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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一吻定情的可操作性研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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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吻能改变什么?有的时候收效甚大,有的时候则是一文不值,这个吻值多少钱,宋咸抚了下唇角,倒也是值价。

一吻定情这种事若是不能发生,大概只会是亲的不够久。

第二日的戏份比起演技上的需求,更多的是现场调度的苛刻。内景的拍摄,使得众人不必在意室外天光,待收官是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正如宋咸所说,两人没有时间对第二日的戏份的。

忙碌使人无暇多想,待终于空闲下来,胸膛中的东西又开始不安分起来,像是等待着不容逃避的考试,猩红热烈的紧张,灰色朦胧退却,却又在深处埋藏着一丝丝的淡到透明的期待,顺着喉管,在舌苔上传递出麻痹。

温热的水冲淡了头发上发胶的黏腻感,带到唇边有一丝涩感,安平按了些洗发水在头发上搓揉,绵密的泡沫包裹中满是心事的脑袋,像是个硕大的棉花糖,刚触到热水,便萎靡了下来,顺着身体滑落,背后滑腻的触感短暂,温热的冲下来,带落一脑袋的胡乱官司,清清爽爽的入了被窝。

夜色,龙城影视基地内还有零星剧组赶着夜戏,距之不远的剧组宾馆内,有些情绪随着夜色如梦发酵。

“我真的怀疑你有没有心。”一把尖刀插在了心上,那声音却不是记忆中有些梗塞的中文,流畅至极,声线也不是记忆中快模糊的那个,属于宋咸的有些偏执的语气。

安平缓缓回过神,宋咸穿着戏中的戏服,浅色的条纹西装,深棕间灰的千鸟格领带系在颈上,端正束缚,像是限制着恶犬的牵引绳,他语气缱绻,眼中的偏执却已经化作了实体。

“不——”安平下意识的想要反驳,想要解释自己有心,喉间却仿似被什么卡住一般,除了艰难的呵气声,吐不出安平心中所想。

“是,我没有。”那卡在喉咙中的吐出,只是一个简单的认同。

安平睁开了眼。

即将入冬,天光渐短,窗帘缝中漏出一丝微弱的光线,它爬不到床前,却似潘多拉魔盒般张开细小的一条缝,引诱着人上前打开。

安平光着脚踩在地上,厚实的地毯隔绝了地面的凉气,雾气蒙在了窗户上,隔着朦胧天光,化作枯黄的草地上蒙上了一层白霜。

窗帘轨道上发出短促而迅疾的声响,微弱的光登堂入室,照亮了桌上翻开的剧本。

“action!”短促而有力的声音调动了每个人的神经。

“秦歌,我真的怀疑你有没有心。”宋咸一身浅色条纹西装,装扮如梦里一般,他眉头紧蹙,眸中的偏执疯狂要少些。

“是,我没有。”安平缓缓转过声,他定睛望着宋咸,缓缓说道,“戏子无情,不是吗?”凉薄话语配上淡漠神情,化作最伤人的刀,毫不留情的向对方刺去。

“秦歌!”澎湃的怒气随着对方的步子逼近眼前,热烈的空气随着的宋咸的步子将安平包裹,镜头内,两人还离着一臂的距离,空气却似乎传来木炭烧灼的爆裂声,安平的耳朵动了动。

四目对视,安平的唇角被嘲讽挂上了弧度,连带着眼眸中都带着****恶毒与讥诮,空气中的焦灼的碳粉味肆虐,充斥在宋咸的鼻尖,他伸手一把抓住了安平的衣服,工整的领结因为剧烈的动作崩开,歪头如被孩童攀折蔷薇,花刺刺得人疼痛松手,那枝蔷薇颈项干瘪,锤在了花枝上,花色绚烂却不多久便会因为失去养分枯败。

宋令绅不是普通的孩童,疼痛惹得他胸中的情绪肆虐,他要粗暴的将蔷薇拽下花枝,养在七彩琉璃瓶中,只为他一人开。此刻是宋咸与宋令绅无二,他眼眸落下一瞬,落在了崩开的领结上,继而扫过若隐若现的喉结,想要一口咬下。

砰地一声,安平的后背撞在了墙上,宋咸紧跟上来,逼仄的空间了,宋咸将挂在唇角的残忍咬碎在口中,低头附上了秦歌的唇。

“唔——”

紧闭的倨傲被残忍的敲开,黏腻的吮吸声刺激着两人的神经,嚼烂在口中的残忍渡了过去,在两人的唇舌间搅动,最终被宋咸强硬的推至安平喉底。

颈上凸起的喉结上下一动,几不可闻的吞咽声却将青年的神志冲塌,耳道中轰隆作响。

“你是我的。”宣誓主权的一句话响在耳旁,宋咸抵着安平的额头轻声说道,微微转过头,正对上镜头,将眸中毫无保留的恶意扔了过去。

“卡!”历择言喊停,对着显示屏满意的点了点头。

席天看着屏幕上最终定格的眼神,一瞬间有了被锁定的感觉,机器所代替的是他所在的位置,那个眼神是给他所饰演的“霍麒”的。离组一周多的席影帝不由得点点头。

“宋咸演技不错。”席天兵不客气的赞赏道,对着关于宋咸#无演技#和#耍大牌#言论摇了摇头,这些言论,也不知夹带了多少私货,流言不可信。

出了镜头安平接过李聃递来的漱口水,冰蓝色的液体入口,减淡了口腔中焦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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