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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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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霄的猜测丝毫无误, 沈秋尔医术精进,其实早在前些时日压制住疫情时, 他的药方就已经成功了。只是还差一味药引,所以病情反复。

而楚霄与其他人不同的是——

男人道出实情:“我昏迷前发生了一些事,其实一直经历高温灼烧,后背的辟毒血印每次发现异常也是在高温之后,甚至随着次数增加, 越来越趋于诡异的颜色。”

楚霄说这话时是一脸云淡风轻,只是沈秋尔一听这话就急了:“姓楚的, 你怎么不早些和我说?若是还有别的并发之症如何是好?”

“无碍。”

哎, 沈秋尔皱眉,就知道这混蛋不放在心上。

楚霄就是这样, 虽然男人有上古的辟毒血印在身, 但是身上经受的疼痛、灼痒也和灾民如出一辙,只是铁骨铮铮的男人连烈火灼烧都不面不改色硬挨了两日过去,其他的自然不放在眼里,更不会说出口。

这是不是一朝一夕养成的习惯。

而他经历的三次高温起因自然是接连惹得乔渺生气,如今——乔渺又生气不理人了。男人是分先后缓急的人, 人还在恢复中已经踏上栖日的路,只是想起乔渺,他神思渐弛。

女人确实很麻烦, 他越发不懂了。那个丫头前一刻还乖巧柔软地任他亲, 后来是怎么吵起来?男人敛眉思索, 可刹那想到少女清媚而甜美的蚀骨滋味……

楚霄喉结一滚, 继续回想,只是男人先回想起的不是别的,他耳边渐渐流出耿耿于心的“改嫁”之言和“上床”之语,周围的气息也冷厉下来。

楚霄是耿耿在心,因为少女态度骤然变化,简直是胡闹,她做的一切难道都只是儿戏?甚至接连拒绝他,到底是不想成婚还是不想和他成婚。

楚霄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乔渺弄得不像自己,强自回神后他敛下所有情绪,挥鞭上山。

沈秋尔也驾马追了上去:“好!那我们再搏一把。”楚霄不是乱说话的人,他既然觉得对,既然说了高温之下的诡异性,沈秋尔也正色起来,那就再试一场。

“制造人体高温不算难。”

男人淡淡摇头:“嗯,用水少为宜。”

楚霄这话也给沈秋尔提了一个醒:栖日城内大规模病死病倒,如今方圆几十里的水源都受到污染,井水、河水常人都不能喝,更别说用来治病了。

他们驾马来到的是栖日城外的一个村落,村落屋舍俨然,不过身处山间,这里物资匮乏,山路崎岖。

这是他们待了数日、医治病患的地方。

因为这东西不认人,很容易从一个人演变成一群人,药石罔然,所以大家虽只试炼几人,却一刻也不敢松懈。

顾赢方一个人在这里,正焦躁难耐,此时却见绿树芳草间男人墨发玄衣穿行而来,男人一出现他也大大舒了口气。

要知道每每在他急得跳脚时,对方一派云淡风轻运筹帷幄,男人的冷静毫无疑问大大缓和了顾赢方的焦虑。

顾赢方连忙迎了上去,嬉皮笑脸:“楚先生,你们终于来了。”

顾赢方一直贯彻:楚霄去哪里他就去哪里,被奴役也乐陶陶。

只是一个人守着这破村子,万事还得让他操心,他两天的功夫头都大了,而最重要的是,顾赢方搓搓手:“楚先生您不知道,顾遇才那狗东西不知道去哪儿中了招回来,屁股一拍还要和我凑一块儿,还好我及时发现异常让人把他生擒了,差点儿没把本世子给染上!”

顾遇才?

沈秋尔正愁拿谁下刀好,听到这话也道:“人在哪儿?”

“喏!”顾赢方抬抬下巴,指向最远处的那个屋舍:“就在那北角屋舍里。”

顾赢方如今虽然得了漠北王的另眼相看,但是也没多大实权,驻扎营地只有五百来人,而这二十来天已经损失了一百来号,因为一旦染上,无一幸免。

如今顾遇才也遭了秧,顾赢方也有点儿不得劲儿,顾遇才再怎么说也是从小跟自己长大的,人虽然没个正行儿,但是也坏不到哪儿去,这也是顾赢方身边的狐朋狗友被楚霄大手一挥遣散了个光,顾遇才这小子还在的原因。

唉,也不知道能挺过去不?

顾赢方掩过忧愁:“楚先生,您能无恙就好。”

顾遇才一知道自己危在旦夕,哭得鼻涕眼泪包不住,相形见绌,楚霄当时却以身涉险,游刃有余配合沈秋尔,说不佩服是不可能的。

而沈秋尔此时则磨刀霍霍向北屋,遗憾的是:沈秋尔的刀不太顺畅,因为楚霄说的温度他拿捏不准。

沈秋尔是了解楚凌天这硬骨头的,他家兄弟只说了高温却没说多高,他知道——楚霄绝壁是中毒虚弱之下还吃了大苦头!

可是人吭都不吭一声,顾遇才一个大男人多试几下刀又有多大事?既然要试,那就用高温挨着试个遍。

不苟言笑的士兵一听沈秋尔说要用热水,立马分了一小组十人去崖边将山泉一桶一桶运来烧上,待得一刻钟后烧得热了,沈秋尔让人将热烫的水送去北屋。

顾赢方翘首站了一会儿,没多久就听到那边传来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叫声。

“……”

顾赢方艰难地咽了下口水,万幸自己及时挪了屁股没和顾遇才挨一块儿。

索性正如楚霄所言,沈秋尔的药方已经完美得无可挑剔,差的那味高温的药引子也一气怼上——

药到病除,顾遇才勉强活了过来,哼哼了半天。

沈秋尔因此盯了快两个时辰确认只是烫着了这才松了口气,他猛灌了一大口酒:“畅快!”

转身瞥见男人面色沉敛,沈秋尔递过酒壶:“我说兄弟,你怎么还不高兴?”

男人仰头饮尽,倾泻而出的清冽酒液顺着男人流畅下颚而下,在青石地溅起清脆的水花,隐在月色里。

男人凤眸微眯看向西北方的边城,边城外就是辽阔的北境。干净水源难得,这是所有人知道的,正因为这里有一处未被污染的山泉,所以才把这里作根据地。

只是栖日没有。

尤其是栖日城内死尸、病患不计其数,等闲不敢去,所以得有更稳妥的方法才能行动。

沈秋尔则有些受不了一身冷气的自家兄弟:“我说楚大爷你干脆去石头堆里看看,你和那些硬梆梆的石头的脾气一模一样。”

以前多少糟心事,也没见这臭脸一直对着他。喝酒绝壁是为着女人,女人不得哄着?结果自己倒先生起气来了,还偷喝起闷酒来,是不是男人了?

只是沈秋尔还没念叨完,男人已经疾步走开,沈秋尔从帐篷里钻了出来:“哎,怎么才说两句就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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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尔认为男人是石头,相反,乔渺却觉得楚霄太开窍,亲她就跟禽兽开餐似的生吞活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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