扰项。
“钟鼓休息,先拍……”拍摄计划还需要继续,历择言扫了眼拍摄计划表上的内容,这一天的拍摄计划都是安平钟鼓两人,要不全剧组休息,要不和这几场戏死磕下去。
钟鼓的状态很糟糕,情绪已经隐隐有了崩溃的迹象,没有继续的必要,这是浪费摄影机内存,拍上一肚子的无用垃圾。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却在一转头看见了窝在角落里宋咸,脱口而出的:“就你,换装!”
无谓火烧到自己身上的宋咸一愣,他指了指自己,哪晓得历择言并不理会,他转头吩咐起了一旁的场务,对目前的场景做了些调控。
调到前面来拍的是三天后的戏,宋咸坐在临时化妆室,手上拿着剧务拿过来的备用剧本,原计划中,因为剧院的场景以及舞台拍摄几乎完全独立于角**绪,这一段进行集中拍摄,钟鼓不同于主演四人,几乎全过程在组,她的戏份必须挤压在这二十天之内。
宋令绅的造型没花得了多少时间,化妆师稍稍扫了粉,将头发用发蜡固定露出饱满的额头。单薄的木门响起笃笃声,门外响起了安平的声音:“宋咸,我们对下戏。”
“进来。”宋咸还坐在椅子上,手上拿着剧本,头发被梳到了固定的位置,化妆师取了点发蜡到手上,她在手心搓开,使得它不那么厚重,才下手整理发型。
“这边的戏我们还没有对过。”两人之前总会凑在一起做功课,把第二天的戏互相对一对,讨论了些行动上的接续。前移的戏是一段冲突戏,发生在秦歌归来之后,他着手准备剧院新戏,宋咸得知跑来的戏份。
舞台上的排练已经结束,秦歌解散了排练,从舞台上缓步走下,终于注意到了坐在角落处的宋令绅,两人因为秦歌的不辞而别而爆发了争吵。
“你回来了?”宋咸缓声说着,脸上的表情不似常年挂在宋令绅脸上的不羁,换了一副谦和的笑容。
安平此处并没有台词,秦歌并不打算对这个人多言语什么,他冷眼看着他,等待着后续。
“好久不见了,我来接你吃顿饭。”温柔的语调与眼中的执着诉说着相反的意思。安平心中一顿,宋咸这话一语双关,他在指控自己这段时间的避让,借宋令绅之口。剧本上只是简单的一句“我来接你。”化妆师内只有他们两人和化妆师,化妆师自然是不知道剧本上的内容,安平轻咳一声,打断了宋咸。
“好了。”手指绕着一缕头发放下,宋咸的造型完成,“你们继续。”说完这话,门轻声的关合,密闭的室内只剩下两人。隔着木板门,两人听见化妆师与门口的季辰打了声招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